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胞胎姐姐是一個盲人。
我很好奇盲人的日常是什麼樣子的。
于是,我趁著姐姐外出培訓,偽裝姐姐的份來到了家。
我戴上墨鏡,拄上探路棒,換上樸素的服裝,和姐姐打扮的一模一樣,就連姐夫都沒能認出我來。
可就在這時,姐夫的後竄出一道黑影。
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橫拉,姐夫的腦袋被人割了下來。
兇手將姐夫的腦袋提到了我的面前,他在測試我是不是真的盲人......
01
我的姐姐是一個盲,自然找不到什麼好人家。
殘疾人的伴通常也是殘疾人,姐夫是個瘦小的啞。
一個盲人,一個啞,他們都是沒錢沒勢的弱勢群,是可憐人,我不知道兇手為什麼會盯上他們。
但我沒有時間多想,兇手此時正站在我面前,一隻手提著姐夫的腦袋,一隻手拿著鋒利的尖刀。
只要我稍微出一的異常,我敢保證他會將刀蠻橫的進我的嚨裡!
「王濤,晚上別做飯了,我點的外賣等會應該就到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快速敲擊的鼓一樣幾乎要衝出皮之外,但生死面前,我沒有讓恐懼戰勝理智。
我直接無視了近在咫尺的那顆淋淋的腦袋......姐夫的雙眼死不瞑目的盯著我!
兇手握刀的手似乎有所鬆弛,上的殺意也消散了一點。
為了坐實我盲人的份,我主摘下了墨鏡,出懶腰打了個哈欠。
我的不控制的抖,我用打哈欠的方式將恐懼釋放了出來。
兇手沒有吱聲,而是躡手躡腳的將客廳裡的燈給關掉了。
隨後,他走到我面前,開啟手機手電筒,用強照我的雙眼。
他還在試探我!
盲人的世界一片黑暗,是知不到亮的,但正常人在黑暗環境裡被強照,眼睛是不住刺激的。
可我依舊面不改,眼睛連眨都沒眨。
為了扮演好姐姐盲人的角,我特地買了一款‘模擬盲眼’瞳,有隔絕線的效果!
啪——
兇手在黑暗中鬆了口氣,將燈再次開啟。
「我打掃一下衛生。」
兇手開啟了姐夫的手機,姐夫是啞說不了話,但手機裡有輔助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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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我‘真瞎’後,兇手居然大膽的扮演起了姐夫的份!
這說明他早就知道姐夫是啞說不了話,說不定是姐夫認識的人?
兇手明正大的當著我的面將跡抹除,把尸摺疊塞進了行李箱裡。
我靠在沙發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無數次產生逃跑的想法。
大門距離我只有六七米的距離,但姐姐租的房子位于頂樓,就算衝出去也會在第一時間被追上......我不敢用生命去賭微乎其微的可能!
兇手雖然在理尸,但目一直沒有離開過我。
叮咚~
門鈴響了。
外賣終于到了!
「你忙你的,我去拿外賣吧。」
我屏住呼吸,直的起,快步走向門口。
兇手黑瘦矮小,除了殘疾人和力氣天生不如男的生外,隨便來一個年男都能將他制服。
再不濟,我也能讓外賣小哥幫我報警。
門開了,映眼簾的是一個穿著樸素,戴著助聽的高瘦男子。
不太像是外賣員......
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剛要發出求救信號,後傳來機械般冰冷的人工智慧語音:
「我朋友來家做客,順便把你的外賣帶上來了。」
我一激靈,卡在嚨裡的話被強行嚥下,如遭雷擊,心中流出徹骨的寒意和恐懼。
砰!
大門被重重的關上,反鎖。
我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面如死灰.......
02
外賣小哥沒有出現,來的卻是兇手的同夥?
「江燕江燕,千萬別慌!」
「別出馬腳,別出破綻,還有機會!」
我死死的攥住自己的手機,腦海中有萬千念頭奔湧。
只要我繼續扮演盲人,至暫時是安全的。
高瘦男子進來後不懷好意的掃了我兩眼,隨後跟兇手流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用手機語音文字,而是用的手語。
再結合他耳朵上戴的助聽......難道他是個聾啞人?
讓我詫異的是,兇手也會手語。
「確定什麼也看不見嗎?」
「確定。」
「我看著,你去找那個東西。」
「好」。
兇手坐在我旁邊,偽裝我姐夫,陪我一起吃外賣,並將電視的聲音放的很大。
高瘦男子則趁機在房間裡翻箱倒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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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找什麼?
姐姐家並不富裕,本沒有值錢的東西!
「沒找到,會不會在的上?」
高瘦男子指向了我。
「有可能。」
兇手比劃著手語,目愈發的不善。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不僅不是盲人,而且還通手語。
我在特殊學校當老師,主教的就是手語!
「好熱啊,我去衝個澡,王濤你幫我把臺拿一下。」
我站起,掉了外套,像真正的盲人一樣索著拿著巾走進了浴室。
我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但既然懷疑‘某種東西’在我的上,那我只能自證清白。
我了所有的服,開啟了花灑,滾燙的水流舒緩了我僵的軀。

