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轉就走,他後還跟著幾個他們俱樂部的人。
一邊喊著燼哥一邊追了上去。
我心如麻,也拿了外套就要走。
趙家雄呵呵一笑,「程老弟,真是豔福不淺啊。」
腳步一頓,我知道他說的不是付嘉文,說的是裴燼。
他糾纏付嘉文,我只是略微憐憫,可他敢覬覦裴燼,那就是我的逆鱗。
我回過頭,一字一句地說,「那是我男朋友。」
「誰敢打他的主意,我就跟誰拼命。」
趙家雄表一變,不說話了。
「小文,走吧。」
14.
我快步走到了停車場,付嘉文亦步亦趨跟在我後。
「對不起程總,給你添麻煩了。」
何止是添麻煩,我看到裴燼的表時心都要碎了。
但忙是我自己決定幫的,我怪不了付嘉文。
「沒事。」
「你真的很喜歡他吧,我跟了你兩年,從來沒見你這樣過。」
「嗯。」
「如果需要我幫忙解釋的話,你隨時聯絡我,真的非常非常謝謝。」
我點點頭,啟了車,「他應該不會再去糾纏你了,以後自己的事自己注意吧。」
「這是最後一次了。」
付嘉文聽懂了我的意思,眼神黯了黯,但還是很懂事地點了點頭,「謝謝程總。」
我火急火燎地趕回家時,正遇上拎著行李箱要走的裴燼。
我連鞋都來不及換,一把抓住了他的行李箱,「寶寶,你先別生氣,你先聽我解釋。」
他維持著要走的作沒說話,「他是被人糾纏,求我幫個忙,我才那樣說的,真的。」
「你跟他什麼關係?」
我張了張,不敢答話。
他提著東西又要走,我一下子急了,「裴燼!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可他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就證明本沒有過去。」
「你知道自從我跟了你以後,聽到的最多的話是什麼嗎?」
「什麼hellip;」
「他們勸我,他們警告我,不要上金主,說你們這樣的人,換人就像換服。」
「邊鶯鶯燕燕從沒有斷過。」
「我說你不一樣,我說你會跟我一直好的。」
「可是程昭,今天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證明了,他們是對的,我是錯的。」
「我該謝謝你的,否則不知道還要做多久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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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抓著裴燼的行李杆不鬆手,他的眼淚一滴一滴將我的心臟腐蝕。
痠痛得我無比抓狂。
「我承認心幫他這個忙是我的錯,但我一點也不他了真的!」
「裴燼,你相信我,我心裡只有你,我現在的只有你。」
「你今天對這個人不忍,明天對那個人心。」
「你有那麼多人。」
「可我呢,我就只有你,為什麼要讓我那麼難看?」
我手想去幫他淚的手被他打掉。
「鬆手。」
「不鬆,你別走,你留下來,裴燼!」
他突然用了力,我倆在玄關無聲地撕扯著,他皺著眉頭,抬手了把臉。
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我不要了行嗎。」
「我他媽不要了!」
「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慌張地手去抓他,只抓到他倉皇離去的一片角,就那樣從我的手心走。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我抖了一下。
我看著孤零零摔在客廳裡的行李箱,和沒有裴燼溫度的房子。
眼眶一陣痠痛。
15.
我最近狀態很差,差到宋橋都忍不住勸我。
「不就是一個小人嗎?你強迫得了他一次,還怕強迫不了他第二次?」
我下意識了口的項鍊,反駁,「不是人,他是我男朋友。」
宋橋沉默片刻,「那你把他哄回來?」
「過兩天吧,先等他消消氣緩緩。」
我實在是,太害怕看到他流淚的眼睛。
可惜還沒等到我去找他,我先收到了他院的訊息。
「CLA 奪冠大熱門負傷,今年黑馬選手另有人選?」
趕去醫院的路上,我聽到各種報道,整個人手腳都是冰涼的。
那種恐懼又席捲上來,失去裴燼的恐懼。
我魂不守捨地趕到病房門口,裴燼已經醒了。
裡面傳來他經紀人說話的聲音,「哎喲,祖宗,那麼尋常的一個彎道,你怎麼能失誤啊。」
「我都快要被大老闆罵死了。」
裴燼一直沒說話。
「CLA 預選賽就要開始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恢復好,咱們還去不去啊?」
我推門進去,直接開口,「他不去,我會去跟你們老闆說的。」
一直沒什麼反應的裴燼終于起了眼皮,很淡地看了我一眼,「我去。」
經紀人左右兩邊來回看著我們,不知道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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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他不去,你先出去吧。」
病房裡只剩下了我們,我看著他傷了心裡難得厲害。
他那個時候肯定很痛。
「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是你先忘了的。」
「你失約所以我失約。」
「別搞反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被他的瘋狂衝擊到失語。
「裴燼,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你他媽是在拿你的命在開玩笑!」
「你萬一傷得重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當賽車手了!」
「那就不當啊。」
他說得那樣輕描淡寫,我甚至懷疑我幻聽了。
這還是那個在賽場上意氣風發的裴燼嗎?這還是那個跟我說,賽車是他熱的夢想的裴燼嗎?
「很意外嗎?」
「我撒謊了,賽車從很早開始,就不是我的熱了。」
「那隻是我唯一能做的事而已。」
「以前我在街頭跟人賽車,賭錢,錢不多,但我們家要靠那些錢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