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你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rdquo;
哭著哭著,發覺眾人看眼神不對。
從指朝外看,卻沒想到大家看就像是在看猴戲,臉上帶著戲謔和鄙夷。
ldquo;大姐,你看我們歲數都差不多,你就別裝了。rdquo;
ldquo;這不就是倚老賣老嗎,你咋不說你兒怎麼會坐牢?公家是沒有眼睛的嗎?rdquo;
ldquo;別哭了大姐,你那一套過時咯!你盼著點兒子的好行不行啊。rdquo;
慌神了,臉紅的發亮,頓時演不下去。
帶著幾分強詞奪理看著我爸:ldquo;我不管,有我在你就不許鄭龍!rdquo;
而我顧不上上的刺痛,眼看著爸爸。
ldquo;爸爸,你不回家,就強行讓小叔一家搬進來。rdquo;
ldquo;媽媽顧忌是你兄弟一忍再忍,可小叔卻得寸進尺,天天把家裡搞得一團糟,媽媽還要孩子,都累病了!rdquo;
我聲音稚卻洪亮,確保在場圍觀的所有熱心鄰居都能聽得到。
話音落地,大家都看不下去了。
紛紛斥責我爸不負責任愚孝等等,有些人還非常犀利的表示:ldquo;你要再不分是非,遲早你這個家得散!rdquo;
爸爸不知在想什麼,滿臉難堪卻一言不發。
正在這時,媽媽來了。
原來是買菜回來,聽到路人說有個孩子被打了,趕忙過來看。
看到我手臂上紅痕,眼眶紅了一圈,立刻將我抱在懷中,要報警把小叔抓起來。
頓時哭天搶地,一副快要活不下去的樣子。
爸爸立馬阻止我媽去電話亭報警。
ldquo;鬧到警察局也太難看了,桂英,咱回去說,別讓人看笑話!rdquo;
媽媽作僵住,不可思議盯著爸爸。
我昂著頭張盯著媽媽,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揹著妹妹勒的腔在劇烈起伏。
米麵蔬菜勒得雙手通紅。
8
回到家後,媽媽幫我拭傷口,其實也沒有很痛。
接著媽媽讓我抱著妹妹,扭頭開始收拾行李,我的心臟撲通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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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問:ldquo;媽媽,你要去哪?rdquo;
媽媽抬眸,眼底流出些許溫,招呼我過去:ldquo;乖,你想跟媽媽走嗎?rdquo;
我使勁點頭,不知為什麼特別開心。
這次媽媽願意帶我走!是否也意識到了我的改變?
我幾乎喜極而泣,像小學生期待春遊那樣,慌慌張張收拾自己的東西,順便幫媽媽思考哪件東西了。
爸爸攙扶著回來時,正好撞見我們要走。
他臉大變,ldquo;桂英,你這是要幹嘛?rdquo;
媽媽失又冷漠地看著他:ldquo;我們離婚吧。rdquo;
ldquo;為什麼?就因為我阻止你報警?桂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現在為什麼變得這麼咄咄人?rdquo;
ldquo;我媽年紀大了,你總跟我媽過不去幹什麼?我弟本來脾氣衝,你早就知道的,再說他這次會手打琪琪,也是氣壞了,是琪琪在學校欺負堂哥,小孩子管教一下也很正常。rdquo;
看著爸爸一臉痛苦說出這番話,我心十分復雜。
上輩子他因為媽媽的離世,神恍惚從此一蹶不振,我以為他很媽媽。
可為什麼一旦涉及到和小叔一家,爸爸又會控制不住偏心?
我咬著指頭,百思不得其解,只覺得自己這番努力算是白費了。
沒等我媽開口,突然說自己頭暈不過氣。
爸爸顧不上再說,連忙攙扶著去休息。
媽媽臉上失之更濃了,深深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低頭問我:ldquo;跟著媽媽會吃很多苦,你也願意嗎?rdquo;
我堅定的點點頭。
只要有媽媽在的地方就是家。
媽媽雖然不捨得我提太重的行李,但我還是義無反顧非要幫。
我們上帶的東西很重,可是腳步卻很輕。
媽媽帶著我去了最好的朋友王燕阿姨家,暫時住了兩三天,當我再放學時,媽媽已經找到了住。
是自建房的兩間坯房,沒有衛生間,但價格很便宜。
9
我還是有點不死心,次日放學,我去了爸爸那,本想和爸爸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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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剛要推門,裡面傳來急切地斥責聲。
ldquo;你找幹嘛?人不能慣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找以後不得上天?rdquo;
ldquo;我就不信,一人帶兩個拖油瓶,還能再找?rdquo;
ldquo;你有空還是管管你弟吧,他智齒發炎好多天都沒錢看,你帶他去醫院看看。rdquo;
爸爸說什麼我已經沒興趣聽了,我只知道,爸爸又一次在媽媽和之間,選擇了。
既然這是他選的路,我只能尊重祝福。
回到家時媽媽正在給妹妹餵。
額頭滲出細汗珠,旁邊是一些舊家,窗臺上還有一盆花。
即便在這樣的境下,媽媽依然在努力生活。
上輩子,若非欺人太甚,媽媽也不會倉促地在雨夜中離開,更不會失足落水亡。
我低著頭主燒菜,媽媽很張,怕我燙傷自己,讓我放下鍋鏟哄妹妹睡了就做飯。
我了眼角淚水,笑盈盈道:ldquo;媽,我都長大了,你等著嚐嚐我的手藝就行了!rdquo;
不知道,上輩子我嫁給鰥夫,我就要負責他們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