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笨的真千金。
聯姻老公很喜歡和小青梅一起泡夜店。
十天有八天泡到後半夜。
我晦地提醒他要注意邊界。
結果他對著我瘋狂輸出:「林苗苗就是我鐵桿兄弟,你腦子裡怎麼那麼齷齪?」
我說不過他,被氣得腺增生去醫院。
一抬頭,醫生竟是我的毒竹馬。
他一邊檢查一邊幸災樂禍地問:「喲,怎麼把自己氣這樣的?說來讓我開心一下。」
我捂著口:「眼睜睜看著他倆秀恩,吵不贏也拆不開。」
「你是有多笨?
吵不過就加呀。
他有青梅,你有竹馬。
他倆一對真兄弟,咱倆一對好姐妹。
咱們四個兄弟姐妹一起過好,不是比什麼都強嗎?」
唉喲,還真別說,格局開啟,路就寬了,腺都通了。
只是沒想到,摟著青梅兄弟的老公,看著摟著竹馬姐妹的我,竟然破大防了。
1
結婚紀念日前一天。
我和顧清宴又鬧了一場。
他又說要和發小們一起去泡吧。
我倆雖說是聯姻,但總還是需要展示夫妻恩以穩固關係的。
我兢兢業業演妻子,他卻一點不顧忌影響。
被拍到好幾次在夜店和小青梅林苗苗不是親就是,一群發小還起鬨。
說來奇怪,他的那些發小們都好像戶口本只有一個人似的,天天泡酒吧不回家也沒人管。
我氣惱道:「即使和那些發小關係再好,也不至于天天泡夜店吧?
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和林苗苗的邊界嗎?」
他冷冷地回我:「林苗苗就是我的好兄弟鐵哥們兒。
你能不能不要腦補黃廢料?
我和你結婚又不是賣給你,現在連這點自由都沒了嗎?
你要是想過下去,就給彼此空間。
不想過下去就分了。
你好好想想吧。
他說完就摔門而出。
這冷,就讓我憋了一肚子氣。
可是偏偏我還說不過他。
更氣了。
一會兒,前院傳來車輛轟鳴聲。
他開著的帕拉梅拉疾馳而去。
一看就是去接他的林苗苗了。
這部車,婚前他專門放在林苗苗那裡給用。
我膈應,非讓他給拿了回來。
結果,他把車拿回來之後,不允許別人用。
每次開這部車去接。
副駕上有的墨鏡口紅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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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地跟那些發小說:「蘇沫以為要回了部車,卻等于給苗苗送了一個專職司機。」
他就是那個專職司機。
他篤定我不能拿他怎樣。
因為我們是聯姻,分開代價很大。
我們兩家勢力不相上下,除了能,幹別的都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
但我太笨,明顯不是他的對手,便平白了無數的窩囊氣。
就像今天一樣。
明明他有問題,但最後生氣的還是我自己。
當初他說:「雖說是聯姻,但你也是小爺我的真。」
現在,他經常說我是瘋子。
一場婚姻,還真能把人瘋。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腺作痛。
作為一直戰敗的一方,我到底怎麼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2
「叮咚」一聲。
竹馬李嘉寧給我發來資訊。
「《夫妻吵架笈(初級版)》
作者:李嘉寧。
第一招:要想不生氣,數量要上去!
吵架贏不贏,不在誰有理,而是誰說得多。
初學者第一要義:吵架時要直說多說快說搶著說。
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千萬不要考慮邏輯。
因為對手也沒有。
切記:最後一句是誰說的,誰解氣。
附:懟人寶典初階(電子版),記之。」
我腦子立即回放剛才吵架的容。
「蘇沫,我是男人,要有自由有空間,你懂嗎?」
「男人很怕麻煩的。
那些猜來猜去的猜心遊戲,沒有男人喜歡的。
就是在這種小事上磨沒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和林苗苗他們一起泡吧嗎?
因為不矯,夠直接,跟在一起輕鬆自在。」
「你就不能像一樣大氣點嗎?」
我氣得渾哆嗦:「玩曖昧就說玩曖昧,冠冕堂皇說這些,你不覺得噁心嗎?」
他一聳肩:「又無理取鬧!我就知道你這種人不會理解。
別像個瘋子似的讓我瞧不起。」
我數了一下我倆的對話,寶典說的還真對。
顧清宴說十句話,我才能說一句。
所以我總是憋得像要瘋了,他卻可以超地冷眼看我。
我拿起懟人寶典狂背。
我就不信了,我連英法德語單詞都背得下來,中文還有什麼背不下的?
顧清宴,你就等著迎接暴風雨吧。
3
顧清宴一夜沒回。
我也一夜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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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寶典背得迷。
早晨,林苗苗送他回來。
把微醺的顧清宴往沙發上一放,嗔怪道:「就不能給你爹省點心。」
顧清宴了把的臉,親暱道:「佔小爺便宜的時候怎麼不嫌麻煩?」
我冷眼看著他倆。
顧清宴一看就是裝醉。
不是心虛就是服從測試,看看我能忍到什麼程度。
林苗苗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蘇沫,別誤會,沒佔什麼便宜。
就是大冒險親了一下,你不會生氣吧?」
「沒生氣,就是看不起。親一下算什麼大冒險?」我嗤笑一聲,指著他部,「又不是沒有真刀真槍。」
說著我一把扯開顧清宴服,接著去拽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