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我,被霍津橋抓上了車。
汽車在環城公路上疾馳。
我著腦袋,嘆吾命休矣。
車停在霍津橋別墅前。
霍津橋利落地把我提溜進門。
門一關。
拆開領帶纏在手上,開始秋後算賬:
「禾禾最我了對嗎?」
「讓我看看你的新子?」
「還有抱抱你?只抱抱禾禾恐怕不會滿意hellip;hellip;那就只有hellip;hellip;」
我尖一聲,抱頭鼠竄。
被霍津橋輕而易舉地撈回去。
「救命mdash;mdash;」
霍津橋輕笑出聲,「沒人救你。禾禾,等死吧。」
我被困在他的與島臺狹窄的間隙裡。
差點被撞傻。
為了保命,我開始絮絮叨叨地說好話:「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霍津橋不為所,「嗯,想我想到和林默言去吃烤串。」
「他只是我的好閨!」
霍津橋哪能輕易饒了我。
他低頭將我吻住。
片刻後轉為耐心的啃噬。
把我咬得幾哇。
「哥哥,我最你了hellip;hellip;」
「噓,禾禾這張,就該乖乖閉上,用來親。」
時隔一週,我又吃了頓好的。
只不過從小火慢煨變了狂風驟雨。
霍津橋還給我放了小電影。
讓我邊看邊吃。
「禾禾好像很喜歡這一部,要再看一遍嗎?」
我暈頭轉向地胡點著頭。
最後實在撐不住,腦袋一歪,趴在霍津橋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真是個勞累的夜晚。
我靠在霍津橋懷裡,做起了夢。
半夢半醒間,就聽見有人好像給他打來了電話。
「霍津橋!你對我妹妹幹了什麼?」
「不好意思,睡著了。」
「我你大爺!你要是敢一頭髮mdash;mdash;」
我無意識地蹭了蹭霍津橋的手背,惹得他發出輕笑。
「已經了,怎麼辦?你打我啊。」
11
第二天一早,我被砰砰的敲門聲驚醒。
腦袋剛拱出被窩,霍津橋的聲音傳來:「沒事,睡吧,是撿垃圾的。」
我心安理得地抱著霍津橋,又睡了個回籠覺。
十一點起床,我發現霍津橋口裡「撿垃圾的」正掛著倆碩大黑眼圈,懟在可視門鈴上。
赫然是我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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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我跑過去打開門。
我哥頂著糟糟的窩頭沖進來,一擼袖子:「那臭小子呢?你讓他滾出來!」
霍津橋雙手兜,慢悠悠地從樓梯上下來。
輕笑出聲:「怎麼了?大mdash;mdash;哥。」
我哥面目猙獰,沖過去拽住霍津橋的領子:「你喊誰大哥?」
「喊你。」
我抱住我哥的手。
「哥,你別打他。」
「是我追的他,你要罵就罵我。」
「我等會兒再收拾你。」
我哥甩了一把,差點把我甩飛。
霍津橋眼疾手快接住我,把我往後一拽。
冷冷笑道:「趙總好大的威風,大清早在我的地盤撒潑,不怕我報警讓你二進宮?」
我哥怒極反笑:「跟我打腔,不想死就把我妹出來。」
「我要是不呢?」
「你什麼意思?」
霍津橋慢條斯理地在餐桌前坐下來,拉開領子,出被我咬紅的鎖骨,微微一笑:
「趙總,你妹妹睡了我,你們老趙家,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
12
室的寂靜長達一個世紀。
「我hellip;hellip;我們老趙家給你什麼?」
我哥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們老趙家還能被霍津橋婚。
他指著霍津橋破口大罵:
「霍津橋你無恥!你一個大男人,還要我妹妹負責!」
霍津橋若有所思地點頭,「我負責也可以。」
「誰問你了!你以為我們趙家的門,是你想進就進的嗎?」
噗!
我激得鼻都噴出來了。
倆人停住,同時扭頭看我。
我捂著鼻子大喊:「哥,我願意!」
喊完,鼻子裡又飆出一。
「你願意個屁!快過來,天殺的霍津橋給你吃了什麼!」
霍津橋先他一步摁住我的鼻翼:「低頭,別嗆到。」
「趙西嶽,去冰箱第三層把冰袋拿出來。」
我哥翻了個白眼,沉著臉去冰箱裡拿冰袋。
霍津橋接過後,給我敷在後頸。
屋子裡一時安靜下來。
好一會兒,我哥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霍津橋,我就禾禾一個妹妹。」
霍津橋耐心地把我臉上的跡乾凈,
「我不會簽婚財產協議,也不進行財產公證,倘若離婚,禾禾分一半。當然,禾禾的東西,我不一分一毫。你想公證就公證。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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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愣住了。
那句「你敢欺負,我可不是吃素的」堵在嚨裡。
我們這種人家,但凡結婚,都會簽七八糟的協議,以保全自己的財產。
就連很好的爸爸媽媽,當年結婚,也簽了不。
我哥瞇了瞇眼:「我妹妹還小,要是移別了hellip;hellip;」
我哥是怎麼把出軌說得清新俗的?
霍津橋笑了,「我霍津橋敢應,就是對未來有十足的把握。都是談生意的,趙總應該知道我的風格。」
我哥無話可說了。
「禾禾,你想好了?」
話落,他看到我跟個八爪魚一樣放鬆地趴在霍津橋懷裡,一副被流鼻空了腦子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估計覺得問我白問。
又過了幾分鐘,鼻止住了。
我哥要帶我回家。
「哥mdash;mdash;」
「誰都沒用,婚前你要公證財產,簽一大堆檔案。當心被霍津橋騙得衩子都不剩。」
我扭頭看看霍津橋。
他沒再留我。
「聽話,跟你哥回去。」
我不捨地說:「那你等我回來啊!」
「好。」
13
我哥的口頭禪變了。
他說,要是有一天霍津橋敢讓我傷心,就讓霍津橋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