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我這麼久，你們應該很了解我吧？」
「我殺過人，且不止一個。」
「所以，再多加一個，也不算什麼。」
「你們要是不想他死的話，就老實聽我的話。」
12
我說完，兩個研究員互看了一眼。
最後，無奈地點頭。
「好，我們聽你的，你別沖。」
我讓 Grace 給同伴打了鎮定劑，讓他暈了過去。
接著，我再讓轉過，雙手抬高，趴在墻上。
整個過程中，我挾持的教授始終默默地看著。
等到兩個研究員再也沒有反抗之力，他才悠然地開口。
「07 號，不，或者應該稱你為胡小姐。」
「容我提醒你，外面全是安保，你逃不掉的。」
「不如我們好好談談？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考慮給你更好的待遇……」
「更好的待遇？」
我看著他鏡片底下那雙虛偽冷漠的眼睛，冷笑：
「像之前那樣？給我造一個虛假的家，虛假的媽媽，虛假的兒，看我像個傻子一樣在裡面逐漸崩潰？」
「那不是虛假的，那是科學。能為科學做貢獻，你應該到榮幸。」
「科學？」
這樣的話，實在似曾相識。
我失笑，忍不住挑眉。
「你知道嗎？幾年前，我認識一個天賦過人的醫生，他顧野，你也許聽過。為了醫學，他不停地拿無辜的孩做人實驗，教授，你知道他最後的下場是什麼嗎？」
看著我臉上的表，教授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問：「是什麼？」
「死了，他在盡折磨後，被我們剁碎了餵狗。」
「教授，為了科學就可以把別人當小白鼠嗎？」
「為了科學就可以隨意篡改別人的記憶嗎？」
「為了科學就可以製造一個虛假的世界，看我們在裡面痛苦、掙扎，最後崩潰自盡嗎？」
「我們是人，不是。」
「人，生來平等。」
「像我這樣的實驗對象，這裡應該還有很多吧？」
「你有什麼資格，隨意掌控他人的人生？」
「是誰，賦予了你這樣的權利？」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而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說吧，你想怎麼樣？」
「為什麼選我？為什麼花五年時間，在我上做這麼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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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有罪。
但我應該被關進監獄。
而不是這個暗變態的地方。
「因為你的基因很特殊。你們村的人都有一種罕見的基因，這種基因會讓男早夭，但卻擁有極強的生命力和適應力。你是這種基因的完載，而且你聰明，意志力堅定，你是最理想的實驗。」
「就因為這個？就因為我有個特別的基因，你們就可以隨意擺布我的人生？」
「這是為了科學進步！」教授突然激起來，「如果我們能破解你攜帶基因的，就能療愈無數傳病，甚至延長人類壽命！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犧牲？」我盯著他，冷笑，「你問過我是否願意嗎？」
他答不上來。
而我，也已經耐心耗盡了。
眼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冷，教授警惕地看著我：「你要殺了我嗎？」
「殺你？」我搖搖頭，「不，這太便宜你了。」
說著，我看向一直背對著我們的 Grace。
「你，過來！」
依言轉過了。
我仔細看了看的臉。
很年輕。
很漂亮。
這一刻，過，我忽然想到了我的兒胡染。
于是，我微笑著問：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想不想要？」
13
我問 Grace。
「這裡一共有多實驗？」
「129 個。」
「都是什麼別和年齡段？」
掙扎了一下：「男老都有。」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皺眉。
「那他們都是罪犯嗎？」
沉默了。
許久沒有出聲。
看來，我的猜想沒錯。
他們選擇的實驗，跟是否是罪犯無關。
只跟對方的基因和其它條件有關。
真是……該死啊！
我看了一眼側的男人。
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假如實驗失敗的話，後果是什麼？」
男人一下子慌了。
他嚇得大喊。
「Grace，夠了，別再說了！」
可這一回，他最引以為傲的學生沒有聽他的。
看著我，抿了抿：「腦死亡。」
夠了。
足夠了。
我看了一眼剛剛躺過的實驗床。
然後，命令教授躺了上去，再把他綁了起來。
接著，我跟 Grace 說：
「啟程式吧，把你們之前對我做的實驗，現在對你老師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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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教授終于徹底慌了起來。
「胡，你想幹什麼？」
「不……你不能這樣……這是違法的！」
「違法？」我笑了，「你們對我做的事，難道就合法嗎？」
眼看著 Grace 一直不手。
我乾脆拿起旁邊的針筒，直接給教授注了一針。
隨著藥推靜脈，他的眼睛開始失焦，了下來。
接著，我給他接上了腦電波監測儀。
再走到旁邊的一堆儀旁，就像他們曾經對我做的那樣，啟了全部的開關。
我不知道我的作是否正確。
但不重要了。
反正，他已經活不過今天了。
幾分鐘後，腦電波儀上的曲線劇烈波起來。
接著，教授不停地搐，眼睛翻白，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是夢到了什麼呢？
他曾經害過的那些人嗎？
我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然後，拿走了他的電子卡。
這張卡，可以開啟實驗室的所有門鎖。
離開前，我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男人。
微笑著跟他告別：「教授，再見，祝你好夢。」
14
出了房間，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的兩邊，是無數個一模一樣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