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家等我。
唐應寧說在家等我!!!
我走進辦公室,同事朝著我丟了一個蘋果。
「季老師,休假那麼久,這麼開心,中彩票了?」
沒有。
但是比中彩票好。
一個上午轉瞬即逝,我看手機。
唐應寧兩小時前問我。
「附近哪裡有修電腦的嗎?我的電腦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今天剛好上大課連著會議,我沒來得及看手機。
剛要發視頻過去。
訊息又傳了過來。
冒著熱氣的餃子,出的半張臉,後的電腦亮著。
「我找人修好啦,餃子很好吃,我厲害吧。」
「你記得吃飯。」
23
眨眼到了畢業季,我忙著送學生出社會。
找工作也要盯著,都是特殊的祖國花朵,不看著他們一個個有著落我不放心。
等閒下來,再問唐應寧。
最終定稿的稿件已經上去。
印刷出版,半月後就可以開籤售會。
最近忙著練簽名。
唐應寧。
寫得好看的。
我從前手把手教的。
籤售會那天,我有一個學生要送。
特意打了電話麻煩徐宵陪同。
我忙完過去,應該不會遲太久。
24
剛把學生安置好,代了幾句。
我的電話就開始拼命響。
是徐宵。
「季安,你在哪裡。」
「你知道怎麼證明應寧寫的書是自己的嗎?」
我邊往籤售會趕,邊問況。
《今夜有晚風》被指抄襲。
早于簽約公司的宣傳,已經有人將文章部分容放了出去。
改了名字,改了幾句話。
因為人家釋出在前,唐應寧就了抄襲。
「這要什麼證明,我和唐應寧的過往,是我們無人可以復製的曾經。」
徐宵:「你們清楚,讀者不清楚,不可能把你們腦袋扣開,變電影投影。」
「應寧的電腦應該被人手腳了。」
那個修電腦的。
唐應寧還誇讚他,十分熱心。
不僅修好了電腦,還看他不方便,將人送回了家。
幫忙安裝了電腦。
還跟他聊天。
呵呵。
就是套話、踩點和竊。
了唐應寧的心,試圖佔為己有。
「我有證據,你保護好應寧,等我過來。」
我和唐應寧不可復製的曾經。
在我手裡。
25
回了一趟出租屋,再回到籤售會場。
路上堵了車,我提前下車,跑得心跳都快要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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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在手裡的,是厚厚一本的相簿。
我和唐應寧的過往。
我怕我再也見不到唐應寧,我怕時間太過殘忍,我會將他的臉忘記。
我從醫院逃出去,在還未收拾的火災現場,拿走了這本相簿。
封面已經有了被火灼燒的痕跡。
徐宵擋在唐應寧前。
捂住了他的耳朵,替他隔絕在場人的閒言碎語。
唐應寧穿著我早上給他整理的服,領口我還給他別了一枝帶著水的梔子花。
他面無表地坐著,臉有點蒼白。
我走過去,將相簿擺在桌上。
一張張拿出照片。
「這一張,是四歲的唐應寧和八歲的唐以清。」
很多年前的畫質很模糊,只能約看見,一個矮個子的小孩,撲進高個小孩的懷裡。
照片是養母拍的,我們的初見。
「書的第一章,初見。」
hellip;hellip;
「這一張照片,是唐以清九歲生日,唐應寧送了他一張漂亮的紙。」
兩個小孩塗抹了一臉油。
「第三章,陪哥哥過的第一個生日。」
hellip;hellip;
「這一張,唐以清十八歲,人禮。」
是在學校拍的,那一天人太多了,我們手牽著手,唐應寧給我送了一大捧向日葵。
「還有這一張hellip;hellip;唐以清從醫學院畢業,保研功。」
照片是唐應寧給我拍的。
沒有控制好焦距,照片糊糊的。
我笑得很開心,看著唐應寧。
上百張照片,我能清楚地說出每一張照片的由來。
五年,我一個人守著我們兩個人的舊回憶。
臺下隨著我的講述而安靜下來。
唐應寧撥開了徐宵的手,眼眶紅紅地看著我。
臺下的人,仍然有人用懷疑的目看唐應寧。
我沒有看過《今夜有晚風》的最終結局,不知道唐應寧在哪裡停了筆。
給我們留下了什麼樣的結局。
我取下口罩,上的汗已經幹了又溼。
「我是唐以清,唐應寧筆下的哥哥。」
「我是他的證據。」
除了右側面頰到脖子的一塊燒傷,我和照片倒是沒有太大差別。
沒有老很多,只是醜了,不了月,也不是朝霞,更不是繁星。
「我已經報警了。」
連唐應寧都不知道,我在客廳裝上了監控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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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廚房我也裝了,大門口我也裝了。
原本是擔心他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誰承想,還拍到了那人登堂室,藉著裝電腦的名義,拷走了唐應寧的稿子。
至于後續,法律會還給唐應寧一個公道。
26
籤售會繼續進行。
唐應寧安靜地坐在位置上,在遞到眼前的一本本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站在最後排,拿出手機給他拍照。
有讀者給他送了花,擺在他腳邊。
唐應寧真好看。
唐應寧的未來會一路繁花。
「請問,你可以給我這本書籤個你的名字嗎?」
嗯??
我低頭,一個生舉著書。
「我真的很喜歡唐老師這本書裡的故事,之前以為角是虛構的。」
「哥哥只是唐老師理想出來的烏托邦。」
「哥哥這樣完的人,居然是活的嗎hellip;hellip;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