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麼,一樓所有姑娘都被我了個遍,看了個遍。
連那些已經在其他客人懷裡的姑娘都要被我牽著手拉出來瞅一眼。
很快,我這邊的「選妃」行為就引來了注意。
一個鬢邊別著牡丹花的人搖著團扇走了下來。
那便是老鴇。
「喲,這是哪家的公子啊,眼高到天上去了?」
上下打量我,尤其停在我束過的前。
似笑非笑:「公子把滿樓的姑娘都嫌棄了個遍,莫不是hellip;hellip;來砸場子的?」
我心頭一跳。
面上卻抬起下,做出一副沒腦子的傲慢樣。
「呵,就你這破場子,全部砸了也只用我賠一句『對不起』。」
我又側過,大拇指往後的蕭裕上一指:
「看見沒?這位是我家爺,銀票多得拿去燒火,但他這人不財,就好,得發了瘋忘了,得沒邊得母豬見了都要上樹!」
蕭裕:「hellip;hellip;」
蕭裕閉了閉眼:「嗯,對。」
而老鴇顯然是個識貨的。
只瞧上蕭裕一眼,原本漫不經心的神就變了。
「哎喲!這位爺一看就是人中龍,氣度不凡!」
老鴇扭著腰肢就要往蕭裕邊湊,「不知大人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只要您說得出,奴家這保準能給您找出來!」
蕭裕下意識看向我。
孟一灃忙擋在老鴇面前:「別靠這麼近哈,我家爺打小就是個結,腦袋也不聰明,有什麼事跟我倆說就行。」
蕭裕咬了咬牙:「hellip;hellip;對。」
孟一灃便更來勁了,「聽好了,我家爺天賦異稟,一夜七次,什麼庸脂俗早就看膩了,他就喜歡那種烈子的,與眾不同的!」
蕭裕昂首:「對。」
老鴇眼前一亮:「哎喲,那您可是來對地方了!咱這春風樓還真有這麼一位!各位或許聽過的名號,芳名姓牧hellip;hellip;」
「牧?」
我腦子裡那弦猛地繃,手抓住老鴇:「就,我們要見!」
「呵呵,這位小客倒是比你家爺還急吶~」
老鴇調笑著,指尖在我掌心輕輕一勾:「只不過這位牧花魁可是咱春風樓的鎮樓之寶,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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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一灃立刻嚷道:「我們有錢!你要多?」
老鴇卻只是輕飄飄搖頭,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
明擺著是吃定我們要見花魁,想拿一拿喬,撈更多好。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時,蕭裕忽然抬腳往裡屋走。
「隨我來。」
老鴇愣了一下,隨即喜滋滋扭著腰跟了進去。
門關上了。
我和孟一灃站在外頭大眼瞪小眼。
孟一灃湊到我耳邊,「小顧,老裕他不會是想用人計吧?一進去就把子了,順帶展示裡頭那條繡著五爪金龍的大衩,暗示自己是天子?」
我:「hellip;hellip;沒有更面的方式了嗎?」
不多時,門開了。
老鴇又走了出來。
卻見煞白著臉,看也不敢再看蕭裕一眼,只誠惶誠恐地低頭。
「幾、幾位公子,請上頂樓,最好的雅間已經備好了,牧hellip;hellip;牧姑娘馬上就來伺候!」
完蛋,看來某人真的出賣相了。
我和孟一灃趕忙迎上蕭裕。
孟一灃兩手捂:「老裕,你真子了?」
蕭裕無語地瞥向他:「看些周星馳的電影。」
他語調很淡:「我只是提了一這春風樓背後的保護傘,以及保護傘的保護傘,說了說姓甚名誰居何職家中有幾個子hellip;hellip;是個人,不用多廢話。」
孟一灃聽得目瞪口呆。
片刻才高挑大拇指:「牛啊,這就是權力的爽嗎?」
很快,我們三人就歇在春風樓最好的茶室裡。
屋裡燃著上好的沉香,窗外能看見京城的夜景。
但我卻沒心欣賞。
終于,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吱呀mdash;mdash;」門被推開了。
一個抱著琵琶的子走了進來。
臉上蒙著面紗,姿窈窕。
我猛地站起來,呼吸都屏住了。
「姚姚?」
那子愣了一下,緩緩摘下面紗。
陌生的臉。
「奴家牧遙遙,見過幾位公子。」子盈盈一拜。
我重重跌坐回去,手腳冰涼。
還真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孟一灃也好一陣大氣,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落。
唯獨蕭裕盯著我,臉上沒有多緒波,又似乎想安我幾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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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蕊hellip;hellip;」
我搖搖頭:「我去解個手。」
間的味更濃鬱了,得找個地方吐出來。
然而我走出包間,還沒走出幾步。
一大力就將我攔腰拖走。
我正要呼救,耳邊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蕊蕊?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我猛然回頭,正對上那朝思暮想的眉眼。
「姚姚!」
眼淚奪眶而出,掙扎的手轉而抱住那人。
只是我還沒哭完,牧姚姚又將我推開些。
焦急地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看:「蕊蕊,你這些年還好嗎?你瘦了好多hellip;hellip;有人欺負你嗎?」
我只顧搖頭:「我沒事,倒是你,怎麼在青樓?我之前聽說有個姓牧的花魁,還以為hellip;hellip;」
牧姚姚這才鼻子:
「呃,怎麼說呢,我剛穿越過來時的確是花魁沒錯,結果後來因為我酒量太好,來一個喝趴下一個,老鴇覺得還是靠我賣酒更掙錢。後來有客人喝醉了耍酒瘋,瘋一個被我打趴下一個,老鴇乾脆就讓我當打手了。」
我:「hellip;hellip;」
所以蕭裕說的「養著多打手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