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他難得對我多說了幾句話。
我媽看到了，覺得我爸喜歡霸道跋扈的格。
便著我跟電視裡的小孩學。
以為這樣做，我爸就會多回家。
從那天開始，做事不夠霸道，我要捱打。
脾氣不夠差，我要挨罵。
慢慢地，我好像真的變了自己曾經討厭的樣子。
周圍的人也慢慢忘記那個乖巧懂事的我。
只要一提起阮辭盈。
他們都要搖搖頭，說阮家的兒就是個霸王。
脾氣太差，誰都不敢惹。
我在學校打了幾次架後，我爸真的多回家了。
我媽以為這要做有效。
變著法的，據我爸的喜好調整對我的培養。
可是十一歲那年，我爸養在外面的人找到我媽。
說自己懷孕了。
我媽氣瘋了，爭執間把那個人推倒。
正好被我爸看到。
我爸拉著我媽去領了離婚證。
可剛出民政局，就被我爺爺一掌扇在臉上。
爺爺對我媽道歉：
ldquo;孩子，證領了就領了，但離婚不離家，你給我點時間，我好好教訓一下自己的兒子，相信我好嗎？rdquo;
我媽同意了。
我爸被爺爺帶回去。
一個月之後才回家。
從那之後，他養在外面的人消失了。
他再沒提過。
只要沒有工作，他每天都回家。
只是除了我的事，他們很說話。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年。
所有人都忘記他們早就已經離婚了。
9
第二天一早，我和一個朋友聊了會兒天。
沒多久，顧銘軒就一個接一個的給我打電話。
我按下接聽時，他還沒反應過來：
ldquo;盈盈，是你嗎？rdquo;
他的聲音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又惹了我不開心。
ldquo;合作沒了高興嗎？rdquo;
我知道他找我的目的，也沒跟他繞圈子。
ldquo;盈盈，你知道的，這個合作對公司很重要，你能不能和你朋友說說，讓他改變主意？rdquo;
三個顧氏加一起可能都比不上阮家。
這也是當初我媽挑選顧銘軒的原因之一。
那時說：
ldquo;家世差一些，他至會看在家族發展的份上再對你好一點，你不會委屈。rdquo;
薛蔓沒回來前確實如此。
所以我也願意在知道朋友有好的項目時，幫顧銘軒牽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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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給出去的東西，自然能隨時收回。
顧銘軒好像忘了這一點。
ldquo;你猜這個合作為什麼會被取消？rdquo;
沉默半晌，顧銘軒說道：
ldquo;盈盈，我錯了，我不該給你爸打電話，但你相信我！我沒說咱們已經辦了離婚手續的事！rdquo;
ldquo;如果你說了，今天可就不是一個合作被取消的問題！rdquo;
顧銘軒呼吸聲都重了幾分。
過了十幾秒，他沉聲道：
ldquo;我不會再跟你爸聯係了，盈盈，看在我們多年的份上，能不能讓你朋友hellip;hellip;rdquo;
ldquo;可以啊！rdquo;
我又給了顧銘軒一個希。
但在他高興之前，再給他潑一盆冷水：
ldquo;你再讓一個百分點的利，我朋友馬上在合同上簽字。rdquo;
再讓一個百分點，這個合作除了讓顧氏的面子上好看一點。
本賺不到什麼錢。
顧銘軒還想說好話。
但在我說沒得談，要掛電話時，他立馬答應：
ldquo;我真的知道錯了，盈盈，不管你在哪，好好照顧自己，我等你回來。rdquo;
電話結束通話，我愣了一會兒神。
想著如果我還是七歲之前的脾氣，遇到這種事會怎麼做。
但一想到自己可能會默默承這委屈。
我便馬上忘記這個假設。
有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的脾氣很惹人煩。
但偶爾也會慶幸。
至這樣的自己，能活得肆意一點。
接下來的日子，我走了四個城市。
一開始顧銘軒一天給我打一個電話。
後面發現我不接後，也徹底消停。
領證的前一天，我回到海城。
沒想到，會在機場看到顧銘軒。
顧銘軒沒看到我，他推著兩個行李箱，走在薛蔓邊。
兩個人有說有笑，一點都不像要分別的模樣。
我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轉離開，去了離民政局最近的酒店。
隔天早晨十點，我和顧銘軒一前一後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一看到我，顧銘軒就走近幾步：
ldquo;盈盈，我已經把薛蔓母子送走了，我和之後不會再聯係，我們不離婚好不好？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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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冷靜期這三十天。
我的賬上陸陸續續收到顧銘軒轉來的錢。
截止到昨天，離婚協議上約定的，顧銘軒的半數家產已經全部到我名下。
這也是我現在對他還有幾分好臉的原因：
ldquo;痛快一點，你以為我是在跟你玩過家家嗎？rdquo;
見我態度堅決，顧銘軒沒再開口。
領完證出來，我剛鬆了口氣，又聽到後傳來顧銘軒的聲音。
ldquo;盈盈，雖然離婚了，但我有重新追求你的權利，我會再把你追回來的！rdquo;
我沒說話，開啟相簿，把昨天拍的照片懟到顧銘軒面前：
ldquo;那麼這一次，你打算讓誰做小三呢？rdquo;
顧銘軒看著照片裡，自己和薛蔓在機場的擁吻照，面慘白。
10
一個月沒見，我媽看起來清瘦了不。
但氣又好了很多。
ldquo;看起來你這段時間睡得不錯。rdquo;
我媽笑了笑：
ldquo;嗯，不鉆牛角尖了，自然也就睡得著了。rdquo;
聽到這話，我思索了兩秒後問道：
ldquo;你這是，想明白，要和我一起走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