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衍以前很笑的……」
說到這,肖母泣不聲。
而我看著被死死攥住的雙手。
始終面無表。
肖母平靜下來後,才意識到我的反應太過冷淡了。
察覺到鬆了勁,我第一時間回自己的手。
「樂樂,你……」
我看著肖母,淡聲道:
「您也是人,您能得了自己丈夫的心裡一直有別人嗎?」
肖母沉默了。
「阿姨,就算再喜歡肖柏衍,我最的人也是我自己。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我就不會讓自己委屈。」
7
場失意,職場得意。
不知道為什麼。
曾經覺得我們工作室小,不願意跟我們合作的幾家企業紛紛向我們出了橄欖枝。
雖然我還在休養期。
但為了趕工,我也不得不立即投到工作中。
在這期間,爸媽跟我說肖柏衍經常去家裡找我。
哪怕他們說了很難聽的話,肖柏衍也會在第二天雷打不的出現。
就是為了見我一面。
工作室的小夥伴們也說,肖柏衍經常會去那裡找我。
還跟們打聽我的下落。
我和肖柏衍的共同朋友,有不幫他在我面前說好話。
當我把分開的原因告訴他們後。
有很大一部分都表明不會再管我們之間的事。
但還有幾個拎不清的,一直說我心太狠,太較真。
我應該給肖柏衍一個解釋的機會。
看到這樣的說辭,我也懶得再廢話。
像對待肖柏衍一樣,把他們一鍵拉黑。
我在爸爸朋友家開的山莊休養。
這裡山清水秀。
人不多,空氣好。
極大程度上緩解了我失後的悲傷。
這天我剛起床洗漱完。
就看到院子裡坐著一個男人。
當他聽到靜轉過時,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周以珩?你怎麼會在這兒?」
周以珩是這家山莊主人的兒子。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
本該是青梅竹馬無話不談的關係。
可上了國中後,他突然喜歡上了和我作對。
我喜歡的他一定會表現得很討厭。
而我討厭的,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它們出現在我面前。
大學聯考後,我選擇了本地的大學。
而周以珩因為績差了一些,被他媽送到了國外鍍金。
我記得大學畢業沒多久的時候。
Advertisement
周以珩就回國準備接管家裡的事業。
可他沒待兩個月。
又突然說要繼續出去唸書。
在時間的洗禮下。
回頭再看那些年時的敵對緒,只覺得稚無比。
所以突然看到周以珩。
我是真的驚喜和開心。
「我是來找你的。」
幾年不見,周以珩沉穩了不。
聽到他低沉的嗓音,我興地跑到他面前:
「快!多說幾句話!你這嗓音真應該去幹配音!」
我等了半天周以珩都沒吭聲。
等我抬起頭,看到的就是他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紅得快要滴的耳垂。
「你怎麼了?」
周以珩深吸一口氣,語速很快地說道:
「樂堇,我喜歡你。」
「啊?」
我疑地看著他。
還以為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周以珩這次放低了語速:
「我從國中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但那個時候不懂事,為了把你的注意力都放在我上,我做了不惹你煩的蠢事。」
「高中的時候我想跟你告白,可我聽到你跟別人說了自己的擇偶觀。那時我的績太差了,只能先努力學習,誰知努力的時間太短,我的大學聯考績不夠我跟你上同一所大學。」
「剛到國外那幾年,我一邊克服語言和生活的障礙,一邊讓國的朋友幫忙盯著你有沒有談。知道你一心學習,還對所有追求者嗤之以鼻的時候,我又開心又難過,我怕你也看不上我。」
「大學畢業,我覺得自己勉強能符合你的擇偶觀,所以就回了國。誰知我還沒準備好告白,就聽說你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我去查了那個人的資料,他確實比我優秀,那時的我比不過他,所以我又離開了。」
「樂堇,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所以得知你和那個男的分手後,我又回來了。我知道自己不夠勇敢,好像走得每一步都在離你越來越遠,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8
院子裡放著一個行李箱。
看來周以珩是剛下飛機就趕來了這裡。
而他臉上的疲憊和眼下的青黑也證實了這一點。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很累,你先去休息會兒吧?至于其他的事,我們晚點再說。」
可能是見我對他的告白沒什麼反應。
周以珩眼底的一下子就滅了。
Advertisement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不好意思地了鼻子:
「我這不是拒絕你的意思,只是我剛結束一段,還沒有重新再來的想法。」
聞言,周以珩像是鬆了口氣似的說道:
「不是直接拒絕就好。我很怕你因為我以前做過的那些蠢事,覺得我不是一個能靠得住的男人。」
這一點周以珩就多慮了。
這些年雖然我和他聯絡的不多。
但我經常聽爸爸說起有關周家的事。
再加上和周以珩一起去國外上學的人裡面,也有我認識的人。
從他們口中,我也大致了解了周以珩上發生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