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我媽憂心忡忡。
「瞎想。」蘇懷瑾搶過手機,「先掛了,老媽你去陪陪蘇曼吧,膽子小。」
「我去酒吧玩玩,洗洗晦氣,蘇芒那個神經病,真讓人膈應!」
我媽無奈:「你先去公司看看你爸,再去玩。」
「知道了。」蘇懷瑾言不由衷。
他肯定不會來找我爸的。
我不再停留,朝著蘇懷瑾常去的迷離夜酒吧飄去。
親的哥哥,到你了。
9
抵達酒吧時,氣氛正嗨。
我一眼看見了蘇懷瑾。
他坐在最昂貴的卡座,邊圍滿了諂的人。
有人問他今晚怎麼不太高興。
他撇笑笑:「我可沒有不高興,就是遇到晦氣事了,把我噁心壞了。」
他口中的晦氣事自然就是我上吊的事。
其實在我死之前,他就一直覺得我晦氣。
哪怕我歸家第一天,他都罵我晦氣,就因為我沒有及時換鞋,把地板踩臟了。
他的潔癖癥當場發作,罵得我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可我多能有個我的哥哥啊。
所以三年間,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討好他,為他做飯、給他織、送他禮……
可是,他無一例外都是冷笑:「滾開,晦氣玩意兒!」
現在,我死了,吊死在他面前,他依舊覺得我晦氣。
我也笑了起來,笑得比他刻薄一百倍。
隨後,我鎖定了卡座邊緣的一個白孩。
神萎靡,雖然陪著笑,可病懨懨的,顯然不太舒服。
在我眼中,就是氣極其虛弱,可以隨意上,這樣的活人可不容易遇到。
我如一道風吹過去,果然輕易上了的。
而蘇懷瑾一邊喝酒一邊旁孩的臉:「我就是嫌晦氣,所以來找你們洗洗眼,都給我喝,今晚全場我買單!」
「好耶!」
孩們樂壞了,個個狂喝起來。
只有「我」不喝。
我現在上了白孩的,我就是。
蘇懷瑾馬上發現了我,臉一黑:「喂,你怎麼不喝?」
「不想喝。」
我懶洋洋地回答,玩味地盯著蘇懷瑾。
他的怒火騰地一下升起,語氣發寒:「為什麼不想喝?」
周圍孩嚇得大氣不敢一下,紛紛給我使眼,還有人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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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你覺得晦氣,都快吐了,喝不下。」
我翹起了二郎,愈發挑釁。
眾人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蘇懷瑾怒極反笑,指著我罵:「有種,你他媽真有種,我怎麼記得上過你?你他媽不是跪在地上給我當狗的嗎?誰給你膽子這麼說話的?」
是嗎?
我也笑:「你個三秒男,不配讓我當狗,我看見你就晦氣!」
「嘶……」一群人嘩然。
蘇懷瑾瞬間氣炸,雙目赤紅,一酒瓶砸過來。
我靈巧躲過,提高了聲音:「蘇,不至于吧?你那方面不行也沒必要自卑啊,很多人願意配合你的,只是我不願意罷了。」
「我草!」
蘇懷瑾著拳頭轟了過來,四周了套。
我一邊跑一邊故意撞翻其餘卡座的酒,引發了更大的。
不人不悅,其中不乏一些有錢的公子哥。
他們阻攔蘇懷瑾,導致蘇懷瑾更加火大,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都他媽滾開,我弄死那賤貨!」
他本沒注意到,四周閃燈不斷,這位知名公子哥的醜態已經在網路上迅速發酵。
而蘇懷瑾最看重的就是面。
10
趁著,我很輕易地離開了酒吧,坐上出租車,讓司機帶我去醫院。
等進醫院檢查了,我才離開這病懨懨的。
然後一路飄回了蘇家。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蘇家卻燈火通明,我媽正逮著蘇懷瑾數落。
「你看看你什麼樣子,網上到都在傳了,東們都氣壞了,你有點蘇家繼承人的模樣嗎!」
蘇懷瑾聽得臉鐵青,他直勾勾地盯著手機裡的視頻。
視頻自然是他在酒吧發瘋的模樣。
他醜態畢,不斷罵,連阻攔者都被他打了。
視頻拍攝者一直解釋:「哇,快看啊,蘇家的爺發瘋了,貌似是跟陪酒談崩了。」
「陪酒罵他三秒男呢,哈哈。」
視頻中還有許多嘈雜的聲音,無一不帶著揶揄。
「臥槽,三秒男啊,真的假的?」
「陪酒也是瘋了,寧願得罪金主也要說出真相?」
「三秒也不錯了,速度快可以蛄蛹七八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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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蘇懷瑾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然後直往後一倒,當場氣暈了過去。
我媽嚇壞了,正要扶他,可管家王叔頂著夜沖進別墅。
「夫人,不好了,蘇總他……他出車禍了!」
我媽一,哪裡還顧得上蘇懷瑾。
手忙腳地往外跑,只是讓保姆照顧蘇懷瑾。
我盯著我媽的背影,的脖子始終有道金。
那枚佛牌還真礙事。
不過現在,先收拾蘇懷瑾吧。
我的計劃其實是把蘇懷瑾氣出病來,等他虛弱便能上。
不想他氣太大,直接氣暈了,那更好了。
氣火攻心暈倒,同樣氣虛弱,擋不住我這頭惡鬼的。
11
一上,「我」便睜開了眼睛。
保姆們鬆了口氣,要扶我去休息。
我扭了扭脖子,略顯僵地開口:「蘇曼呢?」
「小姐在休息呢,被蘇芒小姐嚇得不輕,好不容易才睡著。」
我冷哼,看來多有點心虛,所以睡不好覺。
我大步往樓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