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破壞我織的網,我都吃不飽。」
「再這樣下去,我就可以去死了。」
小蜘蛛嗚咽,十分崩潰。
原來是我誤會了。
以為小蜘蛛在把屁遞過來,讓我。
「抱歉,我不知道。」我老老實實道歉跟小蜘蛛道歉,並保證不再破它辛苦織的網,還承諾給它補償。
小蜘蛛哭得直,啞著聲音問我:「真的?」
我嗯了聲。
「我下次拿電蚊拍給你電蚊子,丟你網上,給你來個豪華大餐。」
小蜘蛛哽咽著了眼淚。
然後它說我是個好人。
「原來坐牢也沒那麼難捱,你一點都不像獄管員說的那麼可怕。」
我:「?」
5
原來,小蜘蛛是因為犯了事,被拘在我的房子裡服勞役。
我隨口問了一,也沒打算得到它的回答。
小蜘蛛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我一眼。
輕聲道:「我……我殺了我的繼父。」
「它欺騙了我的母親,還趁我蛻皮時想來強的,我不願意,不小心殺了它。」
然後它就因為過失殺蛛而被關進這個屋子,服勞役改造。
我頓時變了臉。
不自覺地想到自己前些天遇到的不愉快事,語氣森然。
「畜生真是……無不在啊。」
「我們的經歷還真是相似,與我見面不過五次的相親對象和你繼父的行為如出一轍的噁心。」
「如果可以,我也想像你這樣不小心一下。」
我語氣幽幽,不小心暴了自己的暗念頭。
小蜘蛛因為我的話而沉默。
它默默地一步一挪湊近,爪子併攏抱了抱我的指尖,拍拍。
然後又飛快保持一段距離。
我愣住。
不自然地蜷了下剛才被抱住的指尖。
蜘蛛的擁抱,的。
有些……不太適應。
我生地轉移話題。
「不說這個討人厭的話題了,說點別的。」
「我好奇,怎麼在你們蜘蛛眼中,跟我呆一個屋就是坐牢的折磨?」
小蜘蛛八條走路安排得井井有條,有點可。
「獄管員考察到,你討厭蜘蛛。」
「蜘蛛在一個討厭蜘蛛的人類家裡,生存可謂艱難,這就是對我的懲罰。」
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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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口中的獄管員肯定是搞錯了,我並不討厭蜘蛛。」
小蜘蛛搖了搖頭。
見我一臉的不相信,試探前進一小步。
「我靠近,接你的皮,給你看個東西。」小蜘蛛不放心地叮囑,「……但你不能趁機一掌打死我哦。」
它出自己爪,跟我的指尖。
這種覺很神奇。
蜘蛛的腳掌竟然是皮革質,不出爪子的時候覺是茸茸的涼。
我注意到它茸茸的腳趾是分叉的。
「你爪子上邊的兩個小鉤子,可以嗎?」
小蜘蛛一秒紅溫。
上的又炸呼呼了。
它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靜,語氣嚴肅:「人兒,我跟你說正事,你不要調戲我。」
「小心我待會兒撓你。」
嘶!
它好有禮貌,撓我之前還會先警告一番。
6
短暫的芒乍現。
小蜘蛛帶我看到了它口中獄管員監測我的形——
剛搬來這裡的時候。
廁所還比較簡陋,我在改造的途中。
遇到了一隻很大的白額高腳蛛,它很努力地蜷著自己的,藏在角落。
膽子很小。
我一有點作,白額高腳蛛的八條就會跑出殘影。
連續好幾天都看到它,我忽然起了興致。
就跺腳去嚇蜘蛛。
大概是被嚇多了的緣故,它不怕了。
有一次我故技重施,一跺腳,蜘蛛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
順著我的飛快爬了上來。
……短暫的沉默後。
我發出尖銳鳴。
這誰不害怕?!
小蜘蛛仰著頭,認真道:「看到了嗎?那個就是獄管員。」
「經過檢測,你對蜘蛛的討厭程度近乎滿分,這是它們為我心挑選服勞役的地方。」
「唔……雖然不一定能夠活著出去。」
「但在服勞役的期間,我需要保持屋子的整潔、打掃衛生、捕捉蚊蟲等事項。」
小蜘蛛掰著自己的爪子數,一條不夠了又抬起另一條湊數。
末了,小蜘蛛說,「我託夢,是想告訴你。」
它有些恥地強調:「平時不要隨便我的屁,太敏,我不了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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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從了這個人類的話,它能接。
小蜘蛛抬頭。
對上我言又止的表。
它緩緩捂著臉,語氣帶著妥協,甕聲道。
「要是、要是你實在想的話……」
「記得告訴我一聲,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
嗯?
7
我醒了。
並且床頭出現了一張紙條,上邊歪歪扭扭寫著兩行字。
【每週至多只能上手三次,多了我害怕。】
【還有,既然了就要對蜘蛛負責。】
落款:朱瑜。
小蜘蛛這張煞有其事的紙條,顯得我很禽。
我沉默了。
沉默的人跑到老破小區的樹底下揮著電蚊拍,打死了很多蚊子。
小蜘蛛不知道跑哪去了,沒見著。
只有臺那張織得稀稀拉拉的網在隨風巍地飄著。
我真的是好意,打算給蜘蛛一個驚喜。
結果。
才把食放好在它的網上。
蜘蛛網塌了。
風一吹過,掉到樓下連個影子都不見了。
我角抿平,面無表地吐出一句:「哈,完蛋了。」
扭頭。
對上在向日葵花心中捧著水喝、此刻傻眼了的小蜘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