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想清晰分割,就多了層麻煩。
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自己躲清閒不肯出錢出力,還想把我兜裡的錢也算計進去。
我留餘地拒絕:
「彩禮不能,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再不給,我現在就訂票!」
「你hellip;hellip;」
他顯然氣得不輕:
「我給一半,一半行了吧,一人出一半,很公hellip;hellip;」
我打斷他。
「不行,保姆錢你全出,要不是你走了,我們用不上請保姆。」
他咬牙切齒。
「賀藍,你不要太過分!」
「我給你十秒考慮,十hellip;hellip;九hellip;hellip;八hellip;hellip;」
「別數了!我給你轉!你個敗家娘們,整天就知道錢錢錢,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我沒再說話。
幾秒鐘後,手機震,銀行賬提示。
11
我如願請了保姆,生活一下子輕鬆了不。
這天下午,囡囡被保姆抱去臺曬太,門鈴響了。
我開了門,看到是周浩,微微吃驚。
他怎麼來了?
周浩拎著兩罐,嗓門洪亮:
「嫂子,路過這邊,想著上來看看你和囡囡。」
「周哥不在,我這當兄弟的,得多照應著點不是?」
手不打笑臉人,我請他進屋。
他剛坐下就說:
「嫂子,一個人帶孩子,辛苦吧?不容易。」
「我媽當初帶我那會兒,也是天天喊累,何況你這還沒出月子多久呢。」
我剛想順著他的話,說現在有保姆幫忙好多了,話還沒出口,保姆張姐走了出來。
看見客廳有生人,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打聲招呼就去忙了。
周浩有些驚訝。
「這是?」
我向他介紹:
「哦,這是張姐,我請的保姆,白天來幫忙。」
他語氣乾:
「嫂子,你怎麼突然請保姆了?這hellip;hellip;這得花不錢吧?」
話一出口,他自己似乎也覺得這話不合適,臉上閃過一抹尷尬,趕找補:
「不是,嫂子,我的意思是,你看你平時那麼節儉,會持家。」
「我以為你會更願意自己帶,親力親為。」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說:
Advertisement
「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囡囡又小,請個人搭把手,我也能緩緩勁兒。」
他忙說:
「是,是這個理。」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幾句。
聊到周慶亮時,他神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
「嫂子hellip;hellip;有件事hellip;hellip;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我好奇問:
「啥事啊,神神的。」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出聲。
「我也只是瞎猜,可能是我想多了,你聽聽就行,千萬別往心裡去。」
「就是周哥這次出去,不是帶了那個許書嗎?」
「我前幾天跟那邊項目組一個關係還不錯的同事通電話,閒聊了幾句。」
「說看到他和許書走得有點近。下班後經常一起吃飯,有時候好像還一起回住那邊。」
「當然,也可能是一起討論工作,或者就是同事之間正常往。」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
「我也就說這麼一,真不一定有什麼。可能就是工作需要。」
「但我就是覺得吧,那許書看周哥的眼神,不太單純。」
「嫂子,我就是怕你矇在鼓裡,萬一hellip;hellip;唉,反正你心裡有個數就行。別多想,啊。」
他說完了,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眼神卻還瞟著我,想看我的反應。
我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微垂著眼。
周浩這話估計是真的。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他作為周慶亮最好的兄弟,不應該幫忙瞞著嗎?
怎麼會向著我。
我心裡疑竇叢生。
但是不管他什麼目的,我都要扮演一個完全信任自己丈夫的妻子。
我裝作單純又無知的樣子說道:
「哎呀,工作應酬,難免的。」
「有些人就是嚼舌頭子。」
「不過還是謝謝你啊,周浩,還特意來告訴我這些。」
周浩怔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是這種反應。
他張了張,還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訕訕地笑了笑:
「嫂子你能這麼想就好。我就是hellip;hellip;就是怕你吃虧。」
「那什麼,我公司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多保重,有事一定給我打電話。」
他匆匆告辭離開。
12
Advertisement
周浩後面又來了兩趟,拎著些水果玩,坐不了多久,話題總會有意無意地繞到周慶亮上。一會兒說周慶亮那邊專案大,應酬肯定多。
一會兒又嘆長期分居,男人在外面難免寂寞。
每次我都一臉坦然,甚至略帶責備地打斷他:
「周浩,你別老說這些沒影兒的事。」
「周慶亮在外面打拼不容易,都是為了這個家。」
「我相信他。沒憑沒據的,別瞎猜,傷。」
我越是表現得信任,他眼神裡那的焦躁就越明顯。
就在周浩又一次鬱悶離開後沒多久,我的手機響了。
是婆婆打來的。
說下樓時不小心折了,疼得厲害,不了。
現在在醫院,要我趕過去。
我趕到醫院時,周浩居然比我還先到一步,正在急診留觀室門口張。
看見我,他立刻迎上來,焦急道:
「嫂子,你可來了,阿姨在裡面,醫生剛看完,說是脛腓骨骨折,要儘快手。」
我們一起進去。
婆婆躺在留觀床上,一條已經打上了臨時固定。
的臉有些蒼白,額角還著塊紗布,估計是摔倒時磕的。
我對一陣噓寒問暖。
「媽,醫生怎麼說?」
婆婆眉頭鎖,深深嘆了口氣:
「要開刀,要上鋼板,住院好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