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圍巾拆下來給他,然後又把的羽絨服解開,把他和我包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有點難過。
霍津橋臉上掛上了笑,抬手護著我頸後的冷風。
抬起眼,滿是冷意。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不要手我的婚事,不準趙依禾。否則,別怪霍氏容不下你們。」
霍津橋拉著我往外走。
他爸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
「你敢,我是你爹!你那群叔伯還能聽你的?」
霍津橋頭都不回:
「你看我敢不敢。」
15
回家的路上,我熱了個暖寶寶,在他口:「怎麼樣?暖和了嗎?」
霍津橋盯著我看了會兒,突然把我拉過去,抱住。
低頭蹭了蹭:「暖和了。」
暖寶寶夾在我們倆中間,燒得人心熱乎乎的。
「禾禾,不想問我點什麼嗎?」
「你想說嗎?」
霍津橋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是私生子。我媽也不是小三。」
霍津橋用鼻尖輕輕蹭著我的耳朵。
低聲道:
「我爸年輕的時候,在外面資助了個大學生,給人家搞大了肚子,就音訊全無。」
「那個大學生mdash;mdash;」
「對,是我媽。我媽沒錢墮胎,帶著我跑回娘家,生下了我。外祖父嫌我媽給他丟臉,剛出月子,就把我媽趕出來了。我媽帶著我,學業荒廢了,只能靠打工維持生計。那些年為了養活我,不知道給我找了多後爸,最後輾轉各地,聯係上我爸,可是那會兒他已經跟我後媽結婚了。要不是我爸有弱癥,膝下無子,他本不會認我。」
也就是說,霍津橋是後來才來到霍家的。
可惜那時候我太小,沒什麼印象。
我想不起來,聽他說,心裡又難。
靠在他肩上,拍拍他的背。
「那你媽媽mdash;mdash;」
「死了。」霍津橋的聲音很平靜,「我爸只用 200 塊錢就打發了。可是有嚴重的肺心病,住院治療要 800 塊,我湊不齊,後來拖了一個月,我媽就沒了。」
難怪那會兒學校開家長會,霍津橋的家長總不來。
老師回回點他的名:「霍津橋,學習好也得開家長會,你爸媽就那麼忙?一次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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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就一次不來。
每次家長會,他的座位永遠是空的。
我媽媽看不下去,有時候會坐在他的位子上,幫他記一下開會容。
也有幾次,霍津橋拿了全校第一,是我爸爸代替他家長,替他上臺講話。
我還記得這件事給我哥氣炸了,放了學把霍津橋堵在巷子裡,他倆打了一架。
霍津橋了我的頭髮。
突然笑道:「這個表幹什麼?」
「趙依禾,別這麼看著我,搞得我又想親你了。」
這晚,我抱著霍津橋,做了個夢。
夢到我家已經老死的小狗豆豆。
豆豆有一個餅幹罐。
媽媽會給它囤很多餅幹。
豆豆喜歡吃,我也喜歡吃。
我和豆豆關係最好。
經常給它多拿幾塊。
有一會兒,我媽領著我和豆豆去串門。
我一口氣掏了八塊餅幹。
豆豆樂瘋了。
媽媽和閨在屋裡聊天,我就在院子裡喂豆豆餅幹。
突然,隔壁家來了客人。
我隔著籬笆過去,是個很瘦很瘦的阿姨。
服都褪了。
梳著麻花辮,眼窩深陷,顯得眼睛很大,大而無神。
還領著一位哥哥。
骨瘦如柴。
上穿著破舊的校服。
臉上是不正常的蒼白。
豆豆汪了一聲。
引得對方朝我看過來。
我覺得他好像要死了,出一塊狗餅幹給他。
他在片刻的遲疑後,接過去,然後塞進了裡。
周圍突然發出激烈的嘲笑聲。
「哈哈,他吃狗餅幹。」
「快來看!這有個傻子。」
原來有幾個討厭鬼正趴在另一側瞧。
哥哥渾一僵,含著餅幹不了。
我怕他不吃,咬了一口,嚼嚼嚼:
「吃呀,人也能吃的,我就吃。」
豆豆見一下子了兩塊,急得直轉圈。
把我笑醒了。
屋子裡黑黑的,霍津橋在抱著我。
「笑什麼?」
我蹭蹭霍津橋,半夢半醒地問:「我給你的小狗餅幹,你吃完了嗎?」
「hellip;hellip;」
「嗯,很好吃。」他的吻落下來,「都吃完了。」
16
我發現霍津橋好像十分喜歡跟我。
我倆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
這天,我啪地拍掉他弄我頭髮的手。
問:「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霍津橋支著頭:「嗯。」
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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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鈴響了。
我哥站在門口,「霍津橋,出來,我有事找你。」
我哥把霍津橋了出去。
我正等著霍津橋親。
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急得直轉圈。
不一會兒,門開了。
回來的是我哥。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
我站起,試探道:「霍津橋?」
「嗯。」
「hellip;hellip;」
誰能告訴我,他倆為什麼又換過來了!
我淚眼汪汪地跑過去:「我們還能親嗎?」
霍津橋:「不能hellip;hellip;」
「那今晚睡覺呢?」
霍津橋忍著笑意:「也不能。」
「現在能做什麼?」
他了我的頭髮:「給你當哥。」
嚶hellip;hellip;
天殺的係統!!!!
還我男朋友!!!!
霍津橋說,我哥有必須要換的理由,需要借用他一段時間。
作為換,霍津橋可以留在我家,陪我過年。
霍津橋當然求之不得。
可憐我又過上了清心寡慾的生活。
最近霍津橋除了上班,就是留在家裡照顧我,閒下來和我打打遊戲,看看電影,竟然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