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蠢即壞。
「昨夜，我給鬼學生們發了三套黃岡卷，要求天亮前寫完。
「他們忙得沒空殺我，一邊哭嚎一邊算導數。」
其他玩家聽得一愣一愣的，對我的話半信半疑。
「扯什麼淡？」
一個壯漢推開其他人，站在我面前。
mdash;mdash;這就是昨天搶我教室的人。
「誰不知道nbsp;4nbsp;班全員怨靈，裡面的鬼學生幾乎把花樣死法攢齊了，你不可能活下來！」
我「哼」了一聲：「原來你們知道啊！」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
「就算你能熬過前三個小時，最後留作業時也會死！」
「你是不是哪個玩家公會的藏大佬？」
「你們都高看了，沒準nbsp;4nbsp;班被和諧過，本沒怨靈！」
此話一說，不人覺得有道理。
有幾個按捺不住，直接往nbsp;4nbsp;班門口走。
他們剛打開門進去，就被鋪天蓋地的筆霧嗆得不停咳嗽。
「有毒？！」
高濃度的筆灰而已。
為首的一個人捂著口鼻倒下，在地上搐不已，很快就沒了呼吸。
後面第二人是那個壯漢，他驚呼「不好」轉想跑，但被上吊的詭異纏住了脖子。
「我剛好的地，被你踩髒啦！」
「討厭！班主任又要扣我們衛生分啦！」
壯漢扭了幾下，轉眼間首分離。
【係統提示：當前存活玩家nbsp;13nbsp;人！】
10
其餘玩家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還有一些人跑到走廊去吐。
李明從門間看到我，齜著大牙就朝我喊：
「米老師，我校服好了，扣分能不能消了啊？」
「是嗎？我檢查一下。」
我邁過地上的兩尸，走進nbsp;4nbsp;班漂浮著筆灰的霧中。
雖說這兩年有了希沃白板，開啟無塵課堂，但我畢竟任教過二十年，這種程度的筆灰，我早已習慣。
李明邀功一樣向我舉起自己好的校服，我只看了一眼，不皺了眉。
「李明，你同桌的腸子是不是你走的？」
「是啊！老師你看得好看不？」
我扶了扶額頭，把校服上綁的腸子解開，還給旁邊的同學，然後從隨挎包裡掏出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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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班主任這麼多年，我包裡針線、創可之類的常備。
「你等會兒，我給你。」
「那老師，扣分hellip;hellip;」
「消了。」
「噢耶！」
不一會兒，我就把好的校服遞給李明。
我用的是形針法，從外側幾乎看不見線痕，把李明驚喜得手舞足蹈。
他興得把自己脊椎扥出來，給我。
「老師，你拿走用吧！」
我一時怔住，他還真是大方。
【係統提示：恭喜玩家獲得nbsp;SSSnbsp;級道mdash;mdash;李明的脊椎。】
彈幕炸開了鍋：
【導演：這段劇本裡沒寫啊！】
【我嚴重懷疑大姐有部關係！得個nbsp;3Snbsp;級道跟玩似的！】
【媽媽問我，為什麼要跪著看直播。】
11
電子播報音傳來：
【第二夜的任務：在辦公室加班，存活到nbsp;22:00。】
【四樓的辦公室共三個：語文、數學、英語。】
【請剩餘玩家在nbsp;19:00nbsp;前選擇辦公室，完教研和備課任務。】
【注意！每個辦公室都要有玩家哦！如果出現空選，係統將進行自分組。】
現在，時間是nbsp;18nbsp;點nbsp;30nbsp;分。
所有人都不搶了，也沒必要搶了。
13nbsp;個玩家需要分為三批，都知道人數越多，勝算越大。
于是，鑑于我剛才的表現，大多數人向我靠攏。
「姐！我剛才說話大聲了點，您別介意。」
「大姐，你跟我組隊，我保證聽話！」
「喀喀，我勉強承認你有點東西，但帶上我能讓勝率從nbsp;99%nbsp;升到nbsp;100%！」
「我跟其他人不一樣，我跟你組隊只是好奇你怎麼卡nbsp;bugnbsp;的。」
我後退兩步，並不想和這些人組隊。
他們這些人裡，有在初選班級時把我撞倒在地的，也有第一關結束後對我說風涼話的。
人多力量大，但隨之況不可控，風險也會更大。
眼看要出現空選，一個站在英語辦公室門前的男玩家突然發言。
「我本來沒打算暴份的，但如果出現空選，我們的命就會給係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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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被你們這些蠢貨害死！」
他從服口袋裡掏出勳章，戴到口，其餘玩家立刻驚得合不攏。
「他是朱雀公會的第一高手mdash;mdash;卞承！我們有救了！」
「朱雀公會出了名的道多，跟著卞承絕對安全。」
一些資深玩家看卞承出手，自己也不藏了，陸續現出份，吸引玩家組隊。
趕在nbsp;19nbsp;點前，我們終于組三隊。
12
彈幕裡議論紛紛：
【終于來了，高玩控場引流！】
【米老師再強終歸是新人，沒有老玩家有號召力。】
【就是運氣好，現在運氣耗盡了只能等死，你們看看那組裡都是啥人？】
大部分強壯的都被卞承和另一個資深玩家挑走，和我一起進數學辦公室的有三人。
一個七十歲的老，頭髮花白，讓我們蘭芝。
一個染著黃的男青年，大概二十歲，瘸了一條。
一個剛滿十歲的小孩，小珠。
再加上我，正好組「老弱病殘」組合。
我們四人剛進門，大門就在背後砰然關閉，消失不見。
小珠嚇得攥我的手，黃躲到蘭芝後，隨時準備推出去擋刀。
屋裡，幾個疲憊不堪的怨靈四遊，痕拖了滿地。
一個男教師用氣的嚨嘶吼：
「為什麼？要取消教師節的半天假期！
「我太累了，學生也太累了！讓我們歇歇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