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那是國產的SUV好嗎!
我回了一句:「別瞎說,就是我那個相親對象。」
李然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我去!就是那個跟你閃婚的男人?
你們hellip;hellip;你們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就hellip;hellip;就昨天啊。」我心虛地說。
「昨天?!」李然的嗓門高得能掀翻屋頂。
「昨天你不是還說要去按嗎?怎麼就跟他搞到一起了?
你們在哪兒見的?乾柴烈火了?」
我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頭都大了。
「哎呀,說來話長,總之就是hellip;hellip;我們現在在一起了。」我含糊地解釋。
「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同居了?」
「嗯hellip;hellip;」
「臥槽!林雪馨你可以啊!閃婚閃居,一步到位!你現在就在他家?」
「嗯hellip;hellip;」
「快!拍張照片給我看看!讓我看看我未來妹夫長啥樣!」
我哪兒敢拍啊。季鑫磊還在廚房忙活呢。
「別鬧了,我在他家呢,不方便。」我趕拒絕。
「切,小氣鬼。」李然在那邊嘟囔,「對了,你那個hellip;hellip;老公,人怎麼樣啊?
對你好不好?你可別被騙了啊!現在很多男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他人hellip;hellip;好的。」我說。
我說的是真心話。雖然我們才相了不到二十四小時。
但季鑫磊給我的覺,確實很好。他很細心,很,也很有分寸。
掛了電話,我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我,林雪馨,好像真的hellip;hellip;要開始一段已婚生活了。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
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番茄牛腩,一盤翠綠的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哇,好香啊!」我看著一桌子的菜,眼睛都亮了。
「快吃吧。」他給我盛了一碗飯,又給我舀了一大勺牛腩。
牛腩燉得爛味,番茄的酸甜恰到好,好吃得我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太好吃了!」我一邊吃,一邊毫不吝嗇地誇獎,「季鑫磊,你沒去當廚師真是餐飲界的一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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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你喜歡吃就行。」
這頓飯,我們吃得很放鬆。
沒有了剛開始的尷尬和拘謹,我們聊了很多。
聊他的工作,聊我的工作,聊我們各自的興趣好。
他老家也是我們省的,不過是隔壁市。
他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已經退休了。
他警校畢業後,就一直留在這個城市工作,已經六年了。
「那你hellip;hellip;為什麼會想到跟我相親啊?」我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這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們倆是過一個長輩介紹認識的。
當時我媽催婚催得,我煩不勝煩,就答應去見見。
沒想到對方就是季鑫磊。我們見面的那天,就在一家咖啡館,聊了不到半個小時。
他話不多,但給人的覺很靠譜。然後,他就問我,願不願意跟他結婚。
我當時就懵了。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他工作忙,沒時間談。家裡也催得。
看我的資料,覺得我人簡單的,工作也穩定,適合結婚的。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哪筋搭錯了,可能也是被我媽唸叨得煩了,居然鬼使神差地就答應了。
然後,第二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領了證。
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瘋狂。
聽到我的問題,季鑫磊放下筷子,看著我,很認真地說:「因為我覺得,你很好。」
「啊?」我愣住了。
「那天見面,雖然時間很短,但我覺得你是個很真實,很善良的姑娘。」
他說,「我工作質特殊,經常加班,也顧不了家。
我需要一個能理解我,能讓我安心的妻子。
我覺得,你就是那個人。」
他的目很真誠,看得我心裡小鹿撞。
原來,在他那張冷峻的外表下,是這麼想的。
「那hellip;hellip;那你怎麼領完證就沒靜了?」我小聲嘟囔。
「我還以為你後悔了,想跟我離了呢。」
「沒有。」他搖搖頭,「領完證第二天,隊裡就接了個大案子,就是你們公司附近那個連環搶劫案。
我們連著忙了半個多月,前天才剛結案。
我本來想,等忙完這陣,就聯絡你,帶你過來看看房子,商量一下搬家的事。沒想到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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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下去,但我們都懂。
沒想到,我們會在那種況下「重逢」。
原來,不是他不在意我,只是他太忙了。
我心裡那點小小的怨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吃完飯,我又要搶著洗碗,又被他按住了。
「你今天不舒服,去歇著。」他把我推到客廳,「沙發上有電熱毯,開著暖暖肚子。」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但又充滿了關懷。
我只好乖乖地窩回沙發,看著他又一次走進了廚房。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好?
晚上,我洗完澡,自覺地抱起我的枕頭,準備去次臥。
雖然我很想跟他hellip;hellip;睡一張床,但畢竟才第二天,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我剛走到次臥門口,主臥的門開了。
季鑫磊穿著一深藍的睡,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你去哪兒?」
「我hellip;hellip;我去睡次臥啊。」
他皺了皺眉,朝我走過來,很自然地從我手裡拿過枕頭。
然後拉著我的手,就把我往主臥裡帶。
「你睡這裡。」他把枕頭扔在大床上,然後指了指床,「這是我們的房間。」
我們hellip;hellip;的房間?
我看著那張兩米寬的大床,覺自己的都了。
「那hellip;hellip;那你睡哪兒?」我結結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