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笑，看著一臉張解釋。
接過了手中的筆。
「沒有完的人，只有的濾鏡。」
唐應寧的新書，落到我手上。
白的封皮，背景是他等了我無數次的榕樹。
兩個手牽手的男生背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後。
一旁寫了一句話。
【唐以清，今夜有晚風。】
我翻開書，在唐應寧的名字旁邊，寫下了我五年未用的名字。
唐以清。
書翻到最後一頁。
故事停留在我們最好的時候。
唐應寧留下。
未完待續hellip;hellip;
我知道了書名的含義。
唐應寧，今夜有晚風。
27
籤售會結束得很順利，原本定下的時長因為這次的鬧劇，還延遲了兩小時。
徐宵把讀者送的花束拿上車。
「花我給你們送家裡去，你們忙完好好聊聊。」
他朝我使了一個眼。
【好自為之。】
唐應寧還在配合著書迷的拍照。
溫溫的，一點緒都看不出來。
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點點頭。
我再傻也知道，唐應寧早就認出我了。
可是他拒絕通。
我還毫無辦法。
從下午追到了晚上，飯沒吃，零食更是吃了兩大包。
話題找了一籮筐，中途還咬到舌頭。
全被唐應寧堵了回來。
他就那麼溫溫地笑，什麼都知道，開口卻是。
「你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最氣人的是，他洗了澡還特意過來敲我的門。
「晚安呀，季安，哥hellip;hellip;」
28
好好好，故意的。
我追去了他的房間，剛準備敲門，門就開了。
一隻手出來，勾著我的脖子就把我拖進去了。
沒有開燈。
只有他上溼漉漉的香，在我鼻尖。
我下意識吞嚥。
「唐應寧。」
「嗯？你我什麼？」
我覺我有點熱了。
「寧，寧寶hellip;hellip;」
你不要生氣了。
我可以解釋，我真的可以解釋。
溫熱的上來，的。
「哥哥，要跟我重溫舊夢嗎？」
重溫舊夢嗎？
吻又上來，帶著他獨有的。
我將他摟在懷裡，託在腰間。
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
像花香又像是果香。
拉著我，回到了多年前的下雨天。
窗外的雨了節奏，我的心跳也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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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應寧的手不老實地從我襬探進去，摟住了我的腰。
屋同樣沒有開燈。
路燈昏黃的，過窗簾的隙吻在唐應寧臉上。
帶著醉人的朦朧。
他仰著頭，一點點靠近我。
很淺地啄了一下我角。
我沒反應，他又得寸進尺吻得更深。
「哥，你喜歡我嗎？」
我的心跳比雨聲還。
我應該說什麼？
我們是兄弟？
不可以這樣？
我沒有辦法直視他近在咫尺的臉，想躲也躲不掉。
他在我上點了火，隨著他的指尖，一寸寸焚了我的理智。
「喜，喜歡。」
喜歡唐應寧。
我喜歡他。
回應了下意識作。
他咬我的耳朵，笑得狡黠又人。
「哥，要跟我墜河嗎？」
要。
墜河，還是重溫舊夢。
對象是唐應寧的話，都可以。
我想他，很想很想。
但是我應該剋制一點，溫一點。
寧寶很怕疼。
那雙漂亮的眼睛會蓄滿淚水，閃著淚花。
他了月，藏在了眼眸裡。
了勾人的紗。
我將他鑲嵌在裡，心臟近，不分彼此的呼吸。
月亮閉上了眼，看人間的纏綿。
29
我們找了一個時間，去看了。
忙活了一大桌子菜，我在旁邊打下手。
唐應寧蹲在客廳跟雪球玩。
一人一貓。
不知道在聊什麼悄悄話。
這迷人的煙火人間。
真的有家的覺。
飯桌上，和唐應寧聊得很開心。
我不上話，只負責給兩邊夾菜。
今天的蝦很好。
一隻、寧寶一隻、寧寶再一隻。
青菜也很、翅也很香hellip;hellip;
湯也很鮮。
「哥。」
唐應寧弱弱地問了一句。
「為什麼？我的飯菜好像越吃越多了。」
笑，但是不說。
錯覺，重新吃，繼續努力。
手機震了一下，是徐宵發來的訊息。
【你們兩個當叔叔了。】
【雙胞胎，一人一個，過年都來家裡帶娃。】
兩個胖乎乎的小娃娃，眉眼和徐宵哥很像。
時間好快。
從重逢到現在。
那場到骨子裡的春雨變了窗外的飛雪。
我替唐應寧係好圍巾，穿好大。
告別了。
一前一後走在初雪的傍晚。
「唐應寧，今夜有晚風。」
你要不要跟我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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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想起來了？」
我早就想起來了。
我們的暗號。
今夜有晚風。
從書名開始，他就在問我，要不要牽手。
溫熱的手放在我掌心，被我包裹住。
我牽著他，他陪著我。
穿過萬家燈火。
雪像灑下來的白砂糖。
連空氣都帶著凜冽的清甜。
我將人拉到牆角，淺吻上去。
不是雪甜。
是他甜。
番外mdash;mdash;唐以清不知道的兩次談話
1.（唐應寧和媽媽）
唐應寧從病床上醒過來的第一句話。
「媽媽，哥呢？」
「唐以清死了，你滿意了嗎？」
「你失明了，你知不知道。」
唐應寧知道自己瞎了，但是他不信唐以清死了。
他索著，從床上掉下來，跪在地上。
期期艾艾地著聲音的方向。
「媽媽，哥呢？」
「他在哪裡，我想見他，就一眼，可以嗎？」
他還想做一些虛假的保證，用來騙媽媽，見哥一面。
「在搶救，燒傷。」
「為了救你，後背被書櫃砸了，整塊皮都沒了。」
唐應寧想要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