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hellip;hellip;是我媽也把我得太了。
又或者hellip;hellip;我覺得你看起來不像個壞人。」
「就因為我看起來不像壞人?」
「嗯。」我點點頭,「而且,你當時說的話,我覺得有道理的。
你說你工作忙,需要一個能理解你的妻子。
你說我們都是奔著結婚去的,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那些花前月下的事上。
我覺得hellip;hellip;你實在的。」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沒說。那就是,他長得hellip;hellip;真的帥的。
「所以,我們倆,就算是被家裡婚的難兄難妹,然後湊合著搭夥過日子了?」他總結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我們倆相視一笑,好像找到了組織。
原來,我們都是被現實得走投無路的「天涯淪落人」。
這麼一聊,氣氛好像輕鬆了很多。我也不那麼張了。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你為什麼會買那條海綿寶寶的圍啊?跟你也太不搭了。」
他沉默了一下,好像有點不好意思:「hellip;hellip;超市購滿額送的。」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呢。
「那hellip;hellip;那些的東西呢?睡,拖鞋,抱枕hellip;hellip;也是超市送的?」
「不是。」他搖搖頭,「那是我去買的。」
「你一個大男人,去買這些的東西,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反問,「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就想著,大部分孩子,應該都喜歡吧。」
我心裡一暖。
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卻這麼細膩。
「謝謝你。」我輕聲說。
「謝什麼。」他翻了個,重新躺平,「我們是夫妻。」
又是這句話。
我們是夫妻。
我側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心裡有種很安穩的覺。
也許,閃婚,也並不是一件那麼糟糕的事。
至,我好像hellip;hellip;嫁對人了。
「季鑫磊。」我小聲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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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hellip;hellip;大學真的學過推拿啊?」
「嗯,選修課。」
「那hellip;hellip;那你什麼時候hellip;hellip;給我按按?」我小聲地,提出了這個「需求」。
他好像愣了一下,然後,我聽到他低沉的笑聲,在安靜的夜裡,震得我耳發。
「好啊。」他說,「等你例假結束了,就給你按。」
我的臉又紅了。
這個男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快睡吧。」他說,「明天還要上班。」
「嗯。」我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我很快就睡著了。
睡夢中,我好像覺有人輕輕地把我往他那邊拉了拉。
然後,一個溫暖的懷抱,包裹住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季鑫磊的懷裡。
我的頭枕著他的手臂,臉頰著他結實的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我的第一反應是mdash;mdash;完了!
我居然hellip;hellip;投懷送抱了!
我記得我昨晚明明是睡在床邊邊的啊!怎麼會跑到他懷裡來了?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想從他懷裡溜出去。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睛。
他早就醒了。
「早。」他開口,聲音因為剛睡醒,帶著一沙啞的,說不出的。
「早hellip;hellip;早hellip;hellip;」我尷尬得想死。
「睡得好嗎?」他問。
「還hellip;hellip;還好。」我能不好嗎?睡得跟豬一樣,還自滾到人家懷裡來了。
「看來我的懷抱,催眠效果還不錯。」他調侃道。
我的臉瞬間紅。
「我hellip;hellip;我不是故意的!」我趕解釋,「我睡覺不老實,喜歡滾hellip;hellip;」
「我知道。」他笑了笑,非但沒有鬆開我。
反而把我抱得更了,「沒關係,床夠大,隨便你怎麼滾。」
他的氣息噴在我的頭頂,的。
我被他圈在懷裡,一也不敢。
「那個hellip;hellip;該起床了。」我小聲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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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抱一會兒。」他把下擱在我的頭頂。
蹭了蹭,「難得抱到老婆,不多抱一會兒,太虧了。」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耍賴的意味,像個沒長大的大男孩。
我拿他沒辦法,只好僵地讓他抱著。
過了一會兒,他才不捨地鬆開我。
「我去給你做早飯。」他從床上一躍而起,神抖擻地進了廚房。
我看著他的背影,了自己滾燙的臉頰,心裡甜得像灌了。
這個閃婚老公,好像hellip;hellip;有點甜。
吃早飯的時候,我問他:「你今天hellip;hellip;還來接我嗎?」
「不了。」他搖搖頭,「今天隊裡有事,可能會加班。你自己下班回家,路上小心。」
「哦。」我有點小小的失落。
「飯在冰箱裡,晚上回來自己熱一下。」他叮囑道,「要是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知道了。」
他吃完飯,換上警服,匆匆忙忙地就出門了。
我一個人坐在餐桌旁,看著對面空的座位,突然覺得有點冷清。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我才跟他相了兩天,居然就已經開始習慣他的存在了。
07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寧。
工作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走神,眼前晃過的全都是季鑫磊的臉。
他穿著海綿寶寶圍做飯的樣子,他穿著警服嚴肅的樣子,他抱著我耍賴的樣子hellip;hellip;
李然看我一副魂不守捨的模樣,湊過來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喂,想什麼呢?想你家那位霸道總裁了?」
我回過神,白了一眼:「什麼霸道總裁,他是警察。」
「警察?!」李然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我去!真的假的?你居然嫁了個警察?」
「小聲點!」我趕捂住的。
李然開我的手,一臉興地低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