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小三懷孕,原配要是得太出了事,輿論也會倒向弱者。
宋哲得意地看著我:「聽到了嗎?孕婦不能刺激,你要是還要臉,就別在這咄咄人。」
「這八十萬,就當是你給孩子的見面禮了,畢竟你也睡了我一年,不虧。」
無恥,極其無恥。
但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看著那一對苦命鴛鴦,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出了一如釋重負的笑容。
「懷孕了?恭喜啊。」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拍在桌子上。
「既然懷孕了,那就是一家人了,那這份《贈與協議》你得籤一下。」
宋哲警惕地看著我:「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說,陳優優是為了錢才跟你在一起嗎?你不是一直標榜自己視金錢如糞土,只在乎真嗎?」
我開啟檔案,「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絕戶防機制。」
「我不要那八十萬了。」
宋哲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我指著檔案條款:「只要你籤了這份協議,協議規定:為了證明你們是真,而非為了圖謀財產,宋哲自願放棄名下所有財產,並將未來十年的所有收,除去基本生活費外,全部捐贈給慈善機構。」
「同時,陳優優士作為真伴,自願共同承擔此義務,且放棄一切彩禮、房產加名要求。」
「只要你們簽了,我那八十萬一筆勾銷,並且送你們一場豪華婚禮。」
我遞給他一支筆,笑得人畜無害:
「宋哲,你不是說我滿腦子都是錢嗎?現在我給你一個證明你滿腦子都是的機會。」
「籤吧。不籤,就是心裡有鬼,就是圖錢,就是想吃絕戶。」
「你剛才罵陳優優是拜金,如果不籤,那就是承認自己只錢不你。」
宋哲和陳優優看著那份文件,像看著燙手的山芋。
簽了,未來十年就是給我打白工,還要喝西北風。
不籤,剛才立的真牌坊就倒了,而且還要面臨坐牢的風險。
陳優優捂著肚子的手也不疼了,尖道:
「我不籤,憑什麼?我們要養孩子,你這是殺不見。」
「養孩子需要錢,這我理解。」
我收起笑容,目冰冷,「所以,這就是你們承認了你們所謂的真,必須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而這個金錢,還是從我這裡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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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談不攏,那就別怪我不講面了。」
我打了個響指,包廂門被推開。
我爸的兩個保鏢,還有宋哲的父母,走了進來。
宋哲看到他爸媽,徹底傻眼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宋哲的母親,那個一直嫌棄我太強勢、不夠溫的農村老太太,此刻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懷孕的陳優優,眼珠子轉了轉。
我走過去,扶著老太太的手,溫溫地說:
「阿姨,宋哲說優優懷了你們宋家的長孫,要跟我分手。」
「我本來想全他們,但宋哲欠了我八十多萬不還,我沒辦法,只能請您二老來評評理。」
「您是講道理的人,您兒子要是坐了牢,這孫子……生下來可就沒有爹了。」
5
宋哲他媽一聽長孫,眼睛瞬間就亮了,眼睛死死盯著陳優優的肚子。
但下一秒,聽到欠債八十萬和坐牢,老太太一,差點給我跪下。
「八……八十萬?!」
老太太哆嗦著,指著宋哲,「你個殺千刀的,咱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出八萬啊!你哪借這麼多錢?」
宋哲著脖子不敢說話。
我好心地解釋:「阿姨,宋哲說那是為了給優優買包、開房、生活用的。」
「哦對了,還有給您買補品,雖然我從來沒見那些補品進過您的。」
老太太的目瞬間變得兇狠,轉向了陳優優。
在樸素的價值觀裡,兒子是好的,錯的都是勾引兒子的狐狸,尤其是這種敗家娘們。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狐狸。」
老太太衝過去,一把揪住陳優優的頭髮,「我說我兒子怎麼存不下錢,原來都被你騙去了,還要害我兒子坐牢。」
「啊,救命啊,宋哲救我。」
陳優優發出殺豬般的慘,雙手護著頭,也不敢推老太太,只能拼命往宋哲後躲。
宋哲夾在中間,左支右絀:「媽,媽你鬆手,優優懷孕了,那是你孫子。」
「我呸。」
老太太一口濃痰吐在陳優優那件蕾上:「背四萬塊的包,住兩千塊的房,這種敗家生的種,我宋家養不起,誰知道是不是野種。」
場面一度十分混,保鏢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防止他們誤傷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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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一杯果,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靜靜地欣賞這出婆媳大戰。
這就是我想看到的,用魔法打敗魔法,用惡人磨惡人。
陳優優不是喜歡裝弱、裝害者嗎?現在面對戰鬥力表的農村悍婦,的綠茶手段毫無用武之地。
宋哲不是喜歡當孝子、當種嗎?現在親媽打老婆,我看他幫誰。
「夠了。」
宋哲終于發了,他一把推開他媽,把陳優優護在後。
老太太沒站穩,一屁坐在地上,立刻拍著大嚎喪起來:
「夭壽啦,兒子打親媽啦,娶了媳婦忘了娘啊,我不活了!」
宋哲滿臉通紅,著氣看向我:
「周然,你滿意了?」
「把我媽接過來鬧,這就是你的教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