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將直播的標題改：你看見過鬼嗎？
靈異話題一向很吸引人，還真有五六個人駐足在我的直播間。
【靈異直播？主播能看見鬼嗎？】
【我我我，我看見過！】
【是個淹死的鬼，趴在我的背上衝我笑。】
【呃……世界上真有鬼嗎？】
為了留住人，我開始和他們聊天。
「我能看見鬼但和你們不一樣，我看見的第一個鬼，是小狗鬼。
「它很我，死後還想著保護我……」
我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半真半假地說了出去，不知不覺間，我的直播間竟然積累了幾十個觀眾。
【小狗什麼都不懂，小狗只想媽媽活著。】
【我能看看小狗鬼嗎？】
【我也想見見我的小貓鬼嗚嗚嗚。】
【不是，你們真信啊，拿去世寵博流量，這也算狗？】
……
「指紋解鎖功。」
張鬆回來了，我急忙將手機藏在角落。
「我還想著去寺廟找你，沒想到啊，你自己回來了。」
張鬆笑著解開圍巾，惻惻的。
「看你這麼乖，我心好，決定獎勵你。
「說，你是希我先拔掉你的指甲蓋呢，還是先剝下你半條的皮？」
他走進廚房，當著我的面開始磨刀。
他不擔心我逃跑，歪頭鬼正守在門口。
「張鬆，我，我已經報警了。」我後退兩步，不張是不可能的。
「報警。」張鬆哈哈大笑，「你的手機早就打不出電話了，你居然說你報警了？」
我攥拳頭：「不是我，是，是……」
「是你直播間那幾個人？」張鬆的話讓我瞪大雙眼。
「你看看你的直播還能播出去不？」他說著，眼神輕蔑地看向我藏手機的位置。
我抖地拿出手機。
【主播，你還在嗎？】
【人呢？】
【怎麼突然黑屏了，不會出事了吧？】
……
【你們說啥啊，這直播間不是一直都黑屏嗎，本沒人出現過啊。】
【……對哦，好奇怪，我怎麼覺有人出現過？】
【靠，我也記錯了。】
【不可能，我在一個黑屏直播間蹲了這麼久，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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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厲害。】
歪頭鬼篡改了他們的記憶。
我到天旋地轉。
「真可憐。」張鬆憐憫地看著我。
「好了，我替你決定了，先拔掉你的手指蓋吧。」
他拿著老虎鉗向我走來……
16
「喵！」
一聲貓止住了張鬆的腳步。
「哪來的貓？」
咪咪從窗戶外蹦了進來。
「這裡……不是 14 樓？」張鬆也愣了，老虎鉗舉在半空。
歪頭鬼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張鬆邊，頗為忌憚地看向咪咪。
「喵喵！」咪咪擺出捕獵姿勢撲向張鬆，然後……
然後它被張鬆一錘子砸死了。
？
雖然知道自己遲早要完，但現在心死得更徹底了點。
「什麼玩意兒。」張鬆一臉嫌棄地踢走咪咪的尸。
「接下來……」
他看不見自己的鬼，所以他不知道此時此刻，歪頭鬼的臉正變得難看。
「喵~」
17
又一隻咪咪從廁所出現了。
咪咪又死了。
第三只咪咪從臥室出現。
第三只咪咪死了。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第九只。
地上到都是咪咪的尸，張鬆累得氣吁吁。
「來啊！再來啊！」
他有些癲狂了：「不來了？不來了就到人了。」
他以為自己贏了，以為自己是神。
但凡他也能看見鬼就會發現，現在的家裡有點擁。
九個咪咪的尸，九個咪咪的靈魂……
他每殺死一隻咪咪，就會有一隻咪咪的靈魂從它們的出事點出現。
臺，臥室，廁所，廚房……
它們並不著急著行，綠的貓眼直勾勾地盯著歪頭鬼。
其實張鬆殺到第三只的時候，歪頭鬼就想提醒他了。
可張鬆聽不見，端端咬住了他的耳朵。
「嗬……嗬，吼！！」
歪頭鬼怒了，他準備親自解決我。
他一，咪咪們也了。
九隻咪咪一起撲了上去，有的咬腳脖子，有的摳眼睛，有的抓頭髮。
活的咪咪制服不了抬頭鬼，死去的咪咪靈魂卻是他的剋星。
臥室的保險箱裡冒出陣陣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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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的本在臥室！」端端大喊。
張鬆也發現了異常，可我快他一步，搶先佔領了保險箱。
「不許過來！」我惡狠狠地盯著張鬆。
張鬆明顯有忌憚，但他認為我不知道保險箱的碼。
「周梓彤，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把箱子給我，我答應給你一個痛快。」
現在這個時候，他還認為自己今晚能殺了我。
「碼是 141025！」
端端護在我的前，隨時準備攔住張鬆。
小狗求了神仙好久，才得到一個攻擊人類的機會。
1，4，1，0……
見我準確無誤地輸碼，張鬆急了。
「臭婊子，死啊！
「啊啊啊啊啊！」
黃的影出現，撲倒張鬆，咬爛了張鬆的眼睛。
我開啟保險箱，裡面放著一塊快要碎掉的佛牌。
歪頭鬼快不行了，我幫他一把。
「啪！」
佛牌被我摔得碎。
張鬆看不見了，但他能聽見聲音。
他胡揮舞著刀想砍死我。
「婊子，婊子，我砍死你！」
一場秦王繞柱追逐賽後，我找到機會衝出房間。
拿到手機後，我衝著直播間大喊：「報警，報警，這裡有殺狂！」
直播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了，評論區一排排嘆號和問號。
【我湊，發生什麼了？！】
【是我眼花了？？我看見了好多貓咪的影子，一個快消散的人影，還有一個躺在地上的小狗影子？？】
【樓上兩個瞎，別問了，主播都快被砍死了，快報警啊！】
18
我了點傷，但好在警察及時趕到制服了張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