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目送太子離開後,我命人出去暗中打聽太子妃那邊的況。
果然不出我所料,太子妃昨夜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mdash;mdash;我現在正是足時期,沒有太子命令誰都不能進出。
我了留下曖昧痕跡又略微痠痛的腰肢,讓侍又煮了一壺杏仁茶來。
「這茶殿下喝,要常備著才好。」
我笑得,腦海里又浮現出昨夜太子食髓知味地纏著我不放的樣子。
一整夜,了一次又一次水。
想必日後,太子來的次數也會只多不了。
7
隨著太子來的次數越來越多,春意也越來越濃。
我的活範圍基本仍限制在小院裡。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也樂得清閒不用應付太子妃。
不過太子妃也不算太傻,即使心恨得不行也知道吵次數多了只會惹得太子厭煩。
如今,倒也學起之前最不屑的裝可憐這一套。
你想想,白月本是花蝴蝶一樣蠻的人,卻忽然一天轉了子拉著你的手委委屈屈地撒。
我要是太子,自然也新鮮,將白月得不得了。
兩人甜得裡調油,太子也已經被太子妃勾得十天半個月沒再踏進我院裡半步了。
我不急不慌,只依舊在我的小院子裡煮茶賞春,連從家裡帶來的侍都替我著急:
「姑娘,太子都半個月沒來咱們屋了,您想想辦法呀!」
我笑著給自己倒了杯茶,毫沒有著急的跡象:
「可如今我仍足呢,能有什麼辦法。」
太子真是好謀劃,足了我之後,一方面防止太子妃來鬧事,一方面也阻斷了我踏出院門主爭寵的可能。
他就想把我這樣困在後院裡當他的金雀。
那我便遂他的願就是了。
我每日寫寫字、看看花,就這麼又等了半個月,終于在五月初五的夜裡又等來了這個悉的影。
我曾找人打聽過,五月五日,正是太子生母魏氏去世的日子。
我也託人打聽過,曾經的魏氏也是個子、有些木訥卻又良善的人。
因此我在賭,賭李昭會不會在生母忌日這天對我有哪怕一點的掛念。
幸好,我又賭對了。
8
太子喝得爛醉,抱著我又哭又笑地說一些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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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兒,孤的母親hellip;hellip;孤的母親那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hellip;hellip;為什麼老天都不能留一條命呢!」
「宮裡那些賤人!他們要害死我母妃!還要害死我!」
「這些賤人!」
李昭的母妃魏氏是奴婢出,生下李昭後沒幾年便因為人毒害撒手人寰。
當今聖上子嗣綿薄,加上李昭也只有兩個兒子,另一個兒子是後幾年一寵妃所誕。
也幸虧李昭是當時的長子,才能有幸被皇后接到邊養。
只是時李昭的日子也並算不上好過,每日都被在讀書苦學的強下。
當時許玉容的姑姑在宮裡當妃子,許玉容和李昭便是那時認識的。
許玉容像個小太,天天在李昭邊圍著,趕也趕不走。
兩個人青梅竹馬,年深,這在京城都是一段佳話。
就像此刻,即使李昭喝得爛醉卻仍呢喃著:
「還好hellip;hellip;還好當時仍有容兒陪著孤hellip;hellip;」
我的眸子涼如秋水,卻出一個溫和善的笑,扶著太子躺下枕在我的膝上:
「是呀,妾也聽說過太子和太子妃的故事呢。」
「妾hellip;hellip;很羨慕hellip;hellip;」
我眸子裡流出的恰到好的憂傷,以及低頭黯然神傷淚眼婆娑時略像魏氏的側臉的微妙角度,都是我心計算過的。
太子果然閃現出一瞬間的迷茫:
「母hellip;hellip;母親hellip;hellip;?」
隨即,他將我抱在懷裡親吻我的臉頰,上酒氣濃厚,語氣卻聽出一真摯:
「池兒hellip;hellip;池兒你別傷心hellip;hellip;」
「你一掉淚,孤便覺心要碎了hellip;hellip;」
所以你看,男人也不過是這樣:前一秒仍在懷念他的白月,下一秒又開始親吻他的解語花。
話雖如此,我卻依舊裝著一副容卻又卑微的樣子,語淚先流地推開他:
「殿下hellip;hellip;」
「殿下放心,妾誕下皇嗣後會離開,不會打擾您與太子妃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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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hellip;hellip;只求殿下日後能在宮中給妾留一個小院,讓妾遠遠地看您一眼hellip;hellip;妾就知足了。」
我今日特意撲了香,隨著我的作彌漫出的香味在屋散發開,擾得太子意迷。
一個麗弱的佳人,不求名分,不求地位,只求能常伴你左右。
他已然要分不清真假地溺死在我給他創造的溫鄉裡了。
9
那日後,太子平日裡回府後,基本只有兩個去:太子妃房裡,和我的院裡。
同時,太子也解了我的足,允許我參加三日後的春日宴。
本來以我的份是沒資格參加的,只是許玉容格外發話,讓太子把院裡的諸位妹妹都帶上,也算熱鬧熱鬧。
到了宴會上,我才明白許玉容到底安的什麼心。
太子後院的這些人,除了一個稱病的和一個臉上花過敏不宜見人的,只剩三個。宴會全程都排一列站在太子妃後等使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