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柏衍在一起三年,我們從未吵過架。
因為他幾乎沒有什麼緒上的起伏。
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
他都順著我,說我是對的那個。
爸媽和朋友都誇我眼好。
說現在緒穩定的男人不多,讓我好好把握。
我也以為肖柏衍就是這麼斂的格。
所以就算我偶爾會出現「他到底不我」的疑。
也都是一閃而過。
直到我意外摔傷被送進醫院。
恰好看見他衝著一個人大喊:
「不是答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嗎?你不知道自己的況嗎?」
「他就那麼好?為了給他生孩子你連命都不要……」
我被推進急診室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
是肖柏衍用力把那個人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和他流著淚的側臉。
1
給我固定手腕時,醫生說我是他見過最耐痛的年輕姑娘。
我下意識想用笑來代替回答。
誰知我一咧,乾燥起皮的瓣就裂了好幾個口子。
上的刺痛讓我回想起第一次和肖柏衍接吻時。
因為我沒把握好力道,把他的弄傷的畫面。
記憶中,肖柏衍溫地把手足無措的我摟進懷裡的模樣。
和半個小時前我看到的他慢慢重合又分離。
他們明明是同一個人。
可面對不同的人時,區別竟然這麼明顯。
我看了眼腫脹的手腕,瞬間淚流滿面。
見狀,醫生打趣道:
「姑娘,剛還誇你呢?怎麼說哭就哭啊?」
我張了張,最後只說了一句:
「我反應慢,現在才覺到疼。」
骨折的地方確實不舒服。
但是和心口的脹痛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我哭,是因為想起之前肖柏衍看到我被人告白。
可他一點都沒生氣。
甚至在我問他有沒有吃醋的時候,還笑著對我說:
「這說明你魅力大啊!有什麼好吃醋的?」
我還想起半年前我去國外出差了一個多月。
因為工作忙加上時差。
我和肖柏衍除了偶爾發幾條訊息外,連電話都沒打。
同樣的況下。
同事和的男朋友幾次吵架又和好。
他們的非但沒有短暫的異國到影響,反而急速升溫。
後面我問肖柏衍。
為什麼不像別人的男朋友那樣天天查崗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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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柏衍想都沒想地回道:
「你那麼忙,我怕過于頻繁的聯絡會佔據你的休息時間,而且我相信你啊。」
是相信還是不在乎呢?
困擾了我許久的問題。
好像在今天有了答案。
爸媽趕來時,我正看著窗外發呆。
見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媽媽有些疑:
「柏衍呢?我記得他的公司離這不遠啊,怎麼比我們來得還晚?」
我啞聲道:
「我沒告訴他。」
媽媽瞭然地點頭:
「也是,聽他媽說柏衍為了你們的婚禮和月,這段時間經常在加班。先不告訴他了,省得他再分心影響工作。」
我想說肖柏衍這個時候或許就在醫院。
可是話到了邊,我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我要怎麼告訴爸媽。
他們滿意到逢人就誇的準婿。
可能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我。
而他這麼多年所表現出的穩定緒。
也可能並不是他原本的格。
他是會有緒起伏的。
他會生氣,會難過。
只是很可惜。
我不是能牽他緒的那個人。
見我不怎麼說話。
媽媽以為我是骨折的地方不舒服。
跑去找醫生要解決辦法。
等到病房裡只剩我和爸爸兩個人時,就聽他輕聲問道:
「樂樂,是不是和柏衍吵架了?」
雖然爸爸平時的話不多。
但他的心思比媽媽細膩不。
他說以我的格,哪怕一開始顧不上和肖柏衍說我了傷。
但到了醫院,我絕對會給他打電話。
看著爸爸眼中的擔憂和心疼。
我癟癟,再次淚崩:
「爸,我不想和肖柏衍結婚了。」
還沒來得及說為什麼。
媽媽就跟在醫生後面進了門。
見我哭得直打嗝,檢查完傷的醫生就笑著說:
「沒什麼大事,不舒服是正常的。」
後面醫生說了什麼我沒注意。
因為我正好看到肖柏衍扶著一個人從門口路過。
2
媽媽有發朋友圈的好。
所以他們到醫院沒多久。
肖柏衍的媽媽就來了。
進病房沒看到肖柏衍,肖母奇怪道:
「柏衍呢?」
媽媽語速很快地回道:
「樂樂怕打擾柏衍工作,還沒告訴他呢!」
聞言,肖母的臉立馬變了:
「工作哪有樂樂重要!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肖母是雷厲風行的子。
話音剛落,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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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柏衍可能在忙。
電話快響斷了才接通。
肖母打電話喜歡用擴音。
所以我們都清楚地聽到對面傳來了一道聲:
「阿姨您好,柏衍出去沒拿手機,您是有什麼事嗎?」
除了我始終面無表以外。
病房裡的其他人出現了不一樣的反應。
媽媽一臉疑地坐到床邊。
眼神盯著肖母的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爸爸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
看看我,又看看肖母。
瞬間沉了臉。
而肖母像是忘記自己開了擴音。
不可置信地問道:
「宋思妍?你是宋思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