一個深吻結束,他指著我下,笑得勾人。
「不用,哥。我天賦異稟。」
「……」
我抬起胳膊遮住眼。
咬腮幫剋制著一腳踢開他的衝。
老子明天就去找彪哥重新學打拳,瑪德,下次老子一定得在上……
「艹!你他媽……」
「專心一點,哥,你現在只能想著我。」
一滴熱汗滴落在我膛。
葉騁俯,跟他媽妖似的在我耳邊蠱。
「放輕鬆,寶貝,我不會讓你失的。」
……
8
昨晚不能說沒有爽到,但我現在全彷彿被拖拉機碾過也是真的。
葉騁蹲在床邊,神清氣爽,笑得像朵花兒:
「哥,我做好早飯了。」
我白了他一眼:
「滾,我不吃你那雀黑的煎蛋。」
「那個……昨天早上我還不太會用你那些廚,現在已經完全悉了,今早上做了小籠包,醪糟蛋和春捲,想吃嗎?」
我掀起眼皮看他,對著這張臉真的很難拒絕。
手掐了一下他的臉蛋子:
「你等著吧,等我練了,分分鐘幹趴你。」
葉騁一直盯著我笑,盯得我臉都快熱了。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葉騁的。
他看了一眼,立刻轉走了。
直到我都收拾好坐在餐桌吃上了,他才走出來。
我還什麼都沒問,他自己主說是之前工作上的一些留問題需要解決。
我看他神如常,便也隨口一提:
「你想工作就去工作,我不攔著。」
葉騁抬頭看我,眉眼彎彎地點了下頭。
出門前和昨天一樣膩歪了一下。
到公司如坐針氈了一上午,下午看完幾個方案本想提前下班的。
突然接到了孟老爺子管家打來的電話,說老爺子醒了,想見我一面。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趕去了醫院。
還以為要在病房門口和孟老大正面剛上,結果只看見了老管家等在門口。
簡單打過招呼後走進病房。
「來了,常易。」老爺子神看起來還行。
我走到床邊坐下,抱歉地笑了笑:
「走得急,沒給您帶東西。」
孟老爺子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平時送我的還嗎?不說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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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聲,沒說話。
老爺子看著我,眼神有些渾濁:
「常易啊,我想拜託你,幫我一個忙。」
「您說。」
老爺子嘆了一聲:「我那兩個逆子,這兩天鬧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他們兩個,都盼著我早點死,一個都指不上……
「幸好啊,幸好我還有一個孫兒,我做手前他說回國看我,派去接他的人被老三攔了,第二批派去找他的人,傳回訊息說他消失在了你公司大樓附近,一直到今天也沒找到人。常易,我想託你幫我找到他。」
我依舊沉默著,面上雖不顯,心卻一點點往下沉。
某幾個詞摘出來連一塊兒,都在指向同一個人。
老爺子從枕頭底下出一張照片。
「這是我親孫兒,孟承之。」
我莫名地笑了一聲。
照片上的人,長著一張和葉騁一模一樣的臉。
老爺子看向我:
「你們認識?」
我將照片收了裝進兜,回答:
「不認識。」
剛睡過而已。
9
回去的路上,我想到了葉騁早上接的那通電話。
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已經走了。
而且不會再回來。
回到家又是一如往常般冷清。
我沒開燈,坐在昏暗的客廳裡,拿出那張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天完全暗下去。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撥了十遍,都是關機。
到後半夜,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是一個新號碼。
我立刻接通,一秒都不帶猶豫地開罵:
「你他媽最好是有說不出口的苦衷!否則等我找到你,老子一定幹死你!」
十分鐘後,手機彈出一條轉賬資訊。
他媽的出手就是五百萬,還附言:
【我你。】
草。
敢他還我金主了?!
10
找了葉騁半個多月,毫無進展。
偶爾半夜會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三字簡訊,我撥過去又提示關機。
瑪德,害老子失眠半宿!
老爺子一天問我三遍有沒有訊息,我也著急,發了原來幫派那些已經金盆洗手的老夥計。
傳回來的訊息是和孟老三的人槓上了。
接著公司一個籌備了很久的專案被人盯上,一查才知道背後的人是孟老二。
老子直接跑去孟老爺子病床前發瘋!
最近江恢也跟我鬧,三天兩頭翹課,半夜不回寢室也不回別墅,一問就說是要談,要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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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還在酒桌上談生意,接到別墅管家的電話說他把男人帶回去了!
我他媽一個頭三個大。
突然就不想管他了,索讓管家給他送幾盒。
談完生意已經十一點,頭痛得想吐。
本來是要直接回自己那套小房子的,坐上車了又突然想到了老大。
要是他半夜來夢裡罵我沒良心可咋整……
想了又想,認命地讓司機改道去銀月灣。
瑪德,我倒要去看看是什麼野男人。
一到別墅管家小老頭兒就跑來跟我說,爺帶了個又高又的男人回來。
又高又?我他媽竟然下意識想到了葉騁。
還真是找他找得魔怔了。
回房間衝了個澡,正琢磨著是給江恢打個電話還是直接去敲他房門。
我的房門響了。
打開門,門口站了位又高又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