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傷了我,我爸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的別墅沒有地下室,也沒有什麼孩。」
我冷笑一聲,手一揮,在腦海中投了影像。
「你看到了嗎?」
視頻裡,不同的孩被鐵鏈鎖住腳踝,單薄的衫沾滿汙漬。
們有的睜著通紅的眼睛哀求,聲音嘶啞到幾乎聽不清;
有的已經麻木失神,任由淚水無聲落。
我死死盯著顧雲哲的臉,看著他從最初的慌,慢慢變病態的痴迷,甚至出舌頭了角:
「們哭起來的時候,真好看啊hellip;hellip;
「地下室多好,安靜,沒人打擾,能永遠陪著我。
「我爸爸就是這麼做的,他把我媽囚在地下室。
「我爸說了,人就是賤,只要把們囚起來。
「把們的名聲都毀掉,這樣們就會認命,就會離不開我。
「就像我媽一樣,在地下室 30 年,從來都沒有反抗過。」
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和江既白一起建立視頻分群。
「可我和那個淺的男人不一樣,他只想著用視頻人和他睡覺,為他拍片賺錢。
「而我給們拍的片子都是免費給別人看的,我要的只是毀掉們的名聲。
「我對們的這麼純粹,不摻雜一點金錢的雜質,們為什麼要反抗?
「我給們好吃好喝,不讓們一點外界的委屈。
「們只要乖乖留在地下室陪我就好。
「你就算救出們又能怎麼樣?
「們的視頻已經到都是了,們的名聲已經都毀了。
「這個世界不會容得下們的。
「你把們帶出去才是害了他們。」
我看著他發癲,他每說一句話,就多一份惡意到我腹中。
這是地下室那些孩送我的酬勞,所以我要為們清理掉垃圾。
22
我從服裡拿出了一把帶著倒刺的剪刀,刺向他的左側胳膊。
我向來只喜歡神折磨別人,怕髒了自己的手,但今天是特例。
他給每一個孩上都刺了字,我要幫他們都討回來。
撕心裂肺的慘衝破嚨,顧雲哲渾痙攣。
「你媽生你都不如生一塊叉燒,畢竟叉燒最還能吃。」
「不像你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廢,啥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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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是你,這個世界最容不下的就是你這大傻。」
我一邊捅他,一邊吸收他的惡意。
「痛嗎?我現在不會蠱你,因為我要你清醒的記住這種痛。」
我俯,盯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冷得像冰。
「那些被你囚的孩,每一個都比你痛千萬倍。」
「們的恐懼、絕,你現在才會到萬分之一。」
他掙扎著想要回手,倒鉤卻深深嵌進。
每一下都像是在凌遲,鮮順著地板的紋路蔓延,染紅了一片。
我蹲下,指尖劃過他滲的手腕,聲音輕得像惡魔的呢喃,卻字字清晰:
「你不是喜歡囚嗎?」
「喜歡把人困在黑暗裡,看著對方絕?」
「你爸爸的罪孽,本該由他自己償還,但你偏要繼承這份扭曲,把無辜孩的人生當你滿足私的玩。」
「你不是喜歡囚嗎?」
「我把你這些年犯罪的證據都給了警察,今生你都可以在囚之中度過。」
他瞳孔驟,掙扎著嘶吼:
「你不能!我爸是顧明遠!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當妖怪不懂法嗎?」
「二十一世紀了,你以為你家還能隻手遮天嗎?」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崇拜的爸爸會親自來接你,和你一起被關進監獄。」
「你會在那裡痛苦的慢慢腐爛,直到沒人記得你曾經是誰。」
顧雲哲徹底崩潰了,語無倫次地哀求:
「放過我hellip;hellip;我錯了hellip;hellip;我再也不敢了hellip;hellip;求你hellip;hellip;」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終于知道怕了。」
「放過你?」
我轉看向地下室的方向,彷彿能看到那些孩空的眼神,語氣又冷了幾分。
「那些孩求你們放過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這句話?」
23
顧雲哲又驚又怒,想用已經滿是窟窿的手臂去拿水果刀。
「我殺了你,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可他的手剛抬起,整個人就定在了原地。
我緩步走向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最開始找我來,不就是想要知道江既白為什麼會變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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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你就會比他更清楚。」
我指尖的力量化作無形的線,鑽進他的腦海,直接勾起他最深的夢魘。
顧雲哲的眼神瞬間變了,從憤怒變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踉蹌著後退,裡喃喃自語:
「媽hellip;hellip;媽媽?不要hellip;hellip;不是我讓你關起來的!」
他看到了,看到了他父親當年囚母親的地下室和他現在的地下室一模一樣。
他看到母親被鐵鏈鎖住,形容枯槁,眼神空地喊著救命,看到他爸爸冰冷的臉。
他爸爸喊他畜生,他過去,用鞭子打他的。
用他的命,著要自盡的他媽媽妥協。
聽到那些悉的、讓他年蒙上影的辱罵。
「不!停下!」
顧雲哲抱著頭瘋狂搖晃,眼淚混合著汗水滾落。
「我不是故意的hellip;hellip;爸爸說這樣就會有人我了hellip;hellip;」
我在他耳邊最後落下一句話。
「讓你媽媽妥協的,從來不是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