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弟妹肚子裡還懷著國公府唯一的孫輩,總不能讓定國公府的脈流落在外,您說是不是?」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又是什麼劇?!】
【我們的主寶寶什麼時候變祁宴的媳婦兒了?!】
【惡毒配在搞什麼啊!惡不噁心啊,我來看這篇文不是想看 NTR 劇的啊!】
定國公捋著短鬚,打量著蘇氏。
目在肚子上停了停。
最終還是看在孫兒的面上,點了頭:「公主思慮周全,正是此理。」
「宴兒,好生照顧你媳婦。」
祁宴恭順應下:「是,父親。」
「不……不可能!」
凌柏舟終于反應過來,失聲喊道。
一把推開攙扶他的小廝,眼睛死死盯著蘇氏。
「怎麼會是祁宴的妻子?!明明——」
「明明什麼?」
我倏地冷下臉,轉向凌柏舟。
「柏舟,你似乎對二弟的妻子格外關注?」
「莫非你之前認得蘇氏?」
凌柏舟被我噎住,張著,🐻膛劇烈起伏。
他迫切地看向蘇氏。
蘇氏下意識往他那邊走了一步,卻被祁宴狠狠攬住腰。
定國公夫人察覺不對,忙打圓場:「柏舟也是關心弟弟,乍見弟妹,有些失態了,公主莫怪。」
「關心弟弟?」
我哼笑一聲,語氣愈發冷淡。
「本宮倒希他是真的關心弟弟。」
「只是柏舟,你別忘了,當朝律法規定,駙馬未經公主准許,不得納妾,而與駙馬私通者,當絞——」
我在最後一句上加了重音,緩慢拖長。
「你房裡如今乾乾淨淨,本宮很是欣。」
「至于祁宴的妻子,那是他的家事。」
「你為大伯哥,還是避嫌些好。」
「如今大驚小怪,何統?」
「你……!」
凌柏舟額上青筋暴跳,拳頭得咯咯作響。
但我那句「不得納妾」如同最堅的枷鎖,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滿腔的憤怒、屈辱生生堵在嚨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悠然自得地端起一杯茶,輕抿一口。
【這公主的算計也太惡毒了……就拿駙馬不能納妾著男主,讓他沒有辦法和主寶寶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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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覺這公主特別大主特別有想法嗎?而且之前到底是誰說的,公主對男主一往深?這是一往深的樣子嗎?】
【樓上我贊同你的想法,本來覺得公主喜歡男主就是男主自己的想法吧,如果公主不喜歡他,那豈不是男主自作多,還要設計讓公主敗名裂?這男的他憑啥啊。】
的確是我放縱了凌柏舟太久。
讓他忘了,我是公主,而他只是依附于我的駙馬。
公主和駙馬,從來不是簡單的妻子和丈夫的關係,而是君和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養了外室有了野種,還用不堪的手段算計我,欺辱我這個尊貴的公主。
而我甚至沒有要他去死,只是把他見不得的「外室」送人而已。
已經算是大慈大悲了。
祁宴適時微微側,替蘇氏擋住了凌柏舟幾乎要吃人的目。
「多謝兄長關心。」
「子膽小,經不得嚇,日後還需兄長多加照拂。」
這話聽在凌柏舟耳裡,無異于最惡毒的諷刺。
定國公也沉了臉,「柏舟!公主面前,豈可如此失儀!」
「還不退下!」
凌柏舟🐻口劇烈起伏,最後狠狠剜了我一眼。
猛地一甩袖子,踉蹌著衝了出去。
戲已開場,角兒都已就位。
接下來,就該讓這定國公府……徹底熱鬧起來了。
6
我囑咐祁宴。
不必對那蘇氏客氣。
若不聽話,該訓斥便訓斥,該立規矩便立規矩。
尤其……要讓凌柏舟知道,最好親眼看見。
祁宴執行得很好。
不過幾日,定國公府下人間便悄悄流傳起了新的八卦。
說西院那位新進的二,似乎不太得二公子歡心。
二公子子冷,嫌棄出低微,言行畏,上不得檯面。
偶爾在院中說話聲音大了些,訓得二只會低頭啜泣。
還有鼻子有眼地說,有人看見二公子似乎推搡過二。
幸好丫鬟一旁扶住,這才沒有釀出禍事。
這些風言風語,自然會飄進凌柏舟的耳朵裡。
我觀察了他幾日。
他本就因蘇氏之事煎熬無比。
聽到這些,更是心如刀割,坐立難安。
幾次想去西院,都被我安排的人或者事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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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下的青黑一日重過一日。
脾氣也越發暴躁。
火候差不多了。
這日,定國公帶著祁宴出城巡視京郊大營,需得傍晚才能回府。
我早早命人去給凌柏舟傳訊息。
說蘇氏不知為何怒了祁宴,被罰跪在院中青石板上。
祁宴了鞭子,靜不小。
似是見了紅,孩子怕是不好。
果然,凌柏舟再也按捺不住。
直接闖了西院。
看守的婆子丫鬟被他猙獰的神嚇得不敢攔。
側廂房門被猛地撞開。
蘇氏正坐在窗邊暗自垂淚,臉上帶著後怕與驚恐。
驟然見到凌柏舟闖進來,嚇得猛然站起,往後退去。
「世、世子爺……您怎麼……」
「婉兒!」
凌柏舟一把抓住的肩膀,上下打量。
「祁宴那個混賬打你了?傷到哪兒了?請大夫沒有?孩子呢?孩子有沒有事?」
他手上力道極大,蘇氏疼得連連低呼。
「沒、沒有……」
蘇氏慌搖頭,淚珠滾落。
「二公子他……他沒有打我,只是、只是說話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