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抱著那株赤芝,激得手都在抖。
「發了,發了……這下發了……」
喃喃道。
「這麼大一株野生的火靈芝,拿到鎮上藥鋪,說也能賣個百八十兩銀子!」
「有了這筆錢,咱們就能把水渠修好,還能買頭牛,剩下的錢,夠俺們倆過好幾年了!」
抱著我,在我茸茸的頭頂上親了一口。
「俊俊,你真是俺的福星!」
看著開心的樣子,我也由衷地到高興。
然而,我們都沒想到,這株赤芝。
不僅沒能改善我們的生活。
反而給我們帶來了更大的災難。
8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娘就小心翼翼地用紅布把赤芝包好。
放進背簍裡,準備帶到鎮上去賣。
「俊俊,你在家乖乖的,哪兒也別去,俺下午就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了我的頭。
臉上是許久未見的輕鬆笑意。
我蹲在門檻上,目送著瘦小的影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
正好,我瞇著眼睛,懶洋洋地打著盹。
心裡盤算著,等大娘賣了錢,日子好過了。
我也能安心修煉,早日恢復法力,帶過上更好的生活。
然而,我等來的,不是帶著好吃的歸來的王大娘。
而是一臉煞白的鄰居張大嬸。
來到院子裡,關好籠的門,撒下吃的。
一邊幹一邊嘆氣。
看見了站在茅草頂的我。
「俊俊!老太婆出事了!」
「天殺的那些人,非說是了鎮上回春堂藥鋪的鎮店之寶,一株三百年的火靈芝!人贓並獲,當場就被抓進大牢了!」
?
怎麼可能!
那明明是我從後山找來的!
張嬸子喂完後,一邊絮叨著:
「俊俊,老太婆特意叮囑過,你不吃那些,讓我專門給你吃後山拔的野草。」
「你這蘆花喲,可是真放心不下你!」
說著,張嬸子從一旁拿出新鮮的野草遞到我平日裡吃東西的飯盆裡。
「那劉二麻子……他也在場,是他指認的!說是親眼看見王婆子東西!」
張大嬸一臉憤慨。
「這明擺著就是栽贓陷害!那劉二麻子不是好東西,他舅舅又是巡檢,這下……王婆子怕是兇多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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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嬸子忙活完這些,又去自然地把曬的蛾子草藥啥的給收到屋頭裡去。
「今晚有雨,這王婆子,就該讓自己回來收!」
……
張大嬸毒,人卻是好的。
至于劉二麻子!
又是他!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裡那剛剛因為赤芝而恢復了一的法力。
在憤怒的驅使下,開始瘋狂竄。
我的羽無風自,倒豎,一細小的金電弧在羽尖上跳躍。
「哎喲,俊俊,你這是……要炸了?」
張大嬸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
我沒有理,轉就朝鎮子的方向沖了出去。
「俊俊!你去哪!哎喲,你要是丟了,王婆子得心疼啥樣!……」
顧不得別的。
我不能讓大娘出事!絕對不能!
鎮子比村裡熱鬧得多。
我顧不上看那些新奇的玩意兒。
憑借著對王大娘氣息的應,一路狂奔。
很快就找到了巡檢府的大牢。
也自然引起了一路的注目。
一隻蘆花在街上狂奔。
誰都想多看兩眼。
大牢門口,站著兩個挎著腰刀的衙役,神倨傲。
低頭看到我,一臉神奇:
「這蘆花可真有意思唉,瞧瞧。」
我急得在門口團團轉,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這時。
我聽到了劉二麻子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舅舅,這次可多虧您了。那王寡婦,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下我看還怎麼跟我橫!」
「你小子,下手也太黑了點。」
「那回春堂的掌櫃可是我故,這次你拿人家來做局,事後可得給人補上。」
「知道知道,不就是錢嘛!等我把那寡婦的地弄到手,轉手一賣,什麼都有了!」
劉二麻子得意地笑道。
「再說了,那老虔婆家裡還有一隻頂漂亮的蘆花,等進了大牢,那還不是我的?正好抓來給舅舅您下酒!」
「不過那靈芝?真是那老太婆的?」
「奇了怪了,老虔婆真是走了狗屎運,竟讓撿到這麼好的東西,呸!」
……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灼熱的氣流從我嚨裡噴湧而出。
氣得我大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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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響徹雲霄,帶著滾滾熱浪。
朝巡檢府的大門席捲而去。
門口那兩個衙役。
被這聲波震得耳嗡嗡作響。
頭暈眼花,站立不穩,一屁坐在了地上。
巡檢府裡頓時作一團。
「什麼聲音?」
「走水了?!」
我趁化作一道紅影。
從大門裡閃了進去。
大牢裡暗,彌漫著一黴味和🩸味。
我循著王大娘微弱的氣息,在迷宮一樣的牢房裡穿梭。
終于,
在最裡面的一個牢房,我看到了。
蜷在鋪著稻草的角落裡,頭髮散,服上沾滿了汙泥。
額頭上的傷口因為沒有理,已經發炎紅腫。
看起來那麼瘦小,那麼無助。
我沖到牢門前,用頭去撞那冰冷的鐵欄桿。
王大娘聽到靜,緩緩抬起頭。
「俊俊?你怎麼來了?你快走!這裡危險!」
掙扎著爬過來,隔著欄桿,想要把我推走。
「是劉二麻子!是他陷害俺的!他跟回春堂的掌櫃串通好了,就等著俺拿著靈芝去賣,好給俺安個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