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著急忙慌的模樣,倒是有些新奇。
我喊他:「夫君,藥還沒抹完……」
宋兼頭也不回,「你先自己塗一塗,阿嬈無法無天慣了,我得去看看。」
我無聊地把藥瓶在手裡轉了個圈。
等到他的影徹底消失,我才抬頭看向房梁,輕笑。
「三皇子殿下,您該下來了吧?」
衛召跳下樑,接過我手裡的傷藥,繼續為我塗抹。
他的手很燙,但指尖上的藥膏卻很涼,冰得我想逃,卻只能被他一把拽住腳踝,細細地塗抹均勻。
我抬頭,和他對視。
他的眼裡滿含笑意。
「小騙子,葉蘅嬈的鞭子本沒到你。」
我歪頭,問道:「可是沒到,不是你說了算嗎?」
衛召點點頭。
「我可以替你作證葉蘅嬈打了你,但是你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衛召從懷裡掏出那張紙,擺在我面前。
「解釋解釋,這張紙是什麼意思?」
我出腳,將紙踢到地上。
冷笑:「這點籌碼,就想讓我幫你?」
衛召慢條斯理地看向我,等待我的加碼。
他渾不在意:「你想要什麼?家財萬貫,還是皇妃之位?我需要考慮考慮……」
魚終于上鉤了。
他話音未落,我俯到他耳邊,輕聲開口。
「誰稀罕。衛召,我要你和我睡一覺。」
衛召瞳孔猛。
我拍拍他的肩,安道:「不必擔心,我不要名分。」
衛召,缺日是吧?
不用擔心,你的日來了。
7.
衛召最終還是沒有同意。
他覺得一定有更面的方式。
我只能憾退場。
但我不能就這樣為衛召解,對我來說太虧。
我要想辦法踏上衛召的船,讓他捨不得我,我才有可能躲開命運。
說實話,我其實並不太想和衛召合作。
我之前曾經聽說,三皇子心狠手辣。偌大的皇室,竟在他的控下,只剩他一個繼承人。
比他排行大的都因謀逆下獄,比他年紀小的都死于非命。
唯獨他穩坐釣魚臺。
但不知為什麼,聖上竟遲遲沒有把他列為太子。
想來衛召也有些心急了,這才病急投醫,抓到一張莫名其妙的紙條都要探查明白。
我勾,說道:「那我也不難為三皇子殿下了,只要您能護我一二,我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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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召答應了。
但他有些疑,「你一個深居府的婦人,會有什麼危險?」
屋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這不就來了。
我和他對視一眼,衛召二話不說,再次躍上房梁,跳到窗外。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門,看著丫鬟們熙熙攘攘地迎接夫君回府。
但顯然,回府的不僅他一個。
我的嫡姐葉蘅嬈紅著眼睛,被宋兼拉著手,怒氣沖沖地拽回宋府。
他的聲音都有些失控。
「你與三皇子走得那麼近做什麼,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葉蘅嬈有些無所謂,「殿下看著明明很和善,是你太張了。」
我強忍笑意,扭頭看了一眼某的地方,與和善的三皇子殿下對視一眼。
宋兼幾乎要氣瘋了。
「葉蘅嬈,別告訴我,你喜歡他!」
葉蘅嬈冷笑:「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我只不過與他聊了幾句,你夫人都躺到三皇子懷裡了,你怎麼不管教管教?」
這兩人吵架的氣勢太盛,滿院子的下人都垂頭噤聲,沒人敢開口告訴他們我已經來了。
于是宋兼開口:「你們不一樣!」
葉蘅嬈嗤笑轉頭,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神立刻緩和了幾分,問宋兼:「那你倒是說說,哪裡不一樣?」
眼見葉蘅嬈終于不和他吵架了,宋兼鬆了口氣,有閒心好好勸。
「你是葉府嫡,與這半路出家的不一樣。葉大人從小就為你傾注了那麼多心,才將你養這般好子,你和比什麼?」
葉蘅嬈冷哼,顯然對他的說辭不太滿意。
宋兼繼續勸:「這些年一直被圈在家裡,而你卻四遊歷,論眼界論膽識,哪裡比得過你?」
葉蘅嬈還是不理他。
宋兼終于惱了:「你知道的,如果不是你執意要換人,我怎麼會同意和親?葉蘅嬈,你怎麼能看不到我的一片真心?」
葉蘅嬈終于破涕為笑,驕傲地仰起頭。
後「好吧,那我原諒你了,你可別忘了,我們的未來是什麼。」
續宋兼的頭:「知道了,我沒忘。如果不是擔心未來發生變故,我怎麼會沒有強求葉家把你換回來?」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我會死在宋兼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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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原來他說我是寶貝,為我上藥時的小心翼翼,都是假的。
請我懶洋洋地舉起手,為他們絕的鼓掌。
到宋兼驚悚回頭。
宮「溶月,你怎麼在?」
種他急匆匆地想趕過來,卻被葉蘅嬈揪住袖。
號宛如一個勝利者,驕矜地看著我。
胡「葉溶月,都知道宋兼喜歡的是我了,你怎麼還有臉在這站著?」
我笑道:「因為我是他明正娶的妻啊。」
好可惜,一點好都還沒撈到,就得把這麼好用的份送出去。
士我在心裡細細盤算,能怎麼為自己謀得實際利益。
看卻沒想到葉蘅嬈馬上就幫了我一把。
氣惱地推了宋兼一下,示意他馬上把我休掉。
宋兼有些為難,若是把我休了,誰來當預言裡被🔪掉的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