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的原來就是啊。
我又想起,穿越前牧姚姚老家好像就是蒙的。
家裡養牛,蛋管夠,小時候閒得沒事還和牛扳手腕玩。
「好了,不說這些了。」
牧姚姚抓著我的手,「混跡江湖這些年,我利用春風樓這個報網,基本把咱班同學都找齊了,現在除了你,就差你那個學神同桌和那個死爹炮沒找到了。」
死爹炮hellip;hellip;難道是指孟一灃?
不重要,比起那個。
「所以其他人都還活著?」我有些激道。
牧姚姚大大咧咧笑了:「對,活著,都活著,雖然咱班人聚是一坨屎,但散是滿天星,如今在民間各行各業都幹得風生水起呢!」
「更重要的是,班長還找到讓我們穿越回去的辦法了。」
我瞪大眼:「真的?什麼辦法?」
牧姚姚目灼灼道:「起義,屠龍。」
6
我呆住了。
確認自己沒有幻聽:「屠hellip;hellip;龍?屠什麼龍?」
而牧姚姚表認真,半點不像在開玩笑:「就是當今天子。」
孟一灃:「你們要殺當今天子?為什麼?」
牧姚姚下意識邊回答邊扭頭:「因為我們需要他的心頭才能完最後的hellip;hellip;臥槽死爹炮!?」
孟一灃捂臉:「哎呀討厭,怎麼還有專屬暱稱,但人家真的素直男啦。」
而一旁的蕭裕指向自己:「你們要誰的心頭?我嗎?」
牧姚姚:「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7
當晚,秉持著不能讓一人尷尬的原則。
牧姚姚毫不猶豫地用信鴿把班長了過來。
等班長趙寶鬼鬼祟祟地過來時。
瞧見我和孟一灃,還來不及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我們仨就挨個自報份,趙寶頓時傻眼了。
蕭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起義?嗯?屠龍?嗯?」
趙寶哭無淚,連連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這、這不是資訊閉塞嘛,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嘛!」
「陛下!從今往後,我趙寶就是您最忠實的擁護者!什麼起義軍,什麼屠龍計劃,一群沒品的東西,我這就回去把名單列出來,咱把他們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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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諂樣,簡直沒眼看。
難怪穿越前老班讓他當班長呢。
牧姚姚在旁翻了個大白眼,孟一灃也邊展示甲邊喊「不了了」。
于是茶水換了三,趙寶才算把他這幾年的心路歷程給代清楚。
用他的說法,我們這些人不僅是魂穿。
還是前世今生的一對一穿越。
換句話說,就是現代的自己冒名頂替了古代版的自己。
「我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份就是右丞相的一個侍從,為了保命,我只能跟著瞎混,混著混著就升職了幕僚,又混著混著,我就知道了許多驚天大。」
趙寶低聲音:
「先帝,也就是蕭裕的老爹,晚年多病,迷上了修仙,在宮裡養了一幫妖道,其中領頭那個最厲害,說是能佈下飛升仙的陣法,助先帝長生不老。」
「而那陣法邪門得很,需要獻祭生魂,用一批特定八字的『天選之子』當容。」
「天選之子?」孟一灃指了指自己,「我們?」
趙寶點頭。
「別。」牧姚姚瞪了眼孟一灃,追問,「那後來呢?」
「後來就玩了唄,妖道說陣法需要『真龍心』做藥引,那老皇帝也是個狠人,真剖了自己的口取,結果當然是人沒能飛升仙,而是直接去了西天。」
「只不過,在這一層封建迷信害死人的慘劇之前,其實還有一層政治謀hellip;hellip;」
「哎,說得有點了,要是有好心人給我這個善良的班長倒杯茶就好了。」
于是我看向蕭裕,蕭裕看向孟一灃,孟一灃看向牧姚姚。
牧姚姚冷笑一聲。
孟一灃立刻收回視線看向自己。
嘟囔著「對我就是保姆命」,噘著去倒茶了。
趙寶喝了口茶,又換了口氣。
頗有一副說書先生的派頭。
「好,那麼書接上文。」
「原來,先帝在位時間太久,前太子等不及,于是特意引薦這麼一個瘋瘋癲癲的妖道,想讓妖道在給先帝的丹藥裡下毒,好早點繼位。」
「誰想那妖道來了一個黑吃黑,反手告發,于是先帝大怒,把前太子廢了,從此也徹底對親失去信任。」
「也不管自己幾個兒子怎麼在前朝爭位,手足相殘,反而更加信賴妖道,以至于後面讓他掏心窩子他也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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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先帝駕崩,妖道也被死,那陣法卻差錯了,而效果就是mdash;mdash;」
趙寶一攤手。
「咱們被連人帶魂拽了過來。」
「嘶hellip;hellip;」孟一灃梳理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眼下這個古代的時間線上,我們是素不相識,甚至階級不同的陌生人,但經過無數回轉世,到了現代,我們的轉世不僅了一個班的同學,還連姓名樣貌都剛剛好和這個時間線上的一樣?」
牧姚姚立刻皺眉反駁,「這怎麼可能!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孟一灃了脖子,討好道,「別兇我嘛hellip;hellip;我也不想相信,但姚姚你看,事就是發生了,咱穿越過來都四年了,老裕都當上皇帝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我下意識看向蕭裕,他正在那剝橘子。
見我看他,他便把剝好的橘遞給我。
我接過橘子,沒有吃。
而是猶豫開口道,「所以,如果我們要重啟穿越陣法,還需要『真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