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手費、住院費、護工費，得花不錢。」
「媽這退休工資，哪夠啊，慶亮又不在。」
說著，眼睛卻瞟向我。
我心裡嗤笑。
果然，我來，通知周浩，演這麼一齣，核心目的在這兒呢。
要錢。
那我可不能讓希落空了。
我拍了拍的手背，善解人意：
「媽，錢的事你不用心，手費、住院費、還有請護工的錢，我來出。」
「你就安心養傷，把治好最重要。」
婆婆愣了幾秒，沒想到我會這麼乾脆。
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瞬間堆滿了：
「你這孩子，媽真是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還是你懂事，hellip;hellip;」
我溫和一笑：
「你是我媽，這都是應該的。」
婆婆拉著我的手，又說了好些己話，誇我賢惠，誇我能幹。
說周慶亮娶了我是福氣。
我耐心聽著，偶爾附和兩句，心思卻早已飄遠。
婆婆高興得太早了。
我說出錢。
可我沒說這錢從哪裡來啊。
13
出了病房，周浩誇我：
「嫂子，你對阿姨真是沒話說，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親閨也不過如此了。」
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是我婆婆，是慶亮的媽。現在慶亮不在家，出了事，我不照顧誰照顧？」
「這都是應該的。」
周浩連連點頭，一臉羨慕。
「周哥真是好福氣，能娶到嫂子你這樣明事理又孝順的媳婦。」
「唉，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媳婦，我爸媽怕是要著樂了。」
我裝作沒察覺他話裡的那點異樣，順著他的話，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那你可得抓了，趕找個朋友，好好對人家，好媳婦自然就來了。」
周浩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搖搖頭苦笑：
「就我這條件，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在公司也就是個混日子的，哪有的能看上我？」
「我？不像周哥，能力強，又會哄人hellip;hellip;」
他後面的話含糊下去。
我們並行走著。
突然他話鋒一轉：
「對了嫂子，你這又是請保姆，又是給阿姨出手費的，家裡開銷一下子這麼大，錢還夠嗎？」
「要是不夠，你別跟我客氣，我手頭雖然不寬裕，但一總還是有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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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腳步，面對他：
「謝謝你啊，周浩。」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錢的事，你別擔心，我能解決。」
我早就想好怎麼搞錢了。
當然，不是找周慶亮。
14
第二天一早，我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袋，約了中介去銀行。
銀行王經理引我座，遞上熱茶。
「周太太，您來了，資料都準備齊全了吧？」
「嗯，都在這裡。」
我把文件袋推過去。
裡面是我和周慶亮的份證、結婚證、戶口本、房產證、近一年的工資流水等。
王經理快速瀏覽了一遍，點點頭：
「您和您先生的資質很好，貸nbsp;160nbsp;萬沒問題，請問這筆錢的主要用途是？」
我介面：
「用于家庭開支。」
王經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沒有多問細節。
對他來說，材料真實、抵押足值、還款能力有保障，就夠了。
「那行，周太太，我們這就走流程。快的話，下午就能有初步結果，放款也不會太慢。」
我微微頷首。
在王經理和中介的作下，款項到賬的效率比我想象得還高。
錢一到賬，我先去醫院，一次繳清了婆婆手及預估的後續住院、護工費用。
然後，我給張姐轉去了這個月的工資。
剩下的錢我另有打算。
我媽以前總說，人在婚姻裡，可以淡，可以轉，但手裡一定要抓住一樣東西：錢。
錢是底氣，更是退路。
周慶亮先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他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這nbsp;160nbsp;萬的夫妻共同債務，就是我回敬給他的第一份大禮。
15
婆婆的況穩定下來後。
我打電話過去給周慶亮，說我墊付了醫藥費，找他要錢。
他的聲音明顯沉了下來：
「老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自己都的，哪有錢。」
「咱們是夫妻，你的錢我的錢，不都是家裡的錢嗎？誰出不是一樣？」
又是這套。
夫妻一，誰出都一樣。
聽起來冠冕堂皇，實則就是不想再掏一分錢。
我徹底心寒了。
「周慶亮，還不能這麼說，這是你親媽，你不能把完全推給我，自己一分錢不出。」
周慶亮理直氣壯。
「我怎麼就推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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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現在困難，讓你先頂著，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呢？非要我是吧hellip;hellip;」
「周哥~誰呀？這麼晚了還講電話呢。」
在他說話的間隙，一道的聲突然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他的話戛然而止，試圖掩飾：
「喂？老婆？喂？訊號好像有點不好。」
「那個是許書，就在我房間門口，有個檔案急著要理。」
「這破酒店隔音太差了，你別瞎想。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他甚至不敢等我的回應，就掐斷了電話。
螢幕暗了下去，映出我面無表的臉。
書在房間門口？
真是拿我當傻子糊弄。
書明明就和他在一個房間，大半夜，一男一在房間能幹出什麼事，不言而喻。
他想將我矇在鼓裡，卻不知道有人已經迫不及待要揭他們的。
而那個人沒讓我久等。
16
周浩再次火急火燎地找上我。
一開口就是讓我做好心理準備，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我可能一時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