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和他死對頭互換了。
糟糕的是,我背著我哥,一直和他死對頭搞地下。
某天宴會,我習慣地在桌子下勾搭霍津橋。
並對霍津橋拋了個眼。
「霍津橋」疑,「霍津橋」震驚,「霍津橋」然大怒。
他從椅子上跳起來,給了我哥一掌:
「混蛋!你特麼敢搞我妹妹!」
1
暗霍津橋這件事,我瞞了我哥十幾年。
原因無他。
霍津橋是我哥最大的仇人。
年輕的時候搶獎學金,搶比賽冠軍。
年後,搶客戶、搶生意,互捅刀子,不得在對方墳頭蹦迪。
我哥說,只要他活一天,他就要讓霍津橋不得好死。
但是他沒想到,家裡出了個叛徒。
他最疼的妹妹,全家的寶貝疙瘩——
我。
畢業那天,灌醉霍津橋,把人給辦了。
霍津橋醒後,看著自己滿的吻痕牙印,聲音冷厲:
「趙依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我老實地解釋,「我喜歡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霍津橋氣笑了:「行,給你哥打電話,當著他面說。」
一句話給我嚇得魂飛魄散。
「不行……我哥會宰了我的。」
霍津橋怒極反笑:「你也知道他會宰了你?你哥剛搶了我生意,你怎麼敢……」
他看著跟個鵪鶉似的我,後半句沒說出來。
霍津橋下怒火,替我收拾妥當,冷淡道:
「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不想被你哥打死就回去。」
我眼地拽著他:「那你是不想負責嗎?我們可以談,不告訴我哥。」
霍津橋冷著臉:「你當我霍津橋是什麼人,憑什麼當你見不得的人?」
我有些沮喪。
想想也是,霍津橋這麼多年嚴防死守,從來沒什麼人能近。
也就是我走了狗屎運,鉆了空子,吃上一點好的。
吃就吃了,還想打包。
簡直貪得無厭。
「行……那我走了。」
我戴上羊絨小帽,不捨地看了他一眼。
開啟了門。
過了會兒,我又走回來。
「哥哥,你真的不能當我男朋友嗎?」
霍津橋面無表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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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惱火地走過來。
「閉,你哥就是這麼教你追人的?」
2
我哥當然沒教過。
他給一個又一個當狗,就從來沒功過。
而我只是略施小計,就吃上了好的。
霍津橋真了我男朋友。
這三個月來,我時常跑到霍津橋公司找人。
他的下屬意見都蠻大的。
「霍總,那是趙家人,你怎麼能和趙家人打道呢?」
「連個名分都不給你,肯定等著踹你呢!」
霍津橋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對這些讒言置若罔聞。
我說想去雪,當晚就被他帶去了東北。
我說想喝椰子,第二天就落地海南。
霍津橋哪哪都好,就是報復心強。
白天被我哥罵了。
晚上就把我咬得幾哇。
一次又一次地著我、哄著我,說喜歡他。
這天在家裡洗臉時,我哥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禾禾,你手腕怎麼青了?誰弄的?」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紅著臉支支吾吾。
「哥,其實有個事,我想跟你坦白。」
「嗯,你說。」
我哥已經開始挽袖子了。
「是霍津橋,我和他——」
「霍津橋他敢欺負你?我他爹的!」
我哥嗷了一嗓子,給我嚇一哆嗦。
等我回神,他已經奔出三里地了。
當晚,我哥驅車三十公裡,幹到霍津橋家。
跟他大打出手。
徹夜未歸。
我急得團團轉,一個勁兒給他打電話。
打不通。
萬幸的是,天矇矇亮時,我哥回來了。
帶著傷。
我決定坦白從寬:
「哥,對不起,其實我是想跟你說,我在跟霍津橋談。」
話落,我小心觀察我哥的臉。
我哥意外地平靜。
「知道了。」
說完就往臥室裡走。
完了,這是氣瘋了。
我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屁後面。
「哥……你怎麼不說話?」
我哥陡然停住腳步:「趙依禾,你要帶他見家長嗎?」
我心裡咯噔一聲。
拔涼拔涼的。
從小到大,每次我在學校談。
被我哥抓到後,他都會惻惻問一句:「趙依禾,你敢帶他回來見家長嗎?」
我哥就是這個「家長」。
他會把每個上門的黃揍得哭爹喊娘。
這就是不同意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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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怕他勒令我立刻拉黑分手。
巍巍舉起手:「我發誓……我,我只是為了你出口惡氣,勉強和他玩玩而已。再談個幾天,我就把霍津橋踹了,換個年輕的!」
至于談幾天,你別管。
我哥陡然停住腳步。
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下刀子一樣。
「哦,玩玩而已?」
「嗯嗯。」
「再談個幾天,換年輕的?」
完了。
這是連幾天都不肯寬限!
「那我現在分?可是我手機沒電了。」
我眼地看著我哥。
我哥突然冷笑出聲:
「好,你真是好得很。」
3
我覺得我哥和霍津橋最近都有點怪。
霍津橋聯係不上。
我哥可能被我刺激瘋了。
把我帶到公司,挑了一排小明星讓我選。
「禾禾,不是要年輕的嗎?來,看看喜歡哪個。」
小明星鶯燕瘦,樣貌出挑。
都是年輕的。
我打了個冷戰。
覺背後發。
我哥輕笑出聲:「不喜歡是嗎?換一批,直到選出喜歡的為止。」
我想說我喜歡霍津橋。
可是看到我哥沉的臉,也不敢說啊。
于是我選了趴在玻璃窗上看熱鬧的男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