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頂!」
「主子說話有你頂的份嗎!」
許玉容猛地一拍桌子就罵了起來。
罵得難聽極了,什麼小娼婦小賤婦,都毫不遮掩地罵了出來,即使是旁邊的使們都變了臉,想要勸止卻又都不敢去這個黴頭。
且不說我是王公大臣之,哪怕是太子本人也理應給我幾分薄面。
再者說,許玉容只不過是四品典儀的兒,我雖是養,背後卻是整個鎮國公府。
按品階來看,許父確實也算得上京中高,可在手握實權又是開國元老的鎮國公面前,四品閒職真是要結都排不上號。
殿我靠門最近,仔細一聽便聽到遠有步伐靠近,在聽到推門聲的一瞬間,立即故作被嚇到地回。
茶杯隨即落地,滾燙的茶水潑了回來取摺子的太子擺。
一切都剛剛好。
4
方才剛進門,我便趁著兩人親暱時看見了太子落在桌面上的摺子——我認得這字跡是皇帝的字,因此太子落下必得回來取。
正巧,讓我湊了這麼一齣戲。
太子遠就聽見許玉容罵人的聲音,一進來後到茶水的溫度,又見我狼狽地跪在地上,不用思考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許玉容也不算太蠢,見太子回來了立馬變了一副面孔,委屈地一撅就抱住了他:
「昭哥哥,這個沈池對我不敬,都把茶潑到地上了!」
「我以後可怎麼立威啊!」
正說著,許玉容一撇就要哭,梨花帶雨的樣子十分可憐。
李昭沉思了兩秒,最終還是顧及年誼,直接吩咐下人攙我回自己院中靜閉思過,沒有他的吩咐不許踏出小院一步。
許玉容聽見之後開心得不行,立刻開心地抱著李昭的袖子撒。
我低著頭沉默不語,只是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
恰好此時,許玉容背對著我投于李昭懷抱,李昭抱著,卻抬頭與我對視上了。
我快速地扭過頭去,仍是一副眼中眼淚要掉不掉的模樣。
而我心裡的這一塊大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憐憫的種子既然種下了,便總有機會被淚水澆灌著生發芽。
5
到了夜裡,太子果然屏退了眾人,隻來到我院子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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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手我向前。
我小步挪過去,故作不經意地將手藏進寬大的袖裡。
太子一眼就看見我故意躲閃的作,不由分說地牽起我的手舉到面前。
我嘶了一聲,出些眼淚來:
「殿下……疼……」
太子很吃這套,手上的作都輕了不,宛如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捧起我的指尖細細端詳。
指尖的燙傷紅痕仍未全消下去,附著在蔥白的手指上顯得目驚心。
太子微微蹙眉:
「容兒年又被我寵壞了,難免驕縱些。」
「池兒,你苦了。」
太子來看我也不止是心疼,更多是為了太子妃屁。
他主要安的也不是我,而是我背後鎮國公的勢力。
太子妃自然也蹉跎過前幾個侍寢的侍妾。
只是這些人都差點火候,容易拿:要不沒有家室,要不沒有手段。
這把火燒不起來時,左右也不過是後院裡的事,太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走個過場,說幾句太子妃的不是後立即就去哄,兩個人馬上就和好如初了。
但我怎麼也算是鎮國公寵了三年的養,經皇后挑選送到太子府上,結果剛侍寢就被太子妃苛待責罰。
這是打皇后的臉,也是打鎮國公的臉。
6
我剛剛還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卻在太子喚我名說出那句你苦了時恰到好的落下兩滴眼淚。
太子見多了花蝴蝶一樣的姑娘,這種蓮花一樣的姿態自是能惹他心疼。
只是現在他仍最他的花蝴蝶,對于我這朵白蓮只是有幾分憐憫。
他手拭去我的淚水,我卻裝作驚的鳥雀一樣往後撤了一小步。
太子無奈又好笑地勾了勾:
「怎麼嚇這樣——孤就這麼嚇人?」
「難道是孤長了夜叉修羅一般的青面獠牙不?」
我聽聞之後連忙輕輕搖頭:
「不是……不是的。」
「殿下……殿下是世間最好的男子……」
話語還帶著哽咽,臉頰卻恰到好地紅起來,一派懷春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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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即使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太子殿下。
李昭眉峰一挑,輕笑一聲,起近我,周帶著凜冽的香氣:
「哦,是嗎?」
「那你說說,孤有多好?」
我咬了咬,隨後抬眼看向他的眼眸:
「積石如玉,列鬆如翠。」
「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我明顯看見他眼眸裡,那一瞬又難以捕捉的。
這兩句詩也並非隨手拿來用,而是特意擇選的,出自太子時常看的《樂府詩集》。
這夜,太子又留宿在我院裡了。
而與上次不同的是,太子沒再夜半離開去太子妃那,而是摟著我一覺睡到天亮。
我一睜眼就看見太子低頭含笑看著我,我也十分配合地做出的樣子,含帶怯地快速離出他的懷抱。
「妾……妾幫太子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