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鬧了?我說了把他們送到酒店就回來,你沒看到孩子已經困得不行了嗎?”
話音剛落,他就抱著孩子出了門。
落後一步的薛蔓回頭看我。
臉帶歉意,但眼中滿是挑釁:
“抱歉,阮小姐,這麼晚打擾了。”
他們離開時是晚上九點。
十點半,我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
然後回了房間,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晨,顧銘軒拎著早餐進門時,我剛從衛生間出來。
我一眼就看到顧銘軒領下出的一點紅痕。
“盈盈,洗漱好了嗎?快來吃早餐!”
看到顧銘軒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我嗤笑出聲:
“有意思嗎?你裝給誰看?”
顧銘軒的表變了變,但還是揚起笑臉:
“你知道的,昨天薛蔓住的地方著火了,我把他們送去酒店的路上,才發現孩子發了燒。等把孩子送去醫院,況穩定下來,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我怕吵到你,所以在車裡睡了一夜。”
我走上前,一把扯開顧銘軒的領。
“你別告訴我,在車裡睡覺,脖子上會自出現吻痕,半夜是有鬼在輕薄你嗎?”
顧銘軒一把捂住自己的領子,臉上出現驚惶:
“我會和薛蔓斷了的,老婆,你給我點時間!”
“顧銘軒,你是覺得我非你不可,離了你不能活嗎?”
“換句話說,你哪來的自信?”
幾次三番的辱,讓顧銘軒再也保持不了冷靜。
“阮辭盈,你不知道自己的脾氣有多爛嗎?結婚這幾年我想方設法哄著你,周圍的人哪個不說你嫁對了人?”
他把手裡的早餐放到餐桌上,解開幾顆釦子:
“薛蔓帶著一個自閉癥的兒子過得很艱難,我只是想幫幫!對,我承認,我是有些越界,但我有底線,我們並沒有做到最後!我記得自己已經結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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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荒謬的辯解,我嘲諷道:
“怎麼?說這些是想讓我誇你有原則?”
6
顧銘軒了幾口氣後,又慢慢平靜下來:
“我已經給薛蔓買好了回老家的機票,明天我就送走。我向你保證,和斷了聯係,我們以後好好過。”
聽到“保證”兩個字,我就生理的噁心。
“你的保證,拿去騙別人吧。”
顧銘軒急著開口,我沒給他機會:
“從薛蔓回來,你騙過我多次?說要出差的時候,你在哪?幾次忘記約會真的是因為工作嗎?還有你那經常忘記戴的戒指,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撒過的謊,我都快能幫你出一本書了。就這樣,還想讓我相信你的保證?”
之前沒提這些,並不是我不在意。
只是我沒想到,顧銘軒會拿我當傻子。
顧銘軒臉變了又變,幾次言又止。
最後,他沉聲道:
“我是做錯了事,但你得承認,除了我,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這樣包容你的壞脾氣!”
“誰說我非得要個男人呢?”
顧銘軒愣住了。
“趕把字簽了,你再廢話,我就把手裡的東西全部發出去,你是想讓婚出軌的新聞把顧氏票搞得跌停,還是想看薛蔓敗名裂,人人喊打?”
顧銘軒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還是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去換服,趁著打鐵,咱們現在就去把手續辦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顧銘軒低聲問道:
“離婚的事你爸同意嗎?”
心瞬間到影響。
我看向窗外,冷聲道:
“這就不用你心了。”
手續辦得很快,但拿證還得等30天。
從民政局出來,顧銘軒住我:
“盈盈,這一個月我們都冷靜一下,你再信我一次,我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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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打車回了家。
預約的保潔團隊已經等在門外。
我打開門,讓他們盡量快一點:
“屋子裡所有相關用品都整理出來,你們自己商量,是拿去賣,還是自己留用。”
說完,我就去了帽間。
拿出一個小行李箱,把所有首飾都裝進去後,又把自己的證件裝好。
隨意拿了兩件服後,我便坐到客廳等待。
保潔團隊可能沒接過這樣的單子。
幾個人在客廳商量了十幾分鐘才開始幹活。
不過他們速度很快,不到三個小時,就按照我的要求把東西都整理好。
“阮小姐,您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們就把東西帶走了。”
這個團隊有男有,年紀都不大。
哪怕剛幹了幾個小時的活。
他們的臉上也沒見到一點疲意,反而有著的興。
我讓他們帶走的服、生活用品至都是八新。
不論是賣掉換錢還是留著自己用,都是個好選擇。
我讓他們坐著歇歇,自己挨個屋子轉了轉。
又隨意開啟幾個包裹瞅了幾眼。
“沒什麼問題,今天辛苦你們了。今天做的這一單,希你們暫時保,對外不要任何細節。”
雖然覺得我的要求奇怪,但他們對視一眼後紛紛點頭:
“您放心,我們還怕說出去遭人嫉恨呢!”
他們走後,我又看了看住了四年的房子。
這裡的裝修是我和設計師一起敲定的。
本來是想留下來的。
可昨天薛蔓來過。
哪怕只在客廳待了一會兒,我也覺得難。
這棟房子,也只能歸顧銘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