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口不提他為了一個人把我丟下的事。
這話一齣,婆婆也緩和了表:
“盈盈,你沒參與過公司的管理,不知道忙起來是這樣的,給媽一個面子,別和銘軒置氣。”
這話有兩層含義。
一是婆婆暗示我沒有工作過。
二是,如果我不原諒顧銘軒,就是我不懂事,小家子氣。
4
我突然笑了。
越笑越大聲。
婆婆臉上出驚疑。
而顧銘軒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張。
“我當然可以原諒他,不過您不知道吧,顧銘軒把我丟在遊樂場並不是因為工作。”
“盈盈!”
顧銘軒想打斷我的話。
我沒理他,把手機拿出來,調出照片放到婆婆面前:
“他是為了這對孤兒寡母把我丟下的,我記得當初結婚的時候您說過,如果有一天顧銘軒對不起我,您會作主讓他凈出戶,這話您還記得嗎?”
結婚四年,婆婆對我還不錯。
我們一直沒有孩子。
也沒催過,還在外面維護我。
本來我沒打算把話說這麼直白的。
可誰讓想拿份我?
花大價錢請的私家偵探確實不錯。
短短幾天時間。
就把薛蔓回國後,所有和顧銘軒見過面的地方都查了出來。
照片、視頻,監控,滿滿的證據。
從剋制到牽手。
從接吻到擁抱。
一清二楚。
一向端莊嫻雅的婆婆,翻看我的手機時滿臉怒氣,🐻口間的起伏越來越大。
顧銘軒幾次想把手機搶回來,都被厲聲呵住。
“你居然又跟這個人扯上了關係!”
婆婆邊說,邊把茶杯丟在了顧銘軒上。
顧銘軒,一句話沒說。
“我答應過來,並不是為了拿什麼禮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不想浪費時間。
“我要和顧銘軒離婚,協議馬上擬好,雖然確實是顧銘軒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但我不用他凈出戶,把他名下的一半財產,折算現金和房產給我就好。”
婆婆想勸說,我笑著問:
“您也不想我把事鬧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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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不喜歡自己的姓氏。
但不得不承認,在這種時候。
因為我姓阮,再加上我不好惹的脾氣。
婆婆再憋屈,也強不起來。
“盈盈,如果我讓人把薛蔓送走,可以不離婚嗎?”
婆婆還想勸說。
我站起,嘲諷道:
“飯掉地上了您還會吃嗎?扔進垃圾桶裡的東西您還會撿嗎?”
婆婆的臉變得更難看了。
但終于沒再說什麼。
準備離開時,顧銘軒想拉住我。
卻被他媽制止。
出門前,我聽到一聲掌響。
以及顧母的怒吼:“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不管怎麼樣,家還是要回的。
只是我沒想到,在家門口還有事等著我。
我和堵在家門口的薛蔓母子對視了片刻。
半晌,薛蔓小聲道:
“你就是阿軒的妻子嗎?我也不想這麼晚打擾你們的,可是孩子今天了驚,一直嚷著要見阿軒,我實在沒辦法。”
薛蔓的兒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靠在薛蔓上,盯著天空發呆。
我沒法確定薛蔓話裡的真假。
但這個點了,孩子穿的也單薄。
我終究狠不下心。
邊開門,我邊給顧銘軒打電話。
他倒是接得很及時:
“盈盈,我馬上就到家了,我們談談!”
“行啊,你前友和兒子都堵在家門口了,等你回來,咱們四個一起談。”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沒管顧銘軒又說了什麼。
薛蔓抱著孩子進門,卻站在門口,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要不我還是帶孩子先走吧,時間太晚了……”
薛蔓茶的太明顯了,可我一點都不想接招:
“門口有監控,別跟我來這套,等顧銘軒回來,你們去哪去哪。”
顧銘軒的速度比我預期的還快。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欺負那對母子。
他氣吁吁的進門,剛準備開口,我先說道:
“離婚協議已經擬好了,我馬上列印出來,沒問題的話,你簽完字和他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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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不同意離婚。”
我沒錯過顧銘軒說完這句話後,薛蔓臉上一閃而過的不甘心。
“阿軒,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小心翼翼地開口,見我們沒反應,繼續說道:
“家被燒了,孩子一進去就哭,我上沒現金,手機也沒電了,實在沒地方能去……”
這是我第一次見薛蔓。
從幾年前顧銘軒朋友的口中,和私家偵探的調查來看。
薛蔓的格在和顧銘軒談後發生過很大的改變。
畢竟長環境太差。
薛蔓骨子裡有著謹小慎微的自卑。
但和顧銘軒在一起兩三年後,就被寵得縱。
我不知道國外的生活對薛蔓造了多大的影響。
但在我看來。
薛蔓就是用現在這副弱的模樣,再次引起了顧銘軒的憐惜。
果然,說完這句話後,顧銘軒的臉上閃過一抹遲疑:
“盈盈,孩子太小了,我先把他們送去酒店行嗎?你放心,我一定在半個小時之回來!”
說話的功夫,顧銘軒從薛蔓懷裡抱起孩子。
“等兩分鐘,把字簽了,你去哪去哪。”
回來的路上律師才把離婚協議發給我。
因為薛蔓的出現,我本來不及把它列印出來。
可我走向書房的腳步,在聽到顧銘軒的下一句話時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