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薔同時嫁給太子。
傾全族之力助他登基,只為母儀天下。
可被封后的,卻是他邊扮男裝的小太監。
我和霍薔因各種原因獲罪,連帶家族傾覆。
再來一世,我翻窗了霍薔的婚房。
挑起的蓋頭,目灼灼:
「反吧,我們聯手奪了這天下。」
1
丞相嫡嫁東宮為太子妃。
來迎親的,卻是太子邊的太監,他說:
「太子妃和側妃同日東宮,太子殿下當然是要去迎自己心的人了。」
前一世,也是這般場景。
太監態度輕慢,語氣中對我並無半分的敬意。
我因他是太子跟前的人,對他多般容忍,將丟臉的賬全算在了霍薔頭上。
怪狐勾引太子。
霍薔與太子「兩相悅」,恨我借家族權勢搶了的正妃之位。
我倆因此互相敵視,明爭暗鬥。
為了東宮榮寵,也為了將來能主中宮,延續家族百年榮耀。
可當我們傾盡全族之力助太子登基後,被封后的人卻是眼前這個小太監!
任誰都想不到,當朝太子將心之人扮作太監藏在邊。
我們碌碌半生,竟是為他人作了嫁。
更過分的是,太子為了避免我們報復,以莫須有的罪名將我倆抄家滅族,殺了個幹凈!
想起前世種種,我就難以遏制心頭嗜的殺意。
冷冷地直視著小太監,輕啟紅,命令:
「跪下。」
小太監睜圓了眸,到不可思議:
「我可是太子跟前的紅人,你敢我跪?」
話音剛落,便被我的婢木槿踢中膝窩,被迫跪了下去:
「你一個無的閹人,卑賤的奴才,也敢沖著太子妃大呼小?」
木槿的那一腳不輕,小太監疼得臉發白。
可也明白眼下沒有能力與我對抗,只能屈辱地忍下了這口惡氣。
痛苦我就歡喜。
我邊勾著笑,上了花轎。
2
我了太子的心上人,他自是不會放過我。
當著眾宮人的面挑我的錯:
「都說丞相嫡知書達理,恭謹順,是京中高門千金的典範。」
「怎麼今天跟個潑婦一樣當眾苛責下人了?」
「潑婦」一詞就足以毀掉我塑造多年的形象,更是辱沒了相府。
換作前世,我早就俯首認錯,自罰抄書《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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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生,誰會在乎這些虛名呢?
我道:「假的。」
「你說什麼?」太子的表有一瞬的裂。
我坦然無畏地對上他的目,一字一句道:
「傳言都是假的。」
「臣妾並非溫順良善之人,反而嫉惡如仇,眼底容不了沙子。」
「所以,今天才會當眾為難那個小太監。」
「你!」
太子氣極,恨我這副盛氣凌人的臉。
就在氣氛幾近冷凝時,一隻若無骨的手攀上了太子的脖頸。
霍薔婉轉的嗓音得跟水一樣,舒緩人心:
「殿下消消氣,臣妾倒覺得今日並非太子妃之過。」
此話一齣,我和太子皆是錯愕。
按理說,霍薔現在不應該落井下石、煽風點火嗎?
這種局面顯然不是他想要的。
奈何霍薔是他明面上的心上人,只得忍著火氣道:
「妃何出此言?」
「太子妃是殿下的妻,是要與您攜手一生的人,那小太監卻公然對太子妃不敬。」
「這不相當于踩在了殿下的頭上嗎?」
「攜手一生」四字聽得我眉心狠狠一跳,接著又聽霍薔道:
「若不狠狠懲治那太監一番,恐怕遲早有一天會以上犯下,釀大錯。」
「造反也未可知。」
霍薔四兩撥千斤,給那小太監安上了「未來叛賊」的罪名,喜提二十大板。
太子怒然拂袖而去。
霍薔意味深長地睨了我一眼,也跟著離去。
我愣在原地盯著的背影發愣,腦海中冒出一個猜測mdash;mdash;
難道也重生了?
3
按照前世軌跡,太子應該在今晚寵幸霍薔,讓我獨守空房。
可是他的心上人剛了重罰,他要去安。
現下,霍薔的婚房裡只有一人。
我換上輕便的勁裝,像個登徒子一樣翻窗而進。
霍薔閒適地躺在貴妃榻上,以手支額,丟了顆葡萄到裡,淡淡道:
「隨便坐。」
似是早知我會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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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對視的那刻,我便知自己的猜想正確,霍薔也重生了。
良久,直起,問我:
「你作何打算?」
「反了吧,」我直視的眸,淡定說道,「前世餘邵璟不仁,今生這個皇帝我們自己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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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霍薔或許想過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我會選擇造反這條路。
走近,低聲呵斥:
「我們兩個人,你覺得家族會同意嗎?」
霍薔姿窈窕,面容姣好,嗓音更是宛若鶯啼。
湊在我耳邊低呵時,我只看得見弧線優的天鵝頸,在月的映照下泛著瑩瑩的白。
我知是誤會了,上平坦的小腹,輕聲道:
「我的意思是mdash;mdash;」
「你生個孩子當皇帝,我倆垂簾聽政。」
前世我和霍薔針鋒相對,有這麼和諧的時候,猛地這麼一親接,我倆都有些愣怔。
霍薔「啪」一下輕拍在我的手背上,瞪我一眼:「別。」
隨後回到貴妃榻上慵懶地躺下。,散漫地看向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