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理好家中事務,向母親盡孝才是你該做的。」
有一次我在街上看見他的同窗調戲賣魚的小姑娘,我想上前制止,裴卻攔著我不讓我出頭。
「他是真心喜歡這賣魚的子才會上前搭訕。」
「你怎知那子心中不樂意呢?」
那子臉上的不願都快溢位來,裴竟然還能意出心中是願意的。
「這是我們讀書人的世界,你不懂。」
「你若執意丟人,我們便和離。」
有時候我覺得這三千萬拿得也是良心不安。
哦,最後沒有拿到,這或許是對我閉目塞聽的懲罰。
8
婆母回來了。
看見門口圍著的鄰里先是不解,接著是尖:
「我的兒!」
心疼地撲在裴上。
就在剛剛,還在和同村的老閨炫耀自己的兒子高中狀元。
「不僅如此,他還得了尚書小姐的歡心。」
「你說張翠蘭?兒本來就不甚喜歡。」
「當初要不是看是個能幹活賺錢的,我怎麼會讓那種醜婦嫁進來。」
「再說,嫁過來三年一個子兒都沒下下來。」
「但就這條,我都能讓兒休了。」
把兒子誇得天花墜,把我踩到塵埃。
可回來卻看見我把兒子踩得稀爛。
老太婆哪能忍得了這個。
張著爪子朝我撲來:「你這個毒婦,反了天了!」
我怕的口氣燻到我,輕輕推了一下。
這下和兒子躺一塊兒了。
在這個孝道是天的世界,我打裴尚且有緣由可辨,可打了婆母……
這下圍觀的人可不幹了。
裴再怎麼忘恩負義他也是我丈夫,婆母自然是我母親。
我對母親手,是大逆不道。
看他們七八舌地指責我,我氣得叉腰:「一個個這麼能叭叭,之前我和裴親的時候怎麼沒人告訴我要去府領文書?!」
「我跟他又沒領文書,算什麼夫妻!」
眾人驚:「什麼文書,俺們村誰會去搞這個。」
文書這個事在村民間並不時興,他們只認事實婚姻。
好好好,係統規則在文書上給我卡 bug,村民在倫理道德上也給我卡文書 bug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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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婆母躺在地上吱哇,惹得裴紅了眼。
「你等著!」
他自知打不過我就想讓老黃牛打我。
趁著大夥指責我之際,他爬出屋子解開了老黃牛的繩子。
一瘸一拐的老黃牛憤怒地衝開人群。
「哞——!」
畜生畢竟是畜生,通了點人但終歸是蠢的。
人群四散,老黃牛衝著我就來了。
我站在門中間,在它快要到跟前之際關上門。
牛角進木門裡,老黃牛卡住了。
我笑著將老黃牛重新拴上,大手一揮:「今天裴高中狀元,是我高興昏了頭。」
「為了慶祝這等喜事,我請全村人吃牛!」
剛剛還在說我不是的村民紛紛轉了口風:「我,我也有份嗎?」
10
裴和婆母被我捆了起來。
大門敞開,我讓他看清楚他的救命恩牛是怎麼死的。
老黃牛被我了幾鞭子後知道怕了,它開始用它醜陋的牛眼哀求似的看著我。
它終于明白了我才是那個照顧他吃喝拉撒的人。
村民端著碗筷,在裴家門前排起長長的隊伍。
這些人都是貧苦的勞人民,雖然也有家中養這些牲畜的。
但他們養的牛大多是用來耕地和售賣。
真正能吃上牛的還是數。
我這也算是給他們謀福利了。
他們能得好,自然也不會有人阻止我
我拿著刀衝老黃牛比劃了幾下,不知道怎麼下手。
這事兒我不會,但我也不能鄉親們失。
于是我大手一揮:「有誰會殺牛的,出列。」
村民們有些犯難,牛他們是想要的,但都只想混在人群中分一杯羹。
真讓他們手,那不是間接得罪了新晉狀元郎嗎。
「教我怎麼殺就行,回頭可以多分一整條牛。」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果然有人為牛站了出來。
他著脖子著手:「殺牛嘞,先用棒槌把它敲到不能反抗,然後一刀捅進脖子就行。」
我聽著,找了一看上去很結實的木塊衝老黃牛的頭頂比劃。
「哞哞哞——」
老黃牛左搖右擺,做最後的掙扎。
只見我對著它的頭猛砸七八下,老黃牛躺倒在地。
我舉起刀,對準老黃牛的脖子扎了下去。
老黃牛死後,我又費了老大的勁把它切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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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一部分作為今天的晚餐,其餘的盡數分給村民。
整整一天,這個村子都瀰漫著牛的香味兒。
11
我生起火堆,將一部分牛架在火上炙烤,另一部分丟進鍋裡熬湯。
香氣撲鼻。
我削下一片牛塞進裡。
品嚐一番後,衝裴晃了晃匕首:「你救命恩牛味道不錯。」
裴目眥裂,婆母老淚縱橫。
有的時候我真搞不懂他們,對一頭老黃牛比對媳婦都要好。
不過他們到底是我名不正言不順的夫君和婆母,我做媳婦的不能忘本。
婆母牙口不好,我特意為燉的牛湯。
我心地將湯端到臉前,取下裡的破布。
「婆母,喝湯了。」
老太太死活不肯,還對我破口大罵。
我放下碗直接扭斷一條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