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上,我與新認識的小姐妹打得火熱。
未婚夫忽然冷冷開口,「攀附權貴,貪圖名利,這種人也配和你相?」
小姐妹眼含熱淚,我皺著眉頭正開口,眼前忽然飄過彈幕。
【玩玩玩,就知道玩,人家都來搶你未婚夫君了,你還打抱不平呢?】
【主對男主一見鐘,有婚約又怎麼樣?接下來主就該和配做手帕,兩人暗度陳倉了,男主雖然毒了點,但他是真的啊!】
【看吧,倆人合夥做局在配面前裝,其實剛在後院私會完,這會味兒都沒散呢吧?】
我瞬間愣住,下意識地輕嗅一下。
趙平津上果然傳來一甜香。
下一刻,我鬆開那姑娘的手,無奈開口。
「平津是我未婚夫君,我自然信他的。」
「來人,聽趙公子的,把這品行不端的姑娘趕出去,莫要礙了貴人們的眼!」
1
不等葉雲熙反應過來,兩側已經有人去拉。
「哪裡來的?無份請柬就能來大長公主的賞花宴?竟還敢攀附蘇家小姐,當真不知死活!」
說著,兩個婆子拖著就要出去。
趙平津慌了。
他連忙抬手,「慢著,你們這是做什麼?」
「攸寧,你往日不是最良善?無端趕出去一個弱子,我怕對你名聲有礙。」
看似為我著想,可……
我目移到葉雲熙上,剛剛還慌著,見趙平津開口,整個子瞬間放鬆了下來。
心頭那些猶疑散盡。
看來,那些奇怪的黑字說的是真的。
他二人的關係,不對勁。
想到這,我抬眸,眉宇間盡是信任之。
「這是大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此刻殿下正在後院更,若發覺自己的宴會上出了這樣的人,豈不是更生氣?」
「況且,趙平津,不是你說貪圖名利,攀附權貴嗎?我雖然良善,可你畢竟是我的未婚夫婿,我自然信你。」
我聲音不小,周圍的夫人也瞧了過來,其中一位輕嗤一聲。
「這面孔我不曾見過,既沒有請帖,是如何進來的?」
「趙公子不必擔憂,我們都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會誤會蘇小姐的。」
趙平津此刻如鯁在,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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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糾結地看了葉雲熙一眼。
葉雲熙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我是葉家的小姐,母親和姐姐先來了,請帖不在我上。」
「可能是雲熙做了什麼讓蘇小姐誤會的事,我……我給您道歉。」
說著,咬了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淡淡地看著,沒說話。
趙平津好似鬆了口氣一般。
葉雲熙見我沒反應,直接磕了個響頭,額頭微微泛紅,眼角帶著淚珠,看起來好不可憐。
趙平津終于忍不住了。
「夠了,剛剛是我誤會你了,你既是葉侍郎家的兒,就留下吧。」
「攸寧,大概是我弄錯了,以為是什麼沒名沒分、跑來搗的人。看樣子你們剛剛聊得很投機,都怪我擾了你的興致。」
他一臉抱歉地看著我。
我靜靜回視著他,目卻看向他後那些自稱彈幕的黑字。
【天啊,男主這就護上了,好甜啊!】
【樓上的三觀這麼歪嗎?不喜歡可以直接說,兩人這麼騙配好玩嗎?】
【就是,賜的婚約不好解除,男主就想委屈主和配做閨,後面以救人之名,納到府上。配也是個傻的,男主為了扶正配,不惜陷害丞相,配臨死才知道真相啊。】
看到這,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氣。
我冷冷抬眸。
「既然知道我沒了興致,還不趕走?」
說完,我轉離開此,獨留趙平津一個人愣在原地。
2
我爹是當朝宰相,位高權重,偏偏傾心我娘一人。
他膝下無子,唯有我一個兒。
自我娘死後,我爹也不曾納妾,反倒讓聖上安了心,對他信任非常。
三年前,我秋獵時貪玩,不慎迷路遇見了狼。
是趙平津救了我。
他如玉樹,眼角眉梢帶著未被磨平的銳氣,一箭就取了頭狼命。
見了我,驚訝地笑了笑。
「哪來的姑娘,怎麼在此?」
「在下榮安伯世子趙平津,別怕,我送你回去。」
我眨著眼,未發一言,只是面上熱得很。
年慕艾,來得又快又猛烈。
因此陛下賜婚時,我心中喜悅,卻也在乎他的緒。
得知他並無不願後,心中像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我了解過趙平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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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人謙和有禮,剛直溫。
大概是個同我爹一樣,心🐻坦,思慮周全的人。
這三年,我們時不時就會見上一面。
他溫細心,我們的愈發地好了起來。
可如今,那些彈幕卻告訴我,全是假的。
【當初要不是男主和主吵架,他也不會答應陛下賜婚。】
【主被主母扔到寺廟三年,不是故意不回來的,這次兩人解除了誤會,配也可以變工人咯!】
【只是可憐了配,雖然沒和主做手帕,但男主肯定不會放棄的。】
看見這些彈幕,我心愈發地差了下來。
直接去了後院。
大長公主是陛下的姑姑,亦是我外祖母的手帕,一生無子,把我娘當做親。
我娘死後,沒照顧我。
見到我,驚訝了一瞬,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