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沒有的還款方案,我會準時把剛才的假孕詐騙錄音,連同之前的債務證據,一起提給經偵大隊。」
8
聽到經偵大隊,宋哲眼裡的兇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他顧不上臉上的抓痕,跪爬著過來抱住我的。
「然然……周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被這個賤人矇蔽了雙眼,我現在就跟斷絕關係,你給我個機會,那八十萬我肯定還,別讓我坐牢!」
我嫌惡地回,從包裡拿出溼巾了腳。
「我不聽承諾,我只看資產。」
我開啟手機裡的資產評估報告,投屏。
「宋哲,你名下無房無車,銀行卡餘額為負,但你父母在老家縣城有一套自建房,市值大約六十萬。」
「如果你能說服你父母賣房替你還債,剩下的二十多萬,我可以允許你分期兩年償還,按銀行同期貸款利率計算。」
宋哲還沒說話,他媽先炸了。
「不行,那是我們的棺材本,那是給你娶媳婦用的,不能賣!」
老太太從地上爬起來,護犢子一樣擋在宋哲面前,「你是要死我們兩個老的啊!」
我平靜地看著老太太:「阿姨,賬不是這麼算的。」
「如果不賣房,宋哲進去坐牢,判刑大機率是十年以上,等他出來,四十歲了,有案底,找不到工作,也沒有媳婦,你們還得養他。」
「如果賣房,他不用坐牢,雖然揹債,但還能打工,還有翻的機會。」
「是從優止損,還是全盤皆輸,這道數學題很難嗎?」
宋哲很聰明,在自己的前途和父母的棺材本之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他轉頭看向他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媽,你想看著我去死嗎?我要是坐牢了,咱家才真的完了!賣房吧!等我以後賺了大錢,再給你們買大別墅!」
老太太看著兒子那張紅腫的臉,又看看我後的冷麵保鏢,終于崩潰大哭,一屁癱坐在地上,拍著大預設了。
解決了大頭,我轉頭看向在角落裡裝死的陳優優。
「該你了。」
「那隻包折舊抵扣五百,你還欠我十二萬兩千五。」
陳優優哆嗦了一下,抬起頭,那張整容臉此刻顯得格外扭曲。
Advertisement
「我沒錢,我的錢都花在臉上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況……」
「沒錢?」
我點點頭,「理解。既然沒錢,那就用名譽抵債吧。」
我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公開道歉宣告》草稿。
「這十二萬,我可以給你寬限三個月。前提是,你必須在你的朋友圈、公司大群、以及你所有的社賬號上,置頂釋出這篇道歉信。」
「容必須包括:承認知三當三、承認假孕騙財、承認長期背假包打造虛假名媛人設、以及承認挪用閨救命錢買奢侈品。」
「置頂時間不得于三十天,一分鐘,我就立刻起訴。」
陳優優瞪大了眼睛,尖道:
「那我還怎麼做人?!我的名聲全毀了!」
對于這種靠名媛人設在圈子裡混吃混喝、釣凱子的人來說,社死比坐牢還可怕。
我笑了笑,眼神冰冷:「你可以選擇不做人,那就去監獄裡做犯人。」
「選吧。是現在社死,還是以後在檔案裡留下一輩子的詐騙案底?」
宋哲為了自保,此刻也了我的幫兇。
他惡狠狠地盯著陳優優:「籤,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背,別連累老子。」
在我和宋哲的雙重施下,陳優優終于崩潰了。
抖著手,在那份足以讓在本地社圈徹底混不下去的協議上,簽下了名字。
9
十分鐘後,朋友圈炸了。
宋哲和陳優優的道歉信,把我們共同的那個圈子炸得底朝天。
陳優優的那篇小作文尤為彩,詳細描述了是如何一邊喊我閨,一邊睡我男友,又是如何用紅墨水偽造驗孕棒的細節。
評論區瞬間淪陷。
以前那些捧著的狗和姐妹,現在罵得最歡。
公司群裡,HR 直接@:「陳優優,明天來辦離職手續,這種品行不端的員工我們公司留不起。」
而宋哲那邊,老家的房子掛上了中介網,急售。
他父母連夜坐火車回去了,走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這個兒子一眼,估計是心徹底涼了。
理完這一切,我讓保鏢把這兩個礙眼的人請出了包廂。
原本熱鬧的生日宴,現在只剩下我和幾個真心好的朋友。
滿地的蛋糕和碎玻璃已經被服務員清掃乾淨。
Advertisement
我坐在沙發主位,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果,向大家舉杯。
「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
「不過,這應該是我過得最清爽的一個生日。」
並沒有人覺得我是個笑話。
相反,大家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在這個圈子裡,有錢人很多,但像我這樣能把賬算得這麼清楚,還能把渣男綠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 不多。
半個月後,宋哲還了第一筆款, 六十萬。
那是他父母賣房的錢。
據說房子賣得急,被價得很狠,老兩口在籤合同的時候哭暈了好幾次。
宋哲把錢轉給我的時候,發了一條長長的語音, 語氣卑微又帶著一試探:
「然然, 錢我還了大部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