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眼的人都走了,再加上我特地為蘇娉婷和公爹製造機會。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蘇娉婷穿著先夫人最的寶藍,在梅苑唱起了先夫人最的小調。
上“菀菀類卿”的氣質直接拉滿。
把公爹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勾得神魂顛倒。
一晃一個月,崔玉珩高中狀元的訊息傳來,騎著高頭大馬回府。
我早早準備好一切,候在了府門口。
婆母接到訊息,匆匆從京郊的寒山寺趕回來,正好與崔玉珩的隊伍同時抵達侯府。
崔玉珩下馬,一臉的春風得意。
“母親,孩子終于高中狀元,您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母子倆相擁而泣,見門口僅我一人相迎,臉瞬間垮了下來。
“沈寧溪,怎麼就你一個人?娉婷呢?”
我吞吞吐吐半天,就是說不出話來。
崔玉珩頓時惱了,“你這個妒婦!莫不是你趁著我和母親不在府中,把娉婷給趕走了?你怎能如此善妒?”
“我好歹是個狀元,不過想納個妾你都要吃味嗎?”
今日狀元歸家,府門口早就圍了不看熱鬧的百姓。
看著這一幕都不由得為崔玉珩謀不平。
“沒想到狀元郎的夫人竟如此善妒,連個妾都容不下,竟私下將人給置了?”
“聽聞這位二夫人是沈國公府庶,自小由小娘養大,小娘養的果真是個不懂事的。”
我下心底的寒意,是把生平所有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才艱難地出幾滴眼淚。
“冤枉啊夫君,娉婷姑娘是客,又是婆母的遠房侄,我怎敢攆,只是...只是......”
見我扭扭不肯搜,崔玉珩下令搜府,可搜遍了所有院子都沒找到人。
“沈寧溪,你還說沒趕走娉婷,那人呢?”
“爺,就剩侯爺院子裡沒搜了,您看可要......”
崔玉珩擺了擺手,“罷了,說來我還未向父親報喜呢,諸位便隨我一同去家父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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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我一眼,冷聲警告。
“回頭找到娉婷我再跟你算賬,你這樣的妒婦,我定要秉明父親休了你!”
他帶著同窗的學子們浩浩往老侯爺院子裡而去。
我勾了勾,慢悠悠跟在後頭。
屋門閉,崔玉珩跪在門口行了一禮。
“父親,兒子幸不辱命高中狀元,正妻沈氏嫉妒,還父親首肯,允我休了這妒婦。”
裡頭沒人回應,卻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婆母和崔玉珩的臉瞬間黑了,崔玉珩反應過來,還以為是父親臨幸了哪個丫鬟,正想把人往外引。
婆母卻怒火中燒直接衝了進去,看清床上的二人後頓時驚了。
“我的天爺喲!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瞥見榻上的妙人,崔玉珩愣住了。
也顧不得外頭還有不看熱鬧的想往裡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天吶!老侯爺都年過半百了,怎得還如同個頭小子似的與這子青天白日得就......”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老侯爺沒想到會被這麼多人當眾抓包,好事被打斷已經懊惱得很,婆母還是第一個衝進去的,故而把氣都撒到了婆母上。
“蠢婦!還不快把人都帶去前廳喝盞茶,今日是我們定南侯府失禮,若明日有半個字傳出去,我定饒不了你。”
婆母本就心底委屈,還被老侯爺吼了一嗓子。
竟不顧份當眾懟起老侯爺。
“侯爺還知道?今日可是珩兒高中回府的日子,您竟做出這種不知的醜事,還反倒斥責起我來了?”
老侯爺氣得要從被窩裡出來教訓婆母,可一錦被就了下來。
旁的蘇娉婷瑟瑟發抖,他只好抓著錦被,嫌惡地瞪了婆母一眼。
“不懂規矩的東西,原以為你做了幾年的侯夫人是長進了,不想還是這般小家子氣,終究是婢出上不得檯面。”
婆母臉煞白,得難以自居。
當了多年的侯夫人,早已忘了曾經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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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素來和要好的夫人們紛紛捂輕笑。
“有些人啊,就是改不掉從前的習,我們這種世家大婦即便夫君有錯,也做不出這種不面的事,傷了夫妻分事小,讓家族蒙事大。”
“崔夫人,侯爺這把年歲邊還能有個知心人不容易,您啊...就別鬧了,拿出正室的面來,免得讓我們這些外人看了笑話。”
婆母面僵,我卻勾了勾。
從前總掛在邊教育我的話,如今從旁人口中說出來教育,也讓嚐嚐這滋味。
下人們一臉戲謔地看著婆母。
府裡稍有些姿的小丫鬟們瞬間眼睛就亮了,一個個蠢蠢。
婆母看在眼裡,更加氣惱。
“侯爺,但凡您的是尋常丫鬟,妾也不說什麼。”
“可娉婷是妾遠房侄,更是我準備為玉珩娶進門的貴妾,您怎麼能?”
“我與侯爺,究竟誰更不面?”
老侯爺瞳孔一,震驚地看向瑟在他懷裡的蘇娉婷。
他只知道蘇娉婷是府暫住,卻不知道是自己兒子的人,一時也愣在原地。
可一堆人看著,他也不得不做個代了結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