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大,我直接將湯灌進裡,之後又將布條塞了回去。
裴見我如此對他母親,恨得在地上不停撲騰。
我又取下裴裡的破布。
「婆母說好喝,你要不要來一碗?」
滾燙的湯和鋒利的匕首一起近他的時候,他冷靜了不。
「翠蘭,那狀元夫人之位就那麼重要嗎?」
「這三年,竟也比不上一個狀元夫人的虛名?」
聽聽,多大的臉。
我反問:「既然是虛名,那你讓尚書小姐做妾不行嗎?」
裴口而出反駁:「怎可做妾!」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趕換了口風:「我與並無很深的,這才需要一個正妻的虛名拉攏。」
「可在我心中,你才是我的妻,這還不夠嗎。」
「況且,我們夫妻三年,我也算對你照顧有加,不似旁人那般拈花惹草。」
「你看看天天去賭場輸家底的牛二,再看看整日流連于鎮上花樓的王世林。」
「我已經算是頂好的丈夫。」
我樂了:「你照顧我?就連你娘你都沒照顧過。」
「親後第三個月,你娘突發惡疾,你以讀書為藉口逃避不管,還是我給送去醫館。」
「親後第一年,我上山砍柴的時候扭傷了腳。」
「隔天想讓你替我去鎮上賣籮筐,你卻說讀書人不能做這麼丟臉面的事。」
「親後第二年hellip;hellip;」
「娶妻娶賢,你若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又憑什麼做我的妻子?」
裴打斷我,相當沒有禮貌。
所以我了他一個大。
「讓你了嗎?」
「我不求你對我多好,但你也該做個人。」
「你口中的牛二,前兩天被追債的失手打死了。」
「王世林前不久剛患上花柳病。」
「你裴,賭博是沒銀子去而已。」
「咱家純靠我掙的那點銀子,能支援你喝點小酒買點筆墨紙硯都謝天謝地了。」
「至于花樓。」我撲哧笑出聲。
「婆母,你以為是誰生不出兒子呀。」我當著的面下裴子。
「小小的,豎不起來。」
「這哪能生蛾子呀。」
裴得滿臉通紅,連連我給他穿上子。
「你是瘋了nbsp;,我是新進狀元,將來位極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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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做,不怕死無葬之地嗎?」
12
他這是看牌打不通,改用份威脅了。
確實,他想要悄無聲息弄死一個山野村婦很簡單。
甚至都不需要他手,他的岳丈家都可以為他抹除我這段黑歷史。
可這前提是,他死得沒我快。
山高皇帝遠,而我的匕首就在他眼前。
鋒利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我可能會死,但你一定比我先死。」
「你不想吃我做的牛,那你想不想吃你自己上那一兩?」
裴閉了,我當然也不想他這麼快死。
他使喚我三年,我趕時間,但至也要折磨他三天吧。
13
酒足飯飽,婆母手斷了不能勞作,我指使起裴收拾碗筷。
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我忍不住嘲諷:「還狀元呢,連碗都不會洗。」
「你這樣的,在我們老家,讀書讀出來了也是個廢人。」
「也不知道那杜小姐看上你什麼了。」
「圖你長得比別人矮一尺還是圖你下面比別人一兩?」
裴敢怒不敢言,夜裡我卻見他悄然修書一封。
飛鴿傳書,我隨手撿了塊石頭,把那飛在半空的鴿子打了下來。
展開一看,是這慫貨向岳丈家求救呢。
14
次日清晨,裴看見碗裡的鴿子湯,崩潰地跌坐在地上。
我坐在他對面,單手撐頭:「要杜家快馬加鞭趕來治我的罪?」
「裴郎,我何罪之有呀?」
他憤而拍桌:「你待我娘,還殺了我家大黃牛。」
我恍然大悟:「這兩個罪名放在一起,原來在你心裡你娘和頭牛是可以相提並論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牛是你爹呢。」
想到他對一頭牛都這麼好,我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裴郎啊,你說要是我死了。」
「我是說我過幾天就死了。」
「而我沒有那樣對你的話,你會後悔嗎?」
「會因為我的死後悔嗎?」
裴以為我心中有悔,冷哼一聲:「若是以前,你死後我自會念著往日誼讓你祖墳,以主母的份未來我兒孫的祭拜。」
「可以你現在的作為hellip;hellip;」
答非所問,我不耐煩地拍桌子:「我是問你本人會不會後悔,會不會想念我。」
裴皺眉:「你若現在向我懺悔,收了你那瘋癲的樣子,或許百年後我會懷念你的一點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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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明白了。
我走向裴,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你不孕不育,生不出兒孫。」
「如果杜小姐懷了,那就說明你被戴綠帽子了。」
說罷我抓起裴就是一頓打。
「我死你不會後悔,那我就打到你後悔。」
我下手很有輕重,專挑見不得人的地方打,只打得他疼而不留下任何痕跡。
待到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我迅速把木棒塞到裴手上,猛地往地上一坐。
15
「李大人,您快來!」
「我兒子快被這個瘋婦打死了!」
婆母雖然手斷了,但腳好得很,一早上就跑去鎮上報。
那人左腳剛踏進裴家大門,我就撕心裂肺地喊道:「裴郎,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我不願你與杜家小姐結緣,便要置我于死地嗎?」
「今日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