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多次替宋詞維護面,事後宋家劃到我名下的產、不產等。
當然也包括我多年擔任宋氏首席 CEO 的勞報酬與激勵分紅。
這幾年宋氏經營極佳。
是這筆錢已是十分可觀。
更別提這幾年我坐在宋氏話事人的位置上,利用手裡資源與人脈,合法合理取得的一係列投資收益。
宋家到底還是慷慨的。
七年婚姻,我拿到了一個十分不錯的數字。
復核無誤後。
我徑直將檔案發給了宋詞。
卻久久沒收到回復。
等了好幾天,最後等來了姜心妍。
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阿詞最近都住我那,所以我來替他取些日用品。」
我皺起眉。
什麼樣的日用品買不著非得來取?
無非是尋釁罷了。
但無所謂了。
正準備傭人看著收拾時,我忽然想起這套婚房原是宋家婚前購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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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改了口:
「不用費事。」
「我會盡快搬走,最多不會超過兩周。」
「到時候你們是住進來也好,賣了重買也好,都隨你們的便。」
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
「離婚協議我已經發給宋詞了。」
「也勞煩你轉告一聲,讓他盡快簽字。」
8.
宋詞回來得極快。
他開門見山:
「這次又是要什麼?」
「離婚這招倒是新鮮,以前沒見你玩過,所以,這次要的大概會特殊些?」
我看著他。
其實這些年我很與他爭吵。
宋詞也不是全無良心,每每鬧出醜聞,我出手擺平後,他必定會給補償。
一開始是珠寶首飾等奢侈品。
後來我收煩了,索打了直球。
那次他惹了個娛樂圈小花,濃意談了兩月,宋詞膩了,轉頭就玩了消失。
小花在網上聲淚俱下,差點要將宋家出來。
我理完後。
直接給宋詞發了一份人事調書。
將宋氏高管中幾位不太服管、倚老賣老的,通通明升暗降調離了核心部門。
宋詞不怎麼管公司,但重要事件肯定是要過東會的,有他支援,我事半功倍。
是以後來。
他再鬧出天大的事,也不過事後多問一句「這次要什麼」。
「我事先宣告。」他靠在椅背上,「其他都好說,試管我絕不可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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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聲笑了。
「放心。」
「把字簽了,以後你找誰生孩子都無須試管。」
他眉心微蹙。
「霍然,你認真的?我們簽過婚前協議,離婚你只能帶走你自己的那點。」
「多了。」
「宋氏首席話事人的位置你也要退出。」
「當然,工作接前幾天就啟了。」
我平靜開口。
「同時,離職後我會開啟為期五年的競業限制。」
「這一點我寫在了離婚協議裡,你父母那邊也認可了。」
他眉頭蹙得更深,幾乎是匪夷所思地著我。
最後哂笑道:
「那麼霍然,你把什麼都談妥了,還需要我簽字嗎?」
我抿著,自然聽出了他話裡的譏諷。
半晌。
他嘆了一聲:
「霍然,過去三年,我們不是得很好嗎?」
「孩子的事我可以再給你時間。」
「要是你不喜歡姜心妍,我就讓絕不再來打擾你。」
我哦了一聲,緩緩發問:
「所以我忍了三年,就要忍一輩子是嗎?」
宋詞的呼吸猛然滯住。
片刻後,提筆刷刷簽了字。
事推進得很順利,不過一個多月,我重回自由。
最後一次去看宋母時。
我在院子門口撞見了姜心妍。
面迫切,顯然候了多時,瞥見我出來,驟然就冷了臉:
「霍然,你還來這裡幹什麼?」
「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輕易離婚,果然在玩擒故縱這一套。」
「可惜啊,這次你不會有機會了。」
從包裡甩出一張孕檢單:「宋家的孩子,不會流落在外。」
我沉思片刻。
「那你不去養胎,又來這裡作甚?」
直了背不作聲。
我略猜了猜。
無非是宋詞故技重施,又消失不見罷了。
沒什麼意外的。
宋母邊的管事林姨與我一道出來,看向姜心妍:
「這位小姐,夫人說了,我宋家不是收容所,養不了沒名沒分的孩子。」
姜心妍白著一張臉,聲解釋:
「不是沒名沒分,是宋mdash;mdash;」
「要是小姐有什麼難言之,夫人心善,倒是能給一筆小產後的營養費。」
林姨打斷,扭頭送我往門外走。
一路與我閒話:
「霍小姐,您說稀不稀奇?」
「難道長這樣一張臉的,都手朝人家要錢?」
「七八年前的那位要了一張支票走人,今日又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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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如今經濟嚴峻,便是同一張臉,也是得貶值的。」
姜心妍的形猛然一晃,整個人如風中殘燭般搖搖墜。
可憐。
但也僅此而已。
知三當三是原罪。
無論套的是不是真的殼子,都不值得被同。
林姨將我送上商務車:
「霍小姐,夫人祝您旅途愉快,說順手的話,煩請您也將各風分給看看,也算是報個平安。」
9.
(宋詞視角)
姜心妍雀躍著說要搬家時。
宋詞的眼皮突然瘋狂起跳,下意識停了搬家公司的人。
「搬哪去?」
「當然是星河墅啊。」奇道,「霍然都搬走了,我們還不搬過去?」
宋詞腦子轟的一聲。
有那麼一瞬間,彷彿全世界都褪去了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