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要不是他帶我府，我恐怕還在家裡我那個後孃和後姐姐的氣。
思及此，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此，多謝忠叔了。」
當晚，我就被洗刷刷，打扮齊整送到了大爺的房裡。
大爺子古板，又克妻，久而久之，邊就不用婢了。
洗完澡，披著袍子就直接出來了。
看見我在鋪床，一愣：「你是誰！怎麼在這？」
我回過頭，看見他敞開外袍下結實的🐻和壁壘分明的腹，頓時一愣。
下一秒，我手比腦子快，上去就捂住了他的。
「大爺！別喊，是我，蓮娘！」
大爺為人古板嚴肅，目下無塵，府中丫鬟上百個，他得出名字的，也就是那麼幾個，我能算一個。
因為我是老太太邊抄經的丫鬟，早前大爺還沒朝為的時候，指點過我的字。
我又是個聰明伶俐的，學得很快。
府裡人都說我的字，頗得大爺真傳。
大爺量很高，穿顯瘦，有，人還白白淨淨的。
被我拽下來，沾著霧氣的睫，忽閃忽閃的，如同兩把小刷子。
17.
「蓮娘？你來這幹嘛？是……」
我將他的脖子，勾得更了一些。
「實話跟你說了吧，老太太說您命格克妻，派奴婢來拯救您的。」
「以後，奴婢就是您的妻。」
「佔了您的妻位，您再娶就不會克妻了。」
燕昭掙扎著推開我：「胡鬧！」
「又聽那些道士和尚胡謅！婚姻大事，豈能如此兒戲？」
「況且，你若這樣不明不白做了我的通房，將來正妻進門，你如何自？」
他人還怪好咧，竟然知道為我著想。
二爺三爺四爺都喜歡我，但只知道讓我做通房，從來沒想過我日後會怎麼樣。
我當即一拱手：「大爺，仁義啊！」
「可是，老太太給了我一百兩。」
「還說，事之後，給我契呢！」
「奴婢也不想當通房，但是奴婢真的很想要契和一百兩銀子啊！」
我一激，抓住他的胳膊就了些。
大爺被勒得臉漲紅，險些不過氣。
「鬆鬆鬆……手。」
「我去幫你要！」
我有些不信任地看著他：「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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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男人的，騙人的鬼。
我爹當年也說我娘一生，疼我一輩子。
還不是我娘前腳剛走，後腳就娶個帶兒的寡婦進門？
燕昭都被我勒得翻白眼了。
「我乃咳咳……大理寺卿……一言九鼎。」
算了，信一次吧。
我鬆開了燕昭的脖子，作狀。
「那……奴婢等大爺的好消息！」
說完，我把燕昭放在鋪好的床上，還給他掖好被角。
燕昭躺在床上，眼神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我。
「你怎麼……變得這麼有勁兒？我覺得你小時候……」
我用力拍在他🐻口上：「哪有！」
燕昭：「咳咳咳！」
18.
我守著燕昭，睡了一晚。
做戲做全套，燕昭要去老太太那要契，不給個由頭怎麼行？
天一亮，我就把燕昭晃醒。
「大爺！醒醒！」
「該去老太太那給我要契和一百兩銀子了！」
燕昭昨天晚上有我在睡不著，天都快亮了才睡去。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我懸在他眼前的臉蛋，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然後紅了臉。
「知道了，你先起開。」
我拽著燕昭起床，然後給他更打扮，不忘囑咐他。
「等會兒，您就跟老太太說，對我很滿意，打算收我房，讓把契和一百兩銀子給您！」
燕昭皺眉：「你使喚我？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我：「您是百姓父母，青天大老爺啊！」
「您不去要也行，那咱們就按流程走。」
說罷，拽著他往床上去。
「來來來，趁著被窩還熱乎，咱們快些躺回去。」
燕昭頓時如臨大敵：「我去！」
不愧是燕昭，長房長孫，面子大大滴有。
他一去要，就把我契要出來了。
老太太不僅給了我一百兩銀子，還給了我一雙金鐲子。
「蓮娘，往後好好伺候大爺，最好是儘快給我們國公府開枝散葉……」
這對嗎？
沒娶妻就先生庶長子，將來哪個好人家的姑娘肯嫁進來？
就算肯嫁進來，怕是也要去母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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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腹誹，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是，老太太！」
老太太又抓了抓我的手，跟我代囑咐了幾句，就讓人把我的東西通通抬到燕昭的院子裡去。
我都盤算好了，今晚我就收拾東西跑路。
通房我是不可能當的。
哪知道，我才剛跟燕昭回院子，燕旭扛著紅纓槍就闖進來了。
19.
「蓮娘，你不是答應做我的通房，為什麼進了大哥的院子？」
「我們都那樣了！你說丟開就丟開手了？」
哪樣啊？別造謠啊！
我不就是看了看他屁蛋子白不白嗎？
是他自己讓我看的，我就算看了也不會承認的！
「二爺慎言，奴婢和您一清二白，何曾有過什麼！」
可二爺非要糾纏我，抓著我的手不放。
「好啊，當日海誓山盟，你現在都不承認了？」
「我現在就帶你去見老太太！把話說清楚！」
補藥啊補藥啊，我是個老實本分的丫鬟啊！
要是讓人知道我背地裡和府裡的爺們兒不清不楚，那我的名聲可全毀了！
「你鬆手！」
二爺從後抱住了我。
「我不！」
「從小到大，我燕旭想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就算大哥他是世子也不行！」
我深吸了口氣：「你再不鬆手我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