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耳邊突然響起嬰兒啼哭聲。
「孩子?孩子在哭啊hellip;hellip;」我猛地推開他,「你我我」
寧沉犯錯快,認錯更快。
「嫂嫂,是我做了出格的事,你罵我吧。」
他恭敬得很,我哪還有話說。
「你,你快走吧。」
我趁著沒驚下人,去看孩子。
寧沉著我的背影,緩緩垂眼,指尖過邊。
母僕人們進來。
「二公子。」
「來得正好,去幫夫人的忙吧。」
那道聲音清冷自持,和方才完全不同。
我回頭去看,那人已挑起簾子,出了門去。
5
回到主院,想起寧沉的吻,我還是心緒不寧。
「發什麼呆呢?」寧厭不知何時出現了。
我慌地站起。
「你來了。你當初怎麼不告訴我,孩子要養在別的事?」
「我沒說嗎?」他見我盯住他不放,拉起了我的手,意味深長道,「興許是我忘了。但你要照顧我已經很累了,哪有時間照顧他啊?」
我卻不樂意。
「母親又說我了,今夜你別我。」
寧厭把玩著我的手指,「怎麼今天這麼聽的話?」
我啞然。
總不能說是寧沉也說我了。
不過寧厭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你這口脂怎麼花這樣?」他用指腹輕輕擷過,「吃什麼了?」
「我沒吃!」
天啊,我有點應激。
心想被寧沉親過以後,顧著發呆,竟然忘了梳洗。
「興許是宣兒親的,我去洗臉。」
「我又不嫌棄你。」寧厭卻拉住我,目熱切,「既然是兒子親過的,讓我也嚐嚐。」說完就吻了上來。
我大腦瞬間空白。
當晚就做起各種各樣的噩夢。
一會兒回到了江南寺廟那夜,寧厭半途闖了進來,手提利劍,殺氣騰騰。
「我們一起死了得了,你休想和他好!」
我嚇得瑟瑟發抖。
「你殺他就行了,別殺我啊。」
一會兒是寧沉病得厲害,東窗事發,婆母帶人來找我算賬。
「快瞧瞧,誰是咱們寧府最有本事的人啊,我還以為是我呢!天殺的,就你這細胳膊細的,你竟然睡了我兩個兒子!老天啊!真人啊!」
我趕跪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他們都長得差不多hellip;hellip;」
Advertisement
一眨眼,寧沉和寧厭又到我眼前。
寧厭冷漠地抬起我的下。
「阿妤,你好好看看,我們有那麼難分嗎?」
寧沉的指尖描過我的眉眼。
「嫂嫂,你是眼瞎嗎?」
我定睛看去,發現他倆都沒穿子!
「啊我我」
我轉狂奔,又撞見了兩個小孩。
「母親,那我們長得也像嗎?」
我還沒認出他,旁邊的年已經開始打他的頭。
「笨蛋,教了你多遍,你要嬸嬸!」
我再也站不住了,往後跌倒。
「啊,不要,不要hellip;hellip;」
我猛地坐起,滿頭大汗。
面前一片漆黑。
忽然有人從側邊擁住,「怎麼了,阿妤?你做噩夢了?」
我嚇得一哆嗦。
「嗯。」
寧厭輕拍我的背,「不怕了,有我在。」
我心跳不止,投他的懷抱。
自此之後,我連院子也不出了,偶爾遇見寧沉,也不與他單獨相。
可寧府始終不安生。
婆母辦了幾回花宴,邀請世家貴。
我也免不了應酬。
期間好幾回,被寧沉拉進假山。
「嫂嫂,一個吻就把你嚇跑了。」他著我不放,「那我們做過更過分的呢?」
我只能哄他。
「千萬別告訴你哥,大不了我給你親。」
「他早晚會知道的!」
寧沉生氣了,親得更狠。
我只得將這些痕跡都嫁禍給尚在襁褓的兒子。
寧厭也很無奈。
「這麼能咬?還好你不用餵養,否則是不是這兒hellip;hellip;」他抬眼看我,埋怨道,「我也得吃他剩下的了?」
我心虛得臉紅心跳,雙手按住他的腦袋。
「別胡說八道!」
京城願意與寧家結親的子可真不,可寧沉一個也看不上。
母親就讓寧厭去探口風。
寧厭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臉萬分難看。
「怎麼了?」
我替他寬。
寧厭看了眼我,沉默半晌。
「我問他喜歡哪樣的,他竟說喜歡你這樣的!」寧厭生起氣來還很可,「像你這樣的,我去哪裡找?」
我作微滯,「小叔說著玩的呢。我有什麼好的?」
寧厭低頭抱住我。
「你很好,就是太好了,好得旁人都眼紅。」我微微臉熱。
寧厭直勾勾地盯著我,不知從哪兒來的靈,「不過若是你還沒嫁人,你會喜歡寧沉嗎?」
Advertisement
我一時語滯:「當然不會。」
寧厭注視著我:「真的?」
我重重地點頭:「真的,我喜歡你。」
寧厭笑得彎起眼,湊到我耳邊,輕聲道:「夜裡我買了新的裳,穿給你看。」他吻著我的臉,「你說的那種。」
我立即意mdash;到他在說什麼。
那還是從前話本裡瞧見的,求著他陪我玩。但寧厭只看了一眼,說太辱人了,怎麼也不肯。
如今居然肯了?
我眼睛都亮了,心裡盤算著,雖然當初是認錯了人,但我的確更喜歡他。
不過就在這時,下人匆忙來報,寧沉病了。
寧厭皺眉:「什麼病?」
下人吞吞吐吐:「像是hellip;hellip;那種病hellip;hellip;」
我一時慌,手裡的外落在地上。
寧厭也來不及管裳,拉著我就要去看寧沉。
還沒進門,就聽到婆母在罵人。
「你都這樣了?你還騙我?你跟我說,到底是誰把你害這樣,我去找要說法!」
我真想要逃走。
但寧厭拽著我進去。
婆母見我們到了,愈發激,「你不好意思和我說,就跟你哥哥嫂嫂說,他們替你去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