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雪馨,平平無奇一社畜,和一個季鑫磊的警察閃婚了。
領證後各自回家,一忙就過了一個月。
誰能想到,我倆的婚後「初見」竟是在審訊室。
當時我剛在會所完正規按,就被當掃黃典型給抓了。
審訊我的警察小哥一臉正氣,眉眼還有點眼。
他問我:「有需求為什麼不找我?」
我當時就懵了:「找你?警察叔叔,這、這合法嗎?怎麼收費?」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合法,不要錢。我是你老公。」
01
我林雪馨,今年二十六,在一家半死不活的網際網路公司當策劃。
最近公司接了個大專案,我連著加了半個月的班,覺自己快要死在工位上了。
脖子、肩膀、後腰,沒一個地方是自己的。
稍微一,骨頭就跟生了鏽的機零件一樣,嘎吱作響。
週五晚上,總監終于大發慈悲,宣佈專案第一階段順利結束,全員放假兩天。
我拖著一副被掏空的軀殼走出公司大樓,覺風一吹就能散架。
閨李然在微信上給我發來問:「馨馨,還活著嗎?要不要出來嗨一下?」
我回了個「尸」的表包,有氣無力地打字:
「嗨不了,我只想找個地方把我這骨頭拆了重灌。」
「那去按啊!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會所,lsquo;雲水間rsquo;,聽說技師手法特別好,環境也頂級。
我一客戶辦了卡,天天跟我炫耀,說按完整個人都跟重生了一樣。」
重生?這詞兒對我來說太有吸引力了。
我覺我現在就是個遊魂,急需還。
「正規的嗎?」我多問了一句。
畢竟現在很多地方掛羊頭賣狗。
「嗨呀,你放心!我那客戶是個的,人家都說正規了。
再說,那地方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裝修得跟皇宮似的,能不正規嗎?
去吧去吧,犒勞一下自己。」
被這麼一說,我心了。
這半個月累死累活,獎金估計也不了,是該對自己好一點。
我立馬打車,直奔李然說的「雲水間」。
到了地方一看,嚯,果然氣派。
獨棟小樓,門口兩個巨大的石獅子,鎏金大門。
進去之後更是金碧輝煌,空氣裡飄著一淡淡的,說不上來但很好聞的香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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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旗袍,長得跟仙似的小姐姐迎上來,笑得那一個甜。
「小姐姐,一個人嗎?需要什麼服務?」
「我hellip;hellip;我來按的。」我被這陣仗搞得有點張,說話都小聲了。
「好的呢,我們這裡有中式、泰式、油開背,您想選哪種?」
「就hellip;hellip;就最普通的,緩解疲勞的那種。」我只想把我的脖子和腰給拯救一下。
「好的,給您安排我們這兒手法最好的九號技師,您這邊請。」
我跟著穿過長長的走廊,進了一個單獨的包間。
房間很大,燈調得很暗,一張鋪著乾淨床單的按床擺在中間,旁邊還有個獨立的淋浴間。
仙小姐姐讓我先衝個澡,換上他們準備的浴袍。我照做了。
熱水衝在上的時候,我舒服得長嘆一口氣,覺半條命都回來了。
換好浴袍出來,一個穿著統一制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技師已經等在裡面了。就是九號。
「小姐姐,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吧。」的聲音很溫。
我趴在按床上,把臉埋進那個帶窟窿的枕頭裡,覺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九號技師一邊在我背上塗抹油,一邊跟我聊天。
「嗯,朋友介紹的。」
「您這肩膀和腰,勞損得有點嚴重啊,是經常坐辦公室嗎?」
「是啊,天天對著電腦,快化石了。」
九號技師的手法確實不錯,力道時輕時重,準地按在我每一個痠痛的位上。
我疼得齜牙咧,又爽得渾通。
沒一會兒,我就徹底放鬆下來,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
就在我神遊天外,覺自己馬上就要「重生」的時候。
包間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我嚇得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
只見幾個穿著警服,一臉嚴肅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裡還拿著hellip;hellip;
拿著什麼我沒看清,反正看起來很嚇人。
「警察!都別!蹲下!」為首的一個警察大哥聲如洪鐘。
我腦子「嗡」的一下,徹底空白了。
啥況?警察?我不是在按嗎?怎麼會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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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技師也嚇傻了,哆哆嗦嗦地就往牆角蹲。
我呢?我還趴在按床上,上就一件薄薄的浴袍,裡面啥也沒穿。這讓我怎麼蹲?
「那個hellip;hellip;床上那個!也下來!蹲好!」一個年輕點的小警察指著我喊。
我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趕抓過旁邊的浴巾,胡地把自己裹一個粽子,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
找了個角落蹲好,頭埋在膝蓋裡,不敢看任何人。
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然不是說這裡是正規的嗎?難道我被坑了?
還是我們倆都被那個客戶給坑了?
我腦子裡一團麻。
掃黃?我?我林雪馨,二十多年來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連闖紅燈都沒有過,今天居然因為「涉黃」被抓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