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一愣,眼底閃過一不信任:「蓮娘,你這麼溫可人,怎麼可能會手打人呢?」
沒辦法,我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我只能給他邦邦兩拳。
燕旭出行伍,非尋常男子可比。
卻被我給打蒙了。
「別打!啊……好痛!你你你勁怎麼這麼大?」
向我的眼神,全是驚疑不定。
我冷冷道:「我和你的事不可給外人知道,否則我還揍你。」
「二爺不想自己堂堂一個校尉,連自家丫鬟都打不過的事傳出去吧?」
二爺向我的眼神帶了一委屈,但還是扁了扁,沒有再說什麼。
我忍不住了一下他的臉蛋。
「男人,還是要聽話才可。」
20.
原以為打翻了二爺,我只要等著安心出府就行了。
沒想到我才回屋,三爺就闖了進來。
我看到他都驚呆了。
「國子監今日未曾休沐,三爺是怎麼回來的?」
三爺:「我聽聞蓮娘姐姐要做大哥的通房,一時著急就趕回來了。」
說罷,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蓮娘姐姐,你當真如此狠心嗎?」
「明年春闈我就下場了,到時候必然高中,你連幾個月的時間都不肯給我嗎?」
「你明明早就和我私定終了。」
聽到這話我嚇得臉都白了。
我可是個老實本分的丫鬟啊,他怎麼能說?
連忙捂住他的。
「三爺,這話你可不能說啊,我和你什麼時候私定終了?」
三爺拿出那個我親手繡的荷包。
「這難道不是嗎?」
「你送我這個荷包,不就是和我私定終的意思嗎?」
我當然不會承認了。
「我都說了是給老太太做的,多了一個才給的你。」
「你要說,我可拿回去了。」
說罷,要去搶他手上的東西。
他仗著材比我高,將東西舉在高不讓我拿。
「給了我就是我的東西,蓮娘姐姐怎麼能要回去?」
我一時急,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他吃痛彎下腰,我就把荷包搶了回來。
看著三爺紅著眼,一臉被拋棄的小狗的表。
我狠心說了一句:「都你別說了,下次再這樣我還揍你!」
我衝他揮了揮拳頭,拿起荷包走了。
遠遠的,好像看見三爺倒在地上,抱著腳疼的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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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二爺三爺都這麼難打發,四爺我就更不敢想了。
他和其他兩個可不一樣。
萬一他一哭二鬧三上吊……
「蓮娘姐姐,不好了,四爺他……他上吊了!!!」
我:「???」
我去的時候,燕暉正站在凳子上,手抓白綾,作勢要掛上去。
看見我,他眼神哀怨婉轉,無比悽。
「蓮娘~~~~~」
噫,吵死了。
唱戲的就是靜大。
算了,誰他長得好看。
「四爺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鬧這一齣?」
「老太太年事已高,嚇著老太太可不好。」
四爺:「蓮娘,是不是知道了我們的事?」
「他不想讓你和我在一起,所以棒打鴛鴦,把你許給大哥!」
我:「沒有那種事。」
四爺:「可你明明是我的人!」
蒼天啊,我真想掐死他。
「你不要說啊,我不是!」
四爺:「我沒有胡說!」
「我們可是拜過天地的。」
「我演白娘子,你演許仙,你難道都忘了嗎?」
他的話瞬間引起了院子裡的丫鬟婆子的注意。
一個個著牆角,耳朵豎的老高。
我立刻捂住他的。
「過家家說的玩笑話,怎能當真?」
四爺:「那虞姬霸王呢?」
「楊貴妃唐明皇呢?」
「杜麗娘和柳夢梅呢?」
哦,他不說,我還忘了,和他玩了這麼多角扮演。
我果然太好了嗎?這種事都願意幹。
「假的,通通都是做戲!」
四爺聽到這話兩眼一翻。
嘎一下就昏那兒了。
丫鬟婆子們驚聲。
「啊啊啊,四爺昏倒了。」
「快去請大夫啊!」
我:「莫慌!」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中,彎腰打橫抱起四爺,放到了床榻上。
「今日之事不許說出去,要不然我揍你們!」
22.
雖然我把二爺/三爺/四爺都警告了個遍。
但我的心裡還是很慌。
出府這件事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我馬上回到了大爺的屋裡。
「銀子和賣契拿回來了嗎?」
大爺端坐在那兒,一臉氣森森的模樣。
「你又在使喚我嗎?」
我:「這不是您自己答應的嗎?」
反應過來,我恭恭敬敬地彎下腰,出兩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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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爺!」
過了一會兒,兩張紙才放在我的手心。
我拿起來一看,果真是我的賣契和一百兩銀子。
我拔就往外跑。
「多謝大爺恩典,奴婢這就離府,晚飯就不用留我的了。」
大爺聞言,在後長了手。
「不是,你真走啊?」
可不咋地?
不走留下給人當通房嗎?
「那什麼,我不給人當小老婆!!!」
忽聽得大爺在後嘀咕了一句。
「其實,也不是不行……」
但我走的急,沒聽清。
有一百兩銀子當路費,我僱了輛馬車,半天的路程就到家了。
十年沒回家了,我想去我娘的墳前上柱香。
沒想到我娘的墳地長滿了雜草,墳頭草都有兩米高了。
一看就是常年無人祭拜的樣子。
可我分明每年都寄錢回家,目的就是讓我爹去給我娘掃墓。
他們死人錢都敢貪?
我獨自給我娘清理了墳地,燒了香燭紙錢。
然後提著柴刀砍在了車板上。
趕車的車伕大叔戰戰兢兢的看著我。
「姑娘,接下來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