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麻煩你說一下和他們倆人的關係。」
霍津橋和我哥分列兩側。
我被夾在兩座冰山之間,瑟瑟發抖。
我在警察的注視下,牽住左邊的「霍津橋」。
「這、這是我男朋友。」
「確定?怎麼證明?」
我遲疑了一下,沉默地盯著「霍津橋」的臉。
「霍津橋」咽了口唾沫,驚恐地看著我:「趙依禾,我警告你——」
我在他驟然散大的瞳孔裡。
湊了上去。
「親的……」
「霍津橋」瘋狂甩手,像是沾了什麼臟東西。
崩潰咆哮:「離我遠點!趙依禾,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警察不得不把他摁住。
又問我:「另一位呢?」
我拉住右邊的手:「我哥。」
「霍津橋」從警察的鉗制裡探出頭,對著我吼:「趙依禾,你再他一下試試!」
「我哥」角牽起,在某人的怒視中,挑釁般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彬彬有禮地說:
「如果沒什麼其他的問題,我想帶我妹妹回去。」
「了驚,繼續待在警局會很害怕。」
「況且,是這位——」他抬眼看看對面抓狂的男人,輕笑出聲:「霍先生先的手,我希您們能多關一會兒。」
警察鄭重點頭:「您放心吧。」
我被拉著出來時,警察局裡的「霍津橋」還在怒吼:「該死的!我不允許他們走!我不允許!」
警察不耐煩了:「人家哥哥領著妹妹回家,你一個男朋友有什麼好不允許的。老實待著,明天到點再放你。」
我跟在我哥,哦不,現在應該他霍津橋。
我跟在霍津橋後。
瑟瑟發抖。
到了家,我著腦袋就往臥室裡沖。
霍津橋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我的去路。
高大的影子遮下來。
把我籠罩在影裡。
頭頂傳來他輕漫的聲音:
「禾禾,要去哪兒?哥幫你把霍津橋抓起來,不謝謝哥哥嗎?」
我在墻角,「不、不謝了……」
霍津橋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起我的下。
「怎麼就不謝了?」
「這不是禾禾最想看到的嗎?」
「用不用哥哥再斷他一條,大快人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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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秒跪,抱著霍津橋的胳膊。
「哥哥。」
「嗯?」
「我可喜歡霍津橋了,我這輩子,非他不嫁!就是殘了,我、我也樂意。」
霍津橋笑了。
「鬆手。」
「不鬆。嗚嗚嗚,我之前都是胡謅的,我不想跟你分手。」
見被我識破,霍津橋也不裝了。
問:「不要年輕男朋友了?」
「不要了不要了。」
「最喜歡誰?」
「喜歡你。」
霍津橋的眸底閃過細的電流,他閉上了眼。
皮在微微。
好像在……被電擊?
他忍片刻,睜開眼:「很好。」
就在我想進一步說點好話哄他時,霍津橋把我推開。
「到時間了,該睡覺了。」
哎?
這麼好說話?
我忐忑地跟他確認:「我們還是天下第一好對吧?你不會跟我分手吧?」
霍津橋又出了那種忍什麼的表。
「是。」
8
我提心吊膽了一整夜。
以為我哥一齣警察局,就會立刻殺回來報仇。
可是直到第二天過完,我哥都沒再出現。
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每次我跟在霍津橋屁後面,說些甜言語。
他就會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似的。
彷彿在接懲罰。
這天,霍津橋在做飯。
我從後面探出腦袋,鬼鬼祟祟地問:「哥哥,你被什麼東西控制了嗎?」
霍津橋瞥了我一眼。
繼續切菜。
過了一會兒,我換上明的吊帶,再次跑過來。
在他面前晃。
這次的表很明顯了。
電流劃過他的皮,像數千條細小的銀蛇。
激起的搐。
刀砰地剁進菜板裡。
霍津橋單手把我拎出廚房,「回去換服!」
我笑嘻嘻地問:「你是不是一對我心思,就會被電呀?」
霍津橋抿著。
算是預設。
那我猜得沒錯了。
他應該是被一個類似係統的東西控制了。
需要扮演好哥哥的角。
好哥哥,就不可以親吻妹妹。
還要滿足妹妹的所有願。
比如給妹妹挑選想要的年輕男朋友。
甚至幫他們訂餐廳,促約會。
難怪霍津橋看林默言的臉,難看得要死。
我哥肯定也接到了類似任務,短時間不能出現在趙家,又或者不能以哥哥的份聯係我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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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宴會上我哥憔悴的影,我打了個哆嗦。
他大機率被電麻了。
猜想得到證實,我開始肆無忌憚。
只要醒著,就黏在霍津橋邊,瘋狂挑釁。
「我你。」
「我的子好看嗎?」
「你不想抱抱我嗎?親親我也可以。」
霍津橋被電 N 次後,終于怒了,著我的腮,笑道:「禾禾,玩夠了嗎?」
我無辜地眨眨眼,「還沒。」
霍津橋看了眼我後的時鐘。
突然笑出聲:
「我有沒有告訴你,互換是有期限的?」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
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霍津橋溫地了我的頭:「乖,繼續作,你的時間不多了。」
9
我連夜逃到了林默言的小公寓。
抱著他大,求他救我一命。
林默言很大方地收留了我。
晚上我倆手拉手,高高興興地去吃烤串,一輛黑賓利突然橫在了我倆面前。
車窗落下。
出霍津橋的臉。
我十分警惕,躲在林默言後,試探地了一句:
「哥?」
車裡的男人微微一笑:
「寶寶,錯了,我是霍津橋。你慘遭拋棄的男朋友。」
10
林默言當場尖一聲,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