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當真是著急得什麼都不顧了。
我冷冷笑了。
「趙平津,一個地方你還要跌兩次不?你是不是忘了,你和葉雲熙是陛下賜婚,無緣無故,你憑什麼貶妻為妾?」
「而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放著京中大把的青年才俊不要,非要吊死在你這棵樹上。」
「好男兒志在四方,你場阻是小,為達目的用這種手段,足以見人品低劣,不堪為。」
趙平津臉大變,氣得面漲紅,恨不得吃了我一般。
我心不錯,也懶得同他廢話。
趙平津卻忽然抓住了我,小荷嚇了一跳,剛要阻擋,卻被趙平津邊的侍從絆了一跤,跌在了路上。
他笑得涼涼,「當初你追在我後,想甩都甩不掉,如今我不得志,你竟說出這樣的話,蘇攸寧,你不也是個趨炎附勢之輩?」
我氣得反手甩了他一掌。
趙平津被打得臉一偏,人都愣了一下,眸也狠戾了起來。
我心頭有些泛涼。
怪我今日出門帶了人。
下一刻,一隻手穩穩地握住趙平津的手腕。
我抬頭,只見一人著黑金服,子拔如修竹,蹙著眉頭沉聲道。
「趙員外郎,此舉非君子所為。」
趙平津的臉難看得要命,幾乎從齒間出來的話。
「謝侍郎,我與攸寧的私事,與你無關。」
「你初到戶部,又無基,行事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
我微微一怔,原來是他。
謝定堯神從容,彷彿他剛才的話都是耳邊風。
「蘇小姐,可需要在下幫助?」
趙平津被無視了,臉有些難看。
我心頭定了定,立刻道。
「世子糾纏,希謝大人能幫我一把。」
謝定堯神嚴肅,想都沒想,直接出手。
趙平津武功雖然不錯,但到底一手拉著我,多有不便。
謝定堯也不廢話,一招接一招朝他面門上來,趙平津為了抵擋,只能鬆開我。
我趁機跑走,到了謝定堯後。
他停下了手。
趙平津也停手,臉難看地盯著我。
「你寧願信他,也不願聽我說完話?」
我沒了耐心,冷冷道。
「世子,今日一事,我記住了。」
「如今我知道,為何謝大人是侍郎,而你是員外郎了,如此心🐻做派,我只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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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津臉發白,惡狠狠地瞪了謝定堯一眼,轉離開了。
我心頭鬆了口氣,行了個禮。
「多謝大人,本郡主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謝定堯微微點頭。
12
回去的路上,我還忍不住後悔,今日若多帶了幾個人,非要卸下他一條不可。
彈幕也忍不住罵道。
【就他還男主?不如謝大人一頭髮!】
【就是,不會以為強制很帥吧?配都要嚇慘了,況且他還想貶妻為妾,臉咋那麼大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府後將今日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我爹。
他大怒,直言有他在一日,趙平津別想往上爬。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沒見過趙平津。
直到兩月後皇家秋獵,我也邀參加。去的前一日,彈幕刷了起來。
【配小心!男主狗急跳墻,這次就準備陷害你們全家了!】
【看書前覺得男主暗瘋批的人設怪帶的,看之後覺得好卑劣好噁心,竟然要陷害配一家通敵,得不到就毀掉!】
【這主也不是好的,作者瘋了嗎?主明明知道男主要做什麼,還要幫他?】
【完了完了,配一家都要慘死了,我不忍心看了啊。】
我心頭咯噔一下,抬起頭看著虛空。
這些字……
他們陪了我這麼久,我能看見他們,他們是否能聽見我說話呢?
我了,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可以告訴我趙平津的計劃嗎?」
「我自學的是四書五經,詩書禮記,這些年從未做過壞事,也沒想過破壞誰的。」
「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家人。」
彈幕安靜了一瞬,接著就是麻麻的黑字。
【……能看見?!】
【哈哈哈哈哈,不兒,隨便發幾條彈幕,我要救世主了?我就說這書我刷了三次了,每次都在罵,唯獨這次配站起來了,我還以為是作者被罵改了,沒想到是你看見彈評了!】
【趙平津本配不上你,這狗東西在秋獵時往你爹帳篷裡藏了龍袍,還讓安在相府的眼線偽造了書信,汙衊你爹通敵叛國!】
我背後冷汗涔涔,連忙跑過去找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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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小憩時做了噩夢,夢裡我們一家被趙平津害死,罪名就是通敵叛國!
我爹起初並不相信。
但我按照彈幕提醒,告訴他接下來幾日要發生的事,並且一一應驗。
我爹嚇得臉慘白,連忙讓我將那誣陷一事細細說來。
末了,我反而是最沉著冷靜的那個。
「爹,退婚是小事,可趙平津心🐻狹隘,要聯合榮伯害我們蘇家。」
「榮伯府,留不得了。」
13
到了秋獵那日,趙平津和葉雲熙站在人群之外。
如今榮伯府都被陛下冷待,沒人想找不痛快,去尋他們。
這二人面如常,甚至見了我還打了招呼。
葉雲熙挽著趙平津的袖,神暗淡,顯然這些日子在榮伯府過得並不好。
見了我,忍不住刺了一句。
「郡主還是一如既往地心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