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我爹和我那個後孃!」
院子裡,我那個繼姐正在試穿嫁。
後孃看著繼姐,滿臉寵溺。
「這嫁料子真好,太適合我們秀蓉了!」
「聽說陳家那小子,在戰場上立了軍功,過兩天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咱們秀蓉嫁過去,就是將軍夫人!」
我爹在一旁端著個紫砂壺喝茶。
「沒錯,陳家二老都喜歡咱們秀蓉,早就盼著咱們秀蓉嫁過去了。」
「這門婚事最早是給蓮娘定下的,但那孩子不懂事,自己跑到國公府賣為奴,這樣好的親事自然不到了!」
23.
忘了說了。
我和竹馬其實自定有婚約,是正經的未婚夫妻。
可惜我和他只有父子之。
這些年來,我們書信往來從未斷絕。
他的信中每每都稱我為義父。
一日為義父,終為義父。
我可不想有這樣的兒媳婦兒。
于是我破門而。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王秀蓉不能嫁給陳馳。」
我離家的時候才六歲,如今已經是十六歲了。
王秀蓉沒見過我,自然不認識。
見我提著柴刀水靈靈的尖起來。
「啊啊啊,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爹!娘!我害怕!」
我爹倒是還認識我。
「蓮娘?你回來了?」
「你是國公府的家奴,私逃可是大罪啊!」
我斜眼看著他,冷笑:「怎麼?爹爹要報,把你親生兒抓回去嗎?」
「只可惜我早就拿回了賣契,不是國公府的奴婢了。」
「只是爹爹的好兒呢!」
我爹的臉上顯出一尷尬。
「爹不是這個意思,爹只是擔心你。」
然後看了一眼後孃和繼姐。
「你也看到了,這十年你不在家,陳家早就認定你姐姐是他們未來的兒媳婦了。」
「當初許下婚約的時候,定的是咱們王家的兒,也沒說只能是你呀。」
我看著他差點笑出聲來。
「這門婚事是我娘在世的時候定下的,我娘只有我一個兒,陳家定下的不是我,還能有誰?」
我爹頓時啞口無言。
王秀蓉見狀哭了起來。
「妹妹,你不能這樣!」
「我和馳哥哥從小青梅竹馬,我們之間是有的!」
「不像你,早早就離開了家。」
「你們都十年沒見了,何苦拿著這麼久的婚約做文章?」
Advertisement
我:「我就不讓你嫁,你有什麼辦法?」
說吧,我一把扯下上的嫁,撕了個稀爛。
又扯下頭上的珠花,丟在地上踩了個稀爛。
24.
王秀蓉在家嗷嗷的哭,哭的跟小豬仔似的。
「嗷嗷嗷!」
「你撕爛了我的嫁!」
「那是我一針一線了兩年的!」
「你把我的珠花踩爛了,那可是爹爹攢了好幾年的銀子才給我買的!」
「我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怎麼沒得罪?」
「當年要不是你娘和你搬弄是非,我怎麼會離家出走?又怎麼會賣為奴?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雖然我確實一點苦也沒有吃。
但我沒吃苦就不能報復們了嗎?
「反正你想嫁給誰都可以,但是不能嫁給陳馳。」
沒想到王秀蓉對陳馳還痴的。
「我不,我就要嫁給他!」
我:「那我就天天揍你。」
王秀蓉:「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嫁給馳哥哥!」
靠!他倆難道是真?
可惡,我最討厭的人,竟然要為我的兒媳婦。
于是,我一手按在了王秀蓉的肩膀上。
「好吧,看在你對他一片痴的份上,那我就把這個婚約讓給你吧。」
「但是有一點,陳馳拜我為義父。」
「你既然了他的媳婦兒,也要跟著他我義父。」
「來,聲公公來聽聽!」
我爹聽到這話人都裂開了。
「他管我爹,管你義父,那咱倆不是平輩了嗎?」
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誒,好兄弟!」
「從今往後,前塵往事咱們一筆勾銷,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然後指了指宅子和院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宅院是我外公當年留下來的。」
「我娘賺錢修繕的。」
「你為我最好的兄弟,應該不會搶兄弟的祖宅吧?」
「今晚就搬出去!」
25.
我爹聽到這話非常的破防,大喊大起來。
「你這個不孝,竟然要趕你爹出門???」
「我是你爹,這宅子是你娘留下的,自然得歸我!」
我笑死了。
難道我這麼多年的書是白讀的嗎?
別忘了我們家大爺可是大理寺卿,這大乾律例,我悉的很。
「兄弟,虧你還是個秀才,連律法都不懂嗎?」
Advertisement
「當年你是贅我外祖家,我娘死了,你們又無子嗣,你這贅婿,沒有繼承權,家產自然由我這個在室繼承。」
「當年我年紀小,孤苦無依,才沒跟你們計較,白白讓你們一家子住了十年。」
「如今,竟當自家的地盤不想歸還了?」
後孃哭天抹淚。
「大家夥快來評評理啊,哪有兒趕親爹和後孃姊妹出門的呀!」
「信不信我們告到府,告你一個不孝之罪?」
聽到此言,我了下。
還真是。
在我朝不贍養父母是大罪。
「可你兒不是要嫁給我義子了嗎?那我們現在是兄弟了呀!」
「我朝律例也沒規定,做弟弟的必須贍養兄長啊!」
我爹是一個酸腐的讀書人。
教書也只是給子開蒙。
他哪裡有我腦子轉的快?
一下就被忽悠傻了。
「這……這……」
「那我不把秀蓉嫁給陳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