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
我看向臉已經黑如鍋底的李總。
「李總!你都看到了!這就是貴公司的員工!這就是他們幹的好事!」
「公司要是不嚴肅理這兩個道德敗壞的人,我絕不會罷休!」
「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公司的人出差是去幹什麼的!」
我的聲音很大,確保外面的人能聽清。
李總重重一拍桌子:
「夠了!都給我閉!」
他太突突直跳,顯然被這場面弄得焦頭爛額。
他先狠狠瞪了周慶亮和許秋琳一眼:
「看看你們幹的好事!把私生活搞得一團糟,還鬧到公司來!公司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然後,他轉向我:
「周太太,你的緒我理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如果你再這樣鬧下去,干擾公司正常秩序,對誰都沒有好!」
他這話,既是安,也是警告。
我順勢下了臺階:
「好,李總,我相信公司會公正理。」
19
公司那邊的理,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
李總快刀斬麻,約談周慶亮和許秋琳,直言他們之中只能有一人留在公司。
這個選擇,對周慶亮來說,幾乎不用思考。
他苦心經營多年,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他怎麼可能離開。
據說,周慶亮在單獨面對許秋琳時,把戲做足了。
懺悔,哭訴力,畫下將來一定會補償的大餅。
總之,兼施,連哄帶騙,終于讓許秋琳自願遞了辭呈,黯然離開了公司。
只是經此一事,他在公司的形象和風評大打折扣,以後再想晉升也懸了。
周慶亮也知道這些,他怒氣衝衝地朝我發火:
「賀藍,你他媽長本事了」
「非得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讓我丟盡臉面?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公司了多大的笑話?!前途都要被你毀了!」
我一臉譏笑地看著他:
「是你自己毀了自己,不要怪我。有本事出去找小三,就要承擔後果。」
他不服,振振有詞:
「我hellip;hellip;我那是一時糊塗!逢場作戲而已!」
「我心裡裝的還是這個家!最終不還是要回來的嗎?你就不能大度點?!」
我被他說笑了。
他都出軌了,還那麼理直氣壯。
我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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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慶亮,要點臉吧。」
「事到如今,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離婚吧!」
周慶亮聽到我說離婚,先是一愣,然後開始歇斯底里:
「離婚?你想都別想!我絕對不會同意!」
「囡囡還這麼小,你想讓沒有爸爸嗎?離了婚,你一個帶著孩子的人,能過什麼樣?別給臉不要臉!」
「爸爸?」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一個出軌背叛、滿謊言的爸爸?」
「周慶亮,你配提這兩個字嗎?囡囡有你這樣的父親,才是最大的不幸!」
「我告訴你,這婚我離定了!」
20
我早料到了周慶亮不想結婚。
我直接讓律師把起訴狀遞到了法院。
證據擺在那兒,他出軌是事實。
司這麼打,養權我基本穩拿,分財產也佔著理。
法院傳票送到他手上,他總算坐不住,火燒屁一樣約我談。
「賀藍,離就離。但條件,咱們得掰扯明白。」
「孩子可以給你,就一個破丫頭片子留著也沒用。」
「但是!」
他頓了頓:
「當初結婚,我家給你的十萬彩禮,你得原封不還回來,那是我家的錢!」
「婚房首付也是我家掏的,離婚,房子自然歸我!」
我差點沒笑出聲。
到這步田地了,還惦記那點彩禮,想摳回去呢。
我們現在住的那套房,雖然是他父母付的首付,但後面的貸款可是一起還的。
明明出軌的是他,卻想讓我淨出戶。
真是好算計。
我看著他,像看耍猴的。
「周慶亮,你出軌,把家搞得烏煙瘴氣,現在想離婚,還琢磨著讓我幾乎著屁走人。」
「你這臉皮,蚊子站上去都得打劈叉,本叮不。」
「彩禮屬于婚前贈與,別想整無理由退貨那一套。」
「孩子我生了,罪我了,家我撐了,末了你拍拍屁想走,錢還想一分不撈回去?」
「合著你這婚姻是零風險高回報投資,穩賺不賠啊?臉呢?」
「還有,房子我出錢了,也有我的一份,這是夫妻共同財產!」
「你放屁!」
周慶亮氣得大罵,拳頭得死,惡狠狠地瞪著我。
「那都是我家的錢,你想帶走,門都沒有!」
我一點都不生氣。
還有個大驚喜等著周慶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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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哦,對了,除了婚房,咱倆還有一筆款,得先理理清楚。」
我不不慢地從資料夾裡出一份檔案,丟在桌子正中間。
周慶亮和他的律師都一愣,看向那份文件。
是銀行貸款合同的復印件。
周慶亮的眼睛唰地瞪大了,一把拿起合同,飛快地掃過上面的字。
「這他媽是什麼?!賀藍!你揹著我貸了nbsp;160nbsp;萬?」
他猛地抬頭,眼珠子紅,臉漲豬肝,指著我鼻子的手抖個不停。
「這是你自己的債!跟我有屁關係!」
他的律師也一臉凝重,拿起合同細看。
我卻笑了,笑得很淡。
「周慶亮,白紙黑字,這可是夫妻共同債務,怎麼跟你沒關係?」
我甚至有點無辜地歪了歪頭。
「再說了,這筆錢,每一分都花在正地了。你看mdash;mdash;」
我又掏出幾張單據復印件,一張張攤開:
「這是你媽摔斷了做手、住院請護工的所有繳費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