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怎麼也找不到。
帖子不見了。
刪得乾乾淨淨。
轉念一想,小月學姐的事解決了,524nbsp;晚上不會再發出擾民的聲音。
那位同學把視頻刪了倒也正常。
11
下課後,趙梅拉著我們在學校湖邊的草坪上曬太。
或許補氣的說法是真的,我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王梓將右手舉起擋住落進眼裡的,讓自己更舒服些。
忽然,疑道:
「我手上的疤怎麼沒了?」
盯著自己的右手食指翻來覆去地檢視,那裡一片。
李思雨不以為意:「疤痕隨著人新陳代謝慢慢消失,再正常不過呀。」
王梓顯然不接這個說法,嘀嘀咕咕:
「我這是針過的傷口,疤痕祛不掉的。」
這個小曲誰也沒有在意。
可回到宿捨後。
李思雨忽然尖一聲。
我們聞聲看去,只見的鞋架上,在幾雙運鞋的中間,端正地放著一雙老式塑膠涼鞋。
鞋底磨損嚴重,沾著已經乾涸發黑的泥點。
像是剛從十幾年前的雨天走進來,在那裡。
在一眾乾淨的運鞋旁,分外扎眼。
王梓:「思雨,這不是你的鞋子吧?」
李思雨臉都白了:「我怎麼可能有這種鞋子!」
王梓:「我們宿捨進賊了?」
「賊不東西,放雙鞋幹嘛?」
王梓看了眼自己大喇喇擺在桌上的電腦,沉默了。
然而這還沒完。
我開啟櫃,一件我從未見過的白襯衫,靜靜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它散發著一陳舊的氣息,不是黴味。
是皂混合著曬過的,但已被時間封存的味道。
很悉。
我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聞過。
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我王梓用校友聯絡部的部資訊,查一查三位學姐的現狀。
卻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們三個,在當年就失蹤了,至今沒有找到。」
我渾發涼。
失蹤。
那麼,那天晚上來找我們的,是誰?
敞開的櫃飄來似有似無的氣味。
我猛地想起來了。
這味道,跟那晚的王璐學姐上的一模一樣。
事並不是解決了。
它正朝著更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12
趙梅驚恐道:「什麼意思,我們那天不是見到了們三個嗎!」
李思雨:「其實仔細想想,們奇怪的,都太年輕了,你們不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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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提議:「把這些七八糟的東西丟了能行嗎?」
趙梅:「按照鬼故事套路來說,它們會回到原位的。」
我忽然想到趙梅老家還比較信這些東西。
「小梅,要不你問問家人,我們這況有什麼辦法?」
趙梅點點頭,哭喪著臉出去打電話了。
我開啟論壇想找找蛛馬跡。
一個剛發出不久的新帖被頂了上來。
「求助!宿捨總是出現不屬于我們的東西怎麼辦?室友們也怪怪的hellip;hellip;」
帖子裡描述的異常和我們宿捨一模一樣。
我抬眼看了看坐在位置上心神不寧玩手機的李思雨和王梓。
以及門外打電話的趙梅。
這帖子,就是們中的一個發的。
我快速翻看,忽略那些沒用的訊息。
32nbsp;樓:「這是『舊依附』,簡單來說就是抓替的一種!舊是鬼魂滲現實的錨點。樓主,你們已經被標記了。」
33nbsp;樓:「不過,這種替代也是有嚴格條件的,起碼要經過儀式,你們不會作死玩什麼靈異遊戲了吧?那可就活該了。」
我心中猛地一沉。
儀式。
筆仙。
過儀式補全鬼魂的憾,得以解。
解的是們。
而需要留下補全位置的,是我們。
替換條件早已達。
那天晚上所謂的儀式,不是驅散執念,而是在替換「陪著的人」。
正想出聲詢問這個帖子是誰發的,手指卻到了樓主剛更新的容。
樓主:「我現在知道,它只需要三個替。我該怎麼讓它們盯上我的三個捨友,放過我?」
我把即將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一更深的寒意,從胃裡升起。
讓我直想嘔吐。
我主私信了nbsp;32nbsp;樓的同學。
問他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可以的話,我還是希四個人都不要出事。
對面發來回覆:
「只要不進行替換儀式就行。如果你們已經做了,那我也沒招了。」
「你們只能爭取唯一一個生的機會。」
我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
這太殘忍了。
這時,外面打電話的趙梅回來了。
激道:「我說了,這跟抓替是一個道理!我們那天晚上進行了筆仙儀式,就是同意做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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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法聽起來和論壇裡的意思差不多。
王梓不忿道:「這咋還強買強賣呢?誰答應了!」
我趕忙追問:「那解決辦法呢?」
趙梅正道:「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降低存在,讓它們找不到我們。」
降低存在hellip;hellip;嗎?
李思雨也有些疑:「這能行嗎,不需要什麼紙人替之類的擋災嗎?」
趙梅趕忙擺手:「不能用紙人,我們遇到的這種抓替,重點在于過我們的個人信息鎖定位置,所以我們要照常生活,降低存在,還有忽略宿捨出現的異常。你弄個紙人,不是明晃晃告訴人家你在這嗎!」
我們聽得將信將疑,心裡沒底。
可到底都沒接過這方面的事兒,趙梅已經算最懂行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