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送這麼貴的東西,這一年白乾?」
我手勾住他的脖子,頭抵在了一起,「我也不能白收你這麼貴的東西,說吧,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什麼都可以嗎?」
「什麼都可以。」
「只看著我可以嗎?」
我啞然沒有發出一個音節,他也很彆扭地別過了頭。
沉默幾秒,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這算是,表白嗎?」
我不知道這七八糟的心跳聲是誰的。
裴燼佯裝輕鬆地低頭玩著他的手套,「跟金主表白,很蠢吧?」
他的側臉,好漂亮,連同那些驚惶,不安,期待也那樣漂亮。
「可以。」
他猛然抬頭看我,「你說什hellip;」
我狠狠吻住他,「我說可以。」
夜風中我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我覺著抱我的人終于鬆了口氣。
很慶幸地摟我的肩胛。
他的嗓音仍是過度張後的艱,「程昭,記住你答應過我的話。」
我笑彎了眼睛,過度幸福以後,有想落淚的衝。
「如果我剛才說不可以你怎麼辦呢?」
「...把你推下去。」
「怪不得帶我來山上,還好我靠我的聰明才智躲過一劫。」
「這麼幸福的時候別我你行不行?」
我一笑,抱得更,「行。」
12.
宋橋問我最近在忙些什麼。
我說,「當然是忙著,談。」
他略顯震驚,「還沒玩膩?要破紀錄了吧。」
我立刻對他搖搖手,「請不要對我的寶貝使用玩這個輕佻的字眼,謝謝。」
「大白天的,真是見了鬼了。」
正跟宋橋閒扯著,助理敲了敲門進來了,「程總,付嘉文先生說想見您。」
「喲,舊人找上門來了,見不見啊程總。」
「滾。」我罵完宋橋才說,「讓他進來吧。」
其實我是不怎麼想見的,我沒咋談過,但避嫌我是懂的。
只是付嘉文稍微有點不同,他跟了我兩年,是我邊跟得最久的人。
他事不多,也懂事知足,斷了的時候我倆相當和平。
他突然找我,我覺得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
果然他一進來,就頂著兩個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
很可憐地就往我上一靠,「程總,你幫幫我吧。」
我拍拍他的後背讓他起來,「有事你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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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個月上班的時候遇到趙家雄了,他聽說我跟你斷了,說想見見我。」
「然後就一直我去陪他,我不肯。」
「現在他天天讓人在我家門外面晃悠,我媽和我妹都很害怕。」
「可我實在是不想跟了他。」
趙家雄有點黑道背景,長得也,嗯,不堪目。
跟了他的人確實也沒幾個好的。
付嘉文害怕也是正常。
我思考了一下,他又半跪著拉我的手,「程總,你就看在我們好歹算有些分,幫幫我吧。」
「我不求能繼續跟著你,我只是hellip;只是真的不想hellip;」
他一邊說一邊哭,那模樣確實是可憐。
我的舉手之勞,對他來說真的就是天大的事。
「我打個電話。」
他流著淚點了點頭。
那邊剛接起,就氣勢洶洶的,「程昭!」
「誒,寶貝。」
「你是不是又扔我鞋?!」
「沒有啊,我讓保姆給你收到隔壁房間了,對了,你又不是蜈蚣,買那麼多鞋幹嘛?家裡都快沒地方放了。」
「你不是八爪魚還買那麼多表呢。」
「先不說這個,你晚上什麼安排?」
「說是要聚餐,你今晚沒應酬?那我不去了,我想跟你一起吃飯。」
「不是,你去吧,我正好要跟你說,今晚臨時有點安排,可能會回去晚點。」
裴燼的語氣有點失,「好吧。」
我因為付嘉文在,多有點心虛,就馬上掛了電話。
不到一秒,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了,我接了,裴燼沒說話。
「哦,忘了,你寶貝。」
「嗯,你,要喝酒的話我去接你。」
「好,寶貝拜拜。」
電話這才斷了,我心虛地吐出一口氣,付嘉文驚訝地著我。
「程總。」
「嗯?」
他搖搖頭,「沒什麼。」
13.
我約了趙家雄晚上一起吃個飯,速戰速決。
付嘉文乖順地待在我邊,斟茶倒水。
趙家雄看了他兩眼,「不是聽說早斷了嗎?」
我笑呵呵地說,「有點小磕小很正常嘛,這不還是覺得小文最周到,才給留下來了。」
趙家雄也不是傻子,懂我這話的意思了,「那是我這個當哥哥的做事不周到了,來,程老弟,給你賠個不是。」
我端起酒杯,「那哪能啊,是這傻小子不知道說話,讓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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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趙哥道個歉。」
付嘉文自己也倒了滿滿一杯,很誠惶誠恐地敬了酒才回我邊坐下。
「要我說還是程老弟長。」
我藉著付嘉文的手點了煙,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他在我側臉落下了一個吻。
「是啊,到底跟了我這麼多年,多有點。」
「讓他走了是捨不得。」
「有多捨不得?」這清粼粼的嗓音突然鑽進我耳。
我夾煙的手猛然一抖。
驚得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往門口看去。
裴燼站在門口,表冷得像淬了冰,讓那張緻的臉顯得更加沒有一生機。
只是那雙死死盯著我的眼眶紅了一圈。
昭示著憤怒,昭示著失與傷心。
「程昭,這就是你口中的應酬嗎?」
「裴燼,等回家,我跟你解釋hellip;」
他目落到付嘉文臉上,太有攻擊,嚇得付嘉文起在了我的後。
一副尋求庇護的模樣。
更是刺激得裴燼更加暴怒,他冷冷一笑,腳步往後退去,「滾吧你,老子一句話都不想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